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霰弹枪仿制成功

  120重迫试射成功的兴奋还未褪去，兵工厂负责人李工又转向商仁，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混杂着自豪与汇报工作般严谨的神情，说道：“黄顾问，还有一件事。您上次特别交代，用那些精密钢管尝试仿制的那种‘近距离防身武器’，我们的试制小组也拿出了样枪，刚刚完成了初步的厂内测试。您和几位首长……要不要也看看？”

  “哦？”副总指挥和师长几乎同时转过头，脸上还带着重炮轰鸣的兴奋，此刻又添上了好奇。是什么武器值得这位见多识广的“黄顾问”专门交代？

  商仁见两位首长感兴趣，便解释道：“两位首长，是这样的。上次我带来了一批外径28毫米、内孔18毫米左右的精密无缝钢管。这种规格的钢管，强度韧性都不错，加工精度也够。我就想着，能不能利用它们，再结合我们根据地能搞到的其他材料，仿制一种在西方士兵中被称为‘堑壕扫帚’的近距离武器——泵动式霰弹枪。我提供的参考原型，是美军制式的M1897型。”

  “‘堑壕扫帚’？霰弹枪？”师长重复着这两个名词，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对，”商仁点头，继续详细说明，“这种枪，结构比步枪相对简单一些，尤其是枪管要求（我们已经有了）。它发射的不是单一的弹头，而是一大群小钢珠或者铅砂（商仁带来了8吨4.5-5mm的钢珠）。我让兵工厂用我带来的塑料壳做弹壳，万一用完了还可以用找到的硬纸壳或薄铁皮卷制弹壳，里面装上我们兵工厂生产的无烟火药和一定数量（大概16-18颗）的钢珠，制成霰弹。”

  他用手比划着：“它的特点有几个：第一，近距离威力极大，特别是二十米以内，一打一片，不需要太精确的瞄准，在遭遇战、巷战、室内战中优势明显。第二，射速快。这种泵动式设计，打一发后，手拉动前护木就能完成退壳、上膛，可以快速连续射击。而且有一种更快的打法——按住扳机不松手，快速来回拉动护木，能在两三秒内把弹仓里所有的子弹（我们设计的弹仓是5发加上上膛的1发，共6发）全部打出去，形成一片致命的弹幕，横扫面前的一切。”

  副总指挥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他立刻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这东西，特别适合咱们现在经常打的战斗——村子里的巷战、攻入敌人炮楼后的清理、还有跳进敌人战壕后的近身搏杀？可以很大程度上减少我们战士拼刺刀时的伤亡，尤其在复杂狭窄环境下？”

  “首长英明，正是如此！”商仁肯定道，“拼刺刀是勇气的体现，但我们也应该用更好的武器来减少牺牲，保护这些敢于和敌人拼刺刀勇士。这种霰弹枪，在二三十米距离上，可以有效压制敌人火力，为冲锋的战士开路。在冲入敌人工事后，更是清理战壕、房间的利器。再配合我们的手榴弹更能快速消灭在这些地方顽抗的敌人减少战士们的伤亡。而且，它的制造相对步枪简单，对材料要求也稍低，除了作为一线部队的近战补充，还可以大量生产，配发给各地的民兵、游击队，极大提升他们的火力，尤其是应对小股日军、伪军骚扰和清乡时的自卫反击能力。”

  “好！这个思路好！”师长也拍手称赞，“咱们不能光想着主力部队换装，地方武装和民兵的武器升级同样重要！这东西听起来就适合他们用！简单，粗暴，管用！”

  副总参谋长在一旁补充道：“黄顾问之前提过，这种枪的另一个好处是，对子弹（霰弹）的加工精度要求远低于步枪子弹，我们甚至可以利用边角料、回收的旧金属来制造钢珠，弹壳也可以用浸蜡的硬纸筒或简易冲压的铁皮壳，生产起来比复装步枪弹容易扩大规模。”

