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成为顾问

  旅长、商仁、李云龙围桌而坐。旅长掰开一个馒头，仔细看了看里面细密的面芯，咬了一口，点点头：“这白面，劲道。商先生带来的粮食，可是解决了我们不少困难。”

  李云龙早就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地应着：“嗯！香！这罐头肉也是好东西，有油水！”

  旅长吃了两口，放下馒头，语气转为凝重，说起了正事：“这两个月，我们在磁县、邯郸一带活动，瞅准了鬼子兵力被武汉方向抽调、后方空虚的时机，打了几个漂亮的破袭战。你上次提的那个‘地道战’的思路，还有那个用汽油桶改造‘飞雷炮’的法子，下面的部队活学活用，可是立了大功。”

  他详细讲了几次战斗：如何利用在村子里用地道打击敌人，如何在极近距离用飞雷炮的巨大爆炸威力摧毁炮楼和工事，如何打了就跑，让鬼子的援兵扑空。“特别是‘飞雷炮’，虽然土，射程近，精度差，但突然性强，杀伤面积大，对固守的敌人心理震慑极大。有不少伪军据点，看见我们摆出那家伙，直接就吓跑了。” 旅长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属于军人的畅快笑意。

  商仁认真听着，等旅长说完，才诚恳地说：“旅长，我只是根据一些……听闻的零星战例，提了个大概的方向。真正把想法变成现实，在那么困难的条件下造出能用的武器，制定出有效的战术，流血牺牲去执行的，都是根据地的同志们和前线战士。我的这点建议，和他们付出的相比，微不足道。”

  旅长摆摆手，正色道：“商先生，你太谦虚了。军事技术的革新，有时候就是一个思路、一层窗户纸的事。你的思路，让我们少走了很多弯路，更重要的是，大大减少了战士们的伤亡。这就是最大的贡献。我们八路军，从来不会忘记任何真诚帮助我们的朋友。”

  李云龙也瓮声瓮气地接口：“就是！商兄弟，你是不知道，以前打那种乌龟壳似的炮楼，得多费劲！拿人命去堆啊！现在有了这些法子，虽然还是难，但咱们的底气足多了！”

  旅长看向商仁：“商先生这次带来的东西，意义更加重大，甚至可以说是战略层面的。你白天说的那些转化、应用的方法，我听明白了，但也知道这里面技术门槛不低。根据地条件有限，专家和技术工人更是宝贝疙瘩。你的知识，可能比物资本身还宝贵。”

  商仁知道该提出自己的打算了。他放下筷子，坐直身体：“旅长，李团长。这正是我接下来想说的。这批物资，尤其是化工原料、药品和特殊装备，如果使用不当，不仅浪费，还可能造成危险。所以，我希望能留下来一段时间。”

  他目光扫过旅长和李云龙：“我虽然不是什么专家，但基本的原理、处理流程、安全注意事项，我都整理过，可以系统地教给根据地里派来的同志。比如硝酸铵的提纯重结晶、与白糖的配比；铅室法制硫酸的大致流程和关键点；青霉素的溶解、稀释、皮试方法和过敏抢救要点；防弹插板的防护极限和维护……这些，都需要手把手地教，确保第一批使用的人能学懂、会用、能传下去。”

  旅长听得频频点头，这正是他心中所虑。物资虽好，但若无人会用，无异于废铁一堆。商仁主动提出留下传授，无疑是雪中送炭。

  商仁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或者说，是一个建议。”

  “请讲。”旅长身体微微前倾。

  “我希望，能将新一团，作为一个‘实验团’来打造。”商仁语速平稳，但话语内容却让李云龙眼睛瞬间瞪大。

  “实验团？”李云龙重复道。

  “对。”商仁解释，“我的意思是，利用这次带来的装备和后续可能转化的弹药、药品，在新一团进行系统的试验和训练。试验新的战术组合——比如，装备了防弹衣的突击队，在新型炸药爆破掩护下的攻坚模式；试验新的后勤医疗保障体系——建立标准化的战扬急救流程，验证青霉素等药品在实战条件下的应用效果；甚至，试验基于新式发射药和枪管改造后的武器，如何优化班排战术。”

  他看向旅长：“我们有了‘料’，但最终能否炒出一盘好菜，做出克敌制胜的‘席’，还得看‘厨师’——也就是我们的指挥员和战斗员——如何运用。新一团在李团长带领下，作风顽强，敢打敢拼，又有一定的保密基础，是理想的试验单位。我在这些基础上进行物资上的查漏补缺。如果新的装备、战术、保障模式在这里被证明行之有效，积累出成熟的经验和训练大纲，那么未来，就可以更有底气、更稳妥地向其他兄弟部队推广，最终提升全军的战斗力。这比把物资简单平均分下去，可能效果更好，风险也更可控。”

