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现代采购

  从硝烟弥漫的1938年回到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商仁深吸了一口没有硫磺和血腥味的空气。短暂休整后，他立刻着手处理两件要紧事：变现与备货。

  那三百多公斤黄灿灿的金条和几件来自亮剑世界的文物，通过“黄富贵”那条隐秘而可靠的渠道，安全运抵国内指定仓库。黄金暂时不动，作为硬通货储备。那几件文物——明代玉壶春瓶、清代山水画、和田白玉扳指——则被送进了信誉卓著的大型拍卖行。经过一番运作，三件文物最终以总计17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落槌成交，扣除佣金税费，又是一笔可观的现金流注入。

  资金到位，商仁马不停蹄地联系上黄富贵本人，直接飞赴对方在某工业城市的厂区会面。

  依旧是那个略显市侩却透着精明的黄经理，见面就热情招呼：“商老板！好久不见，听说您在国外（指非洲）的‘项目’进展顺利啊！这次又要关照小弟什么‘建材’？”

  两人在厂办坐下，茶水氤氲。商仁也不绕弯子，直接递过一份打印的需求清单。

  “黄经理，老规矩，还是‘民用管材’。”商仁点了点清单第一项，“这次需要一批120毫米内径，壁厚15毫米，长度6米的27SiMn液压支柱钢管，数量1000根。非洲那边几个矿场的重型支护设备老化了，急需更换，这材料强度够，耐压。”

  黄富贵扫了一眼参数，心里明镜似的——这规格，这材质，用来做简易的大口径迫击炮管或者无后坐力炮管简直不要太合适！但他脸上笑容不变：“没问题！27SiMn的液压支柱管，我们这质量杠杠的！单价……给您算8000一根，怎么样？总共800万”

  “可以。”商仁点头，继续往下说，“另外，‘灌溉水管’还得要。6.5毫米口径的，这次要10万根。”

  “10万根！”黄富贵眼皮跳了跳，这数量又上了一个台阶，但他很快稳住，“行！老客户，保证供应！这次不用开开模而且数量也大价格可以优惠到200元一根，一共2000万”

  “还有这个，”商仁指向下一行，“45号钢的液压油缸用精密无缝管，外径28毫米，壁厚5毫米，内孔大概18毫米左右，长度508mm。”

  这个是加强八路军近战火力用的，现在八路军兵工厂的技术无法做出冲锋枪，就算做出来了也无法大规模装备全军。只能使用霰弹枪来加强，目前商仁中意的是m1897这款霰弹枪算是老技术了资料都是现成的，而且霰弹枪也可以发放给民兵用，他们都是小规模近距离交战。想想看鬼子端着三八大盖进村和拿着霰弹枪的民兵打巷战会是个什么场景。

  黄富贵看着这规格，心里快速换算：外径28mm，壁厚5mm，内径18mm……这尺寸，这精度，加上45号钢的强度和一定的韧性，如果截短、加工一下，配上合适的枪机和供弹机构，简直就是现成的霰弹枪管！而且是性能相当不错的那种！这位商老板在“非洲”的业务真是越来越“硬核”了。

  “精密管，10万根……”黄富贵咂咂嘴，“商老板，您这‘水利工程’和‘矿山设备’的规模是越来越大了啊！没问题，能做！ 也要10万根。80元一根，一共800万。”

  商仁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黄经理，你们这边……能不能加工点‘小工具’？比如，那种带血槽的、结实耐用的长条形开山刀？样式……可以参考这个。”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三八式步枪刺刀的图片，“非洲有些土著部落，喜欢用这种款式的刀来‘开荒’、处理猎物，需求量也不小。”

  黄富贵看着那经典的刺刀样式，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好一个“土著开荒”……他干咳一声：“刀……这个，我们主业是钢管，不过确实有合作的热处理和小机加工厂能做。样式可以按这个来，保证硬度、韧性，开刃锋利。数量呢？”

  “先做……五万把试试水吧。”商仁想了想说道。

  “成！我记下了。算你50元一把250万”黄富贵在小本子上刷刷记录，然后抬头笑道，“商老板这次量这么大，还是老规矩，我给您总价再降一成！就当交个朋友，支持您在海外的‘事业’！”

  “那就多谢黄经理了！”商仁也笑了，他知道这是对方对于长期稳定且“安全”大客户的回馈，商仁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于是说道：“付款方式，这次我全用黄金结算，没问题吧？”

  “黄金？当然没问题！”黄富贵眼睛更亮了，黄金在哪儿都是硬通货，而且比大额转账有时更方便，而且他们内部黄金也是优先结算方式之一。“咱们按国际金价折算，绝对公道！我再给您在总价上优惠一成价格。”

  谈妥了“管材”和“刀具”的大单，商仁立刻转战下一站——金坷垃化肥厂。

  再次见到郑厂长，对方更是热情得无以复加。上次的五千吨试订单合作愉快，尾款结清利落，已经是优质客户。这次商仁开口就是：“郑厂长，硝酸铵化肥，再给我准备三万吨。一个月内交货，能行吗？”

  “三……三万吨？！”郑厂长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是狂喜，“能！必须能！商老板您放心，我马上调整生产计划，开足马力，一个月内，三万吨保证给您备得齐齐整整，质量绝对跟上次一样好！价格给您优惠到1600元一吨，一共4800万。”他仿佛看到了生产线全开、工人加班费翻倍、厂子扭亏为盈的光明前景。

  离开化肥厂，商仁的采购清单还在继续。他找到一家颇具规模的自行车制造企业，直接找到销售老总。

  “我需要定制一批自行车。经典二八大杠款式，要结实、耐操、载重力强，简单维修就能上路的那种。 先来一万辆。”商仁开门见山。

  销售老总有些惊讶：“一万辆？商老板这是……要出口？”