  三位首长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赞许和期待。这是提高战斗力的利器啊。

  “走！一起看看去！”副总指挥大手一挥，兴致勃勃。

  一行人离开重炮试射场的掩体，在李工的带领下，转向兵工厂另一片更小的、用于轻武器测试的靶场。这里更加隐蔽，周围有山壁环绕，安全性更高。

  靶场边的一个工作台上，赫然摆放着几支还带着机油味、外观略显粗糙但结构和步枪不一样的新枪。枪管较长，下方有一个可滑动的木质前护木，枪身整体比常见的步枪短粗一些。正是仿制M1897的泵动霰弹枪样枪。

  旁边还有几个打开的木盒，里面整齐码放着黄澄澄（铜制底火）做的子弹、约手指粗细的塑料壳霰弹。

  负责试枪的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也是兵工厂的试枪员。他向首长们敬礼后，开始演示。

  首先是一发一发的精准射击。在二十米的距离上，对准一块挂着的、画着人形轮廓的厚木板。

  砰！

  声音比步枪沉闷，后坐力明显更大。只见那厚木板上瞬间出现一片密密麻麻的凹坑，中心区域甚至被钢珠撕开了一个大洞！威力可见一斑。

  接着，试枪员换上一个压满五发子弹的弹仓。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商仁之前传授的技巧，瞄准三十米外一排模拟的草人靶，右手食指扣住扳机不放，左手开始极快、极有节奏地前后拉动前护木！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几乎连接在一起的爆响瞬间炸开！枪口连续喷出火光，枪身在他手中剧烈地前后运动。短短两三秒钟，五发霰弹全部被倾泻出去！

  众人急忙用望远镜看向靶子。只见那排草人靶所在的区域，仿佛被一阵钢铁风暴席卷过！前面的两三个草人被彻底撕碎，后面的也被打得千疮百孔，东倒西歪！三十米距离上，形成了有效的面杀伤覆盖！

  “好家伙！这火力……真够猛的！”副总参谋长站在后面看得眼睛发直，啧啧称奇，“这要是冲进鬼子炮楼或者战壕里，来这么一下子，可比刺刀好使多了！”

  副总指挥和师长也看得频频点头。师长更是对那快速的泵动连射方式大加赞赏：“这种打法，虽然耗弹快，但在关键时刻，能瞬间倾泻大量火力，压制或消灭敌人，价值巨大！特别是对训练时间短的民兵游击队，不需要练太精的枪法，大概瞄准，猛打就行！”

  演示完毕，试枪员报告武器状态良好，连续射击后机构运作正常，没有出现卡壳或故障。

  副总指挥看得心痒难耐，放下望远镜，对李工说：“李工，这枪……让我也试试？”

  师长也跃跃欲试：“对对，我也来两发，感受感受这霰弹枪的劲道！”

  李工却面露难色，连忙劝阻：“首长，使不得！这毕竟是第一代样枪，虽然测试了，但稳定性和安全性还需要更多验证。后坐力也比普通步枪大不少，万一……而且试射有严格规程。请首长们理解，等我们进一步完善，批量生产质量稳定后，一定请首长们亲自验收！”

  副总指挥和师长相视一笑，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他们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明白兵工厂的谨慎是负责任的表现。

  副总指挥拍了拍李工的肩膀：“好，听你们专家的！抓紧时间改进，尽快定型！然后，”他转头看向商仁，眼中满是嘉许，“就要考虑大规模生产的问题了。黄顾问，你又给我们送来了一件利器啊！又是重炮、又是霰弹枪，远近结合，咱们的战士们，以后打鬼子就更得心应手了！”

  商仁谦逊地笑了笑：“应该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副总指挥说：“有了这些新式武器，咱们的战士们战斗力能提升一大截。重炮能让鬼子的炮楼变成废墟，这霰弹枪配合手榴弹在近战中又能发挥出巨大威力，减少咱们战士的伤亡。咱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让这些武器量产，装备到每一个部队，让每一名战士都能用上。”

  师长在一旁也是神情激昂说道：“没错，咱们有了这些好家伙，小鬼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兵工厂的同志们要加把劲，争取早日让这些武器形成战斗力。咱们也好好给小鬼子上一课。”

  李工听着两位首长的话，心中也是豪情万丈，他说道：“首长们放心，我一定和兵工厂的同志们一起努力，尽快量产把它们送到战士手中，让它们发挥更大的作用。”

  副总指挥满意地点点头：“好，大家齐心协力，咱们一定能早日把小鬼子赶出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