  商仁想的是将来系统升级后能把武器卖过来了，战士们不会用还可以学，大不了多买点子弹炮弹来喂。就怕拿着新装备用老战法打仗，战术战法这个可没法喂出来只能拉到战扬上真刀真枪的打出来。就像后世一扬海湾战争震惊了全世界，对于当时的东大来说鹰酱当时的战术战法就是降维打击。主角希望将后世的先进战术战法教给八路军让他们少走些弯路。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旅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陷入沉思。李云龙则是呼吸粗重，眼睛亮得吓人，他完全听懂了——这意味着他的新一团将率先全面“换装”，成为一把前所未有的“尖刀”，去尝试最新、最犀利的战法！这对他这个来说，吸引力太大了，毕竟李云龙和新一团是他手下的兵！

  半晌，旅长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如刀：“商先生这个建议……很有战略眼光。不贪多，不冒进，集中力量，先行先试，总结经验，再行推广。这符合我们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发展规律。”他看向李云龙，“李云龙！”

  “到！”李云龙“腾”地站起来。

  “打造‘实验团’，任务艰巨，责任重大！这不仅是给你新一团装备几件新家伙那么简单！你要摸索战术，总结经验，培养种子教员，还要确保绝对安全保密！你能扛起来吗？”旅长的语气极其严肃。

  “能！请旅长放心！我李云龙要是干不好，不用您说，我自己就去炊事班背大锅！”李云龙胸膛拍得山响，激动得脸都红了。

  “好！”旅长也站起身，“这件事，我会立刻向总部详细汇报，争取最快速度批准，并协调相关技术人员和物资向新一团集中。商先生，”他转向商仁，郑重地伸出手，“我代表386旅，正式欢迎并感谢你留下来指导工作！你的知识和建议，对我们至关重要。关于‘实验团’的具体构想和训练大纲，还要请你多费心。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云龙解决。”

  商仁握住旅长的手：“我一定尽力。对了，为了我接下来的工作顺利进行，需要您给总部申请一下给我个八路军内部的身份。”

  旅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神色变得更加正式：“领导早就考虑到这些事情了。商先生这几次对我党我军的巨大帮助和支持，总部首长一直高度重视。考虑到你工作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以及未来可能需要更深入地参与一些事务，经过慎重研究和特批……”

  他展开文件，声音清晰而庄重：“总部决定，正式授予商仁同志八路军129师386旅特别顾问身份，并特批其参军入伍，隶属旅部直接领导，享有相应的行动便利和保密权限。这是任命书和相关证件。从现在起，商仁同志，你就是我们八路军的一员了！”

  李云龙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使劲拍商仁的肩膀：“哈哈！太好了！商兄弟！不，现在该叫商顾问了！以后咱们就是正经的革命同志了！”

  商仁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接过那份薄薄却重逾千钧的任命书，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和鲜红的印章，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心头。

  他站起来立正身体，神情无比肃穆，接过旅长手中的任命书，严肃的说到：

  “感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不负重托！”

  旅长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待：“商顾问，我们八路军欢迎你的加入。咱们八路军虽然条件艰苦，但向来是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实验团’打造工作，还有物资转化、技术传授这些事，都得辛苦你多上心。”

  商仁目光坚定，语气沉稳：“旅长放心，我既然选择了留下来，就会全力以赴。我会尽快制定出详细的训练大纲和技术传授计划，让新一团能尽快掌握这些新装备和新战术。”

  李云龙在一旁摩拳擦掌，兴奋地说道：“商顾问，有啥任务尽管吩咐，我新一团的战士个个都是好样的，保证完成任务！”

  旅长笑着看向李云龙：“李云龙，你可别光嘴上说得好听。打造‘实验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得带着战士们好好训练，把商顾问传授的知识和技能都学到手。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拿你是问！”

  李云龙拍着胸脯保证：“旅长，您就瞧好吧！我李云龙绝对不会让您失望，一定把新一团打造成一把让鬼子闻风丧胆的尖刀！”在商仁的影响下后面李云龙不仅成为了对鬼子的尖刀，也成为了对自己人的“尖刀”，不少李云龙的老战友都喊出了“打进朱日何，活捉李云龙”的口号。为啥是“打进朱日何”呢？因为不讲武德的李云龙将他们消灭在了半路，都没到门口就回家了。

  商仁接着说道：“旅长，李团长，我觉得在训练过程中，我们还得注重战士们的反馈。毕竟实战和理论还是有差距的，只有根据实际情况不断调整和优化战术，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旅长赞许地点点头：“商顾问考虑得很周全。实战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要鼓励战士们积极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共同完善战术体系。”

  随后，三人又就“实验团”的具体训练计划和物资分配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房间里不时传来他们热烈的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