  “对，非洲。那边路况你知道的，就需要这种皮实耐用的。”商仁点头。

  “理解理解！”老总立刻笑了，“二八大杠，我们熟！按照出口标准加强一下车架和轴承，每辆……给您算300块，绝对物超所值！”

  “还有，”商仁补充道，“货运三轮自行车，载重要求至少1.5吨。 也要五千辆。”

  “三轮车？载重1.5吨？”销售老总沉吟了一下，“这个我们也能做，加强型车斗和传动系统，就是成本高点……每辆500块，自行车300万，三轮车250万，共计550万。您看？”

  “可以。”商仁爽快答应，他知道这价格对于这个载重级别的三轮车已经很实惠了。

  销售老总忍不住好奇：“商老板，您这又是二八大杠又是重载三轮的，往非洲运……那边有这么大市场？”

  商仁神秘一笑：“您没在网上看过‘奥德彪’拉香蕉的视频吗？那边需求大着呢，路不行，就靠这些‘硬核’交通工具。我这算前期投资，帮他们改善一下物流基础。”

  “哦——！明白了明白了！”销售老总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仿佛看到了非洲大陆上无数“奥德彪”骑着自家产的车子飞驰的画面，顿时觉得这订单充满了“国际主义情怀”和商机。

  接下来是御寒物资。商仁在网上筛选了几家大型服装加工厂，最终选定一家，直接电话联系下单：“加厚军大衣，款式要经典实用，棉花要足，耐磨面料。 先定十万件。”

  “十万件军大衣？”对方确认，“您这是……”

  “单位采购，劳保物资，发放范围比较广。”商仁随口编了个理由，“单价80块能行吗？”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单价定在85元。商仁没再纠结，十万件就是八百五十万，但想到亮剑世界即将到来的寒冬和战士们单薄的衣衫，他觉得这钱必须花。

  又找了做棉鞋的厂家以30元一双定做了10万双胶底棉鞋，先帮战士们度过这个冬天。

  棉花！ 他猛然想起上次离开前，在黄崖洞兵工厂看到的那一幕——副总参谋长的警卫员把首长仅有的厚棉衣都送到工厂，说是支援做硝化棉原料。根据地的棉花紧缺到了何种程度！他立刻联系了可靠的原料供应商：“脱脂棉，医用级标准，我要五十吨。”

  “五十吨脱脂棉？”供应商确认，“好的，商老板，保证质量。两万一吨一共100万。”

  工业测量工具也不能少。他在专业工具网站下单：游标卡尺100把，螺旋测微器（千分尺）100把，钢直尺100把。 这些是兵工厂提高加工精度、统一零件标准的基础。

  还有望远镜。他找了一家主营军警户外装备的渠道商，订购了1000副基础款但光学性能可靠的望远镜。这能极大提升八路军指挥员、侦察兵和炮兵观察员的战场感知能力。

  在1某88上找了个做塑料玩具的，定制了500万个，霰弹枪塑料子弹壳。一家金属加工厂买了8吨4.5-5.0mm的钢珠和10万根霰弹枪复进簧。又买了10吨铜锭给八路军兵工厂练练手自己生产子弹。

  最后是食品和“添加剂”。白糖，是制造硝酸铵炸药的关键配料，也需要作为稀缺的调味品。他订购了80吨。面粉，直接作为粮食储备，500吨。这些都需要可靠的食品供应商，确保质量和安全花了256万。

  所有订单如同雪片般发出，定金随之付出。商仁在一个月内几乎跑遍了小半个中国，考察工厂，确认样品，监督生产进度。黄富贵那边的钢管、刺刀，郑厂长那边的化肥，自行车厂的“二八大杠”和三轮车，服装厂的军大衣，棉花、工具、望远镜、白糖、面粉……各条生产线都在为他这个“超级采购商”全力运转。

  资金如流水般花出去，账户里的数字急剧缩水，但看着仓库里逐渐堆积如山的各类物资，商仁心里却无比踏实，零零散散花出去差不多一个亿出头。古董拍卖了1500多万，黄金换了1.75亿还有上次剩下的1400万。付清尾款后商仁手里还剩大概9000多万，商仁没动，将钱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一个月后，所有货物分批抵达他在沿海某港口城市长期租用的几个大型保税仓库。验收，付清尾款。最后，黄富贵派来的专业物流团队进场，他们经验丰富，沉默高效，将所有货物重新分类、加固包装，打上代码，然后装入一个个标准的集装箱。

  “商老板，还是老地方，‘长安号’货轮，目的地‘索马里柏培拉港’。”黄富贵打来电话，“船期已定，三天后离港。提单和仓库凭证稍后发您。”

  “辛苦黄经理了。”商仁挂断电话，站在空旷起来的仓库里，看着最后一批集装箱被拖车拉走。海风从仓库大门吹入，带着咸湿的气息。

  一个月的忙碌告一段落。下一次穿越的“弹药”已经备足，数量和质量远超以往。数万吨化肥炸药原料、十万根枪管、十万根霰弹枪管、上千根大口径“液压支柱管”、五万把刺刀、一万辆自行车、五千辆重载三轮、十万件军大衣、五十吨脱脂棉、上千件观测工具、还有海量的白糖和面粉……

  这将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规模庞大的补给。足以让整个八路军的战斗力，再上一个甚至几个台阶。足以让黄崖洞兵工厂的原料短缺得到极大缓解。足以让更多八路军战士在即将到来的寒冬里，感受到一些温暖。

  他拿出手机，订了一张飞往埃塞俄比亚亚的斯亚贝巴、再转机索马里的机票。

  该回去了。

  “这次，咱们真的可以好好过个冬，然后，让鬼子们也‘暖和暖和’了。”商仁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