四合院：何雨水（18）

  “小兔崽子，真是难为你还记得家门朝哪开呀！”

  当许大茂和何雨水俩人背着、提着鼓囊囊大袋，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迎接的不是爹妈热乎的笑脸，而是劈头的责怪。

  “嘿嘿，那不是草原太好玩了嘛”

  大茂缩着脖子，挠着后脑勺嬉皮笑脸地打岔，眼神还不自觉往屋里飘，想着怎样躲过许父的火气。

  “没长心的玩意。”

  许父手指戳着他的额头，声调陡然拔高，“都不会打个电话、拍封电报？知道你妈有多担心吗？”

  “你长得丑又皮实，丢了、被卖了都无所谓，可雨水一个娇娇小姑娘，要是出点岔子，让我咋跟大清交代？”

  “嘻嘻、你儿子有那么不靠谱吗？”

  “你就是匹脱了绳的野马，靠个屁。”

  见到许大茂还嬉皮笑脸、没半分正形的，许父胸口的火气“噌”地就窜到了天灵盖，手一扬便扯下腰间的牛皮皮带。

  “啪”

  地往掌心一拍，扬手就要揍人。

  “啊”

  皮带都还没沾到裤脚呢，许大茂就先蹦跶起来，并扯着嗓子喊嚎：

  “痛、痛，爸、爹、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娘、亲娘，救命啊，爹要打死你宝贝儿子了。”

  “活该”

  许母嚼着雨水递来的牛肉干，嘴角噙着化不开的笑，多日来悬在心头的牵挂，也总算稳稳落了地。

  又耍宝了。

  老头子还真的好命呢！

  有父爱母疼！

  好羡慕~

  怎么办？

  怎么办？

  她都开始想念远在草原的阿妈了！

  唉，自己的父母亲缘怎就那么的浅呢！

  每一世，爹妈都是早早离世。

  额~

  何大清还没死。

  但和没有也差不了多少。

  不能扫兴~

  老头子有个完整的家，有父母亲疼人，作为妻子的只会替他感到开心，瞬间收起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当天~

  许家的肉香又跟长了翅膀似的，飘得整个四合院都能闻见。

  刘光天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碟炒鸡蛋，馋得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实在按捺不住，悄悄伸筷子过去。

  “啪！”

  还没碰到鸡蛋，手背就被打得通红。

  “爸，咱们家都仨月没沾过肉星子了，啥时候也割斤肉回来包饺子啊？”阎解成嚼着嘴里寡淡的萝卜干，含糊不清地问。

  话音刚落，阎家另外几个孩子也齐刷刷抬起头，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阎埠贵，眼里满是期待。

  不过年不过节的买肉？

  洗洗早点睡，梦里啥都有。

  但要是他们自己出钱又是另一回事。

  阎埠贵自认为是讲理的家长，他咳了咳嗓子，“买肉好呀，只要你给钱，不说一斤，十斤都给你买。”

  “我哪有钱？”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了嘴。

  他又不傻，怎可能花钱买肉给一家人吃。

  自己独食不香吗？

  “没钱吃啥肉啊，闻闻味就得了呗。”

  随后，阎埠贵一边招呼着，“快吃快吃，趁这肉香味还没散，就着粥吃，香！”

  一边端起自己碗里的棒子粥，“呼噜”一大口灌下去。

  那模样，仿佛喝的不是粗陋的杂粮粥，而是山珍海味。

  享受极了！

  易家屋里~

  又是一碟没半点油腥的煮白菜。

  再闻着肉香味~

  聋老太实在没胃口，放下手里的窝窝头。

  “老太太，等明儿交了火柴盒，咱们也割几两肉回来包饺子吃。”易大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满脸苦涩。

  易中海默不出声，但脸黑如炭，像随时都要爆发的火山，随时能要人命。

  危险！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与易家的冷清寂寥不同，贾家此刻早已闹得鸡飞狗跳。

  “闻着像是炖牛肉的香！不拿几斤来让尝尝味，全都是些黑心烂肺的东西，半点不懂照顾孤儿寡母

  “耳朵聋了？没听见我乖孙要吃肉吗？”

  “妈，这院里就许家在吃肉……”

  秦淮茹脸上满是难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自打过年时婆婆去许家闹过一场，任凭她后来怎么求，人家再也没借过家里一米一盐。

  现在去了也是白去，还让人笑看笑话。

  “还不去。”

  贾张氏大嗓门一喊，秦淮茹身子本能地一颤。

  “呕——”

  “呕、呕.....”

  猛地蹲在地上，不住地干呕起来。

  “说两句就装死，给谁看呢！

  整天只会勾引男人，不要脸的狐狸精。”贾张氏只当秦淮茹在耍脾气、挑战自己的权威，当即叉着腰破口大骂。

  “妈，我这个月没来那个，可能又怀上了。”

  秦淮茹红着眼圈，满是委屈地解释，话音刚落，又忍不住俯身吐得昏天黑地。

  “真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态度转变得比翻书还快：

  “哎哟！

  我又多一个乖孙了！

  定是老贾保佑的。

  老贾啊，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咱们贾家子孙满堂，把院里那些绝户头全妒忌死！”

  嘴里念念有词一通后，立马让贾东旭扶秦淮茹回床休息，自己拽着棒梗出去显摆，恨不得立刻让全院人都知道贾家又要添丁进口的事。

  她却半点没琢磨，多一个孩子、多一张嘴，仅凭一人的定量，往后这日子该怎么撑下去。

  贾东旭心里跟压了块巨石，脸上的愁绪浓得化不开。

  “东旭，你怎么了？”

  添丁进口本是喜事，秦淮茹不解丈夫为何如此的愁眉不展？

  “唉，我在想定量的事情。”

  一句话，像盆冰水劈头浇下。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先前那点因“怀了孕”升起的微弱喜悦，眨眼间就被现实的焦虑碾得粉碎。

  家里本就不宽裕，多一个孩子，以后的日子该怎过？

  “要不，我回娘家借点？”秦淮茹犹豫着开口。

  唯有这样了，但秦家会借粮吗？

  谁也不知道！

  别人家馋肉，都只是嘴里发发牢骚。

  何家却差点出了人命。

  陈美丽见何雨水旅游带回几大袋的东西，也不分哥嫂一丁半点的，心里的火气早就窜到了头顶。

  后来又闻着后院飘来的肉香，就仗着大肚子闹。

  非要傻柱去问雨水要肉。

  敢吗？

  不敢！

  那枪口顶在脑门的滋味，这辈子都忘不了。

  整个后院，他都不敢踏进半步，生怕哪个举动惹得那位小姑奶奶不高兴，真一枪把他给崩了。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我去就我去”

  陈美丽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走，可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尖叫，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痛、痛……”

  她捂着肚子，脸色瞬间惨白，感觉有一股暖流涌出，低头一看，脚底下渗出了一片刺目的红。

  “媳妇！媳妇你咋样了？”

  傻柱吓得魂都飞了，抱着陈美丽无措地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这一喊，惊动了整个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