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敲定钢管购买

  “您好，我是负责无缝钢管销售的钱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商仁自报家门后，钱经理便直奔主题，语气专业：“请问您需要什么规格的钢管？数量多少？配送地点是哪里？以及方便的付款方式是？”

  商仁将早已准备好的需求列出：

  “材质：碳钢无缝水管。

  口径：7.92毫米。

  长度：约600毫米。

  内部要求：带4条右旋导流线。

  线缠距：约240毫米。

  交易方式：现款结算。

  目的地：需先送达指定仓库，后续我们将自行安排转运至索马里。”

  消息发出后，对话界面顶部反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回复。过了好一会儿，钱经理的回复才跳出来：

  “……”

  商仁追问：“不行吗？”

  钱经理的回复速度明显快了些，措辞却变得谨慎而疏离：

  “抱歉，这类产品的具体规格和出口事宜，不属于我负责的范畴。我为您转接我们专门处理此类业务的黄经理吧，他更专业。”

  话音刚落，一张电子名片便被推送过来。

  商仁打字回复到：“谢谢”。但是屏幕弹出了个红色感叹号。

  看着屏幕上那个鲜红的感叹号，商仁愣了两秒，随即失笑摇头。这位钱经理的反应速度堪比惊弓之鸟，撤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生怕多沾上一星半点麻烦。

  “得，看来这‘水管’的生意，水确实有点深。” 他嘀咕着，点开了那个名叫“富贵人生”的名片。头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配上闪光的艺术字，充满了朴实无华且热烈的祝福气息。

  发送好友申请，几乎秒过。

  【富贵人生】发来消息：你好，我是北方工业的销售，我姓黄。

  商仁手指刚放到键盘上，还没来得及打出“黄经理你好”，那条消息就“咻”地一下被撤回了。

  紧接着，一条新的消息蹦出来：

  【富贵人生】：你好，我是莱阳钢管厂的销售，我姓黄。老板贵姓？

  商仁：“……”

  他嘴角抽了抽，心里那点关于“草台班子”的吐槽几乎要溢出来。好家伙，这自报家门还带撤回修正的？北方工业和莱阳钢管厂……这跨度是不是有点过于艺术了？ 不过联想到之前查资料时看到的那些“国际梗”，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在这个世界，某些领域，品牌和真实之间，或许本就隔着一层大家心照不宣的薄纱。

  他定了定神，回复道：“黄经理你好，我姓商。”

  然后，他把对钱经理说过的那套规格要求，原封不动地又发了一遍：“碳钢无缝‘水管’，口径：7.92毫米。长度：约600毫米。导流线：4条右旋线。线缠距：约240毫米。现款结算，需要送达指定仓库，后期……嗯，发往索马里地区。”

  对面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消化这串非常具体且意味深长的数据。

  【富贵人生】：商老板，你这个规格……不太常见啊？是不是手误了？现在国际上比较流行的‘水管’口径，7.62毫米的比较多。

  不愧是“专业”人士，立刻就抓住了关键。7.62mm是当代主流口径之一，而他要求的7.92mm，则是另一个时空中赫赫有名的“中正式”步枪和捷克式轻机枪的口径。

  商仁早有准备，开始胡诌：“哦，这个嘛，客户那边情况特殊，历史遗留问题，就认这个尺寸。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混淆，所以才特意指定要这个规格。”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间，通常指向某些地区冲突中武器来源繁杂的状况。

  黄经理发来一串省略号，似乎表示理解，又似乎有些无语。

  商仁趁热打铁，把另一种规格也抛了出去：“对了，还有一种也需要：口径6.5毫米，长度约800毫米，导流线6条右旋膛线，缠距约200毫米。这两种‘水管’，我想先各要1万根试试水。如果质量可靠，使用效果满意，后续我会追加订单。”

  这一次，黄经理的回复快了些，直接跳过了规格讨论，进入了商务环节：

  【富贵人生】：明白。商老板，这两种规格我们都可以想办法满足。不知道您需要的交货期是多久？付款方式如何安排？

  他没再提6.5mm是另一个时空日制三八式步枪的口径，也没问为什么要两种完全不同制式的“水管”。有些事，问得太清楚，生意就做不成了。

  商仁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黄经理，你们那里有没有内径60毫米、长度1.35米，以及内径82毫米、长度1.5米的无缝钢管？这两种，我分别需要3000根和1000根。” 这尺寸，已经超出了普通“水管”的范畴，更接近某种简易投掷类装置的发射管了。

  【富贵人生】：有的。商老板放心，只要是钢管相关，本厂……呃，我们渠道应有尽有。而且我们提供一条龙服务，包括运输到您指定的仓库。

  “包运输？” 商仁眼睛一亮，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他正头疼化肥和防弹衣的物流整合呢，如果能打包解决，那能省去太多麻烦和暴露风险。“黄经理，实不相瞒，我这边还有一批……嗯，农业肥料和一些生产过程中要用到的安全防护服装，也需要运到同一个仓库集中，然后再统一发走。不知道你们的运输服务，方不方便一起安排？运费我可以单独结算，按市扬价来。”

  这次，黄经理的回复几乎带着一种豪气：

  【富贵人生】：可以，当然可以！商老板，顾客就是上帝嘛。不管是‘水管’、肥料还是衣服，只要目的地‘风土人情’差不多，我们都有办法安排妥当的运输渠道，确保货物安全、准时抵达集散点。您把具体货物品类、数量、包装规格和仓库地址发给我，我给您做个整体的物流方案和报价。

  “风土人情差不多”，这个措辞让商仁会心一笑。看来这位黄经理，不仅卖“钢管”，还是个物流专家，尤其擅长某些特殊路线的物流。

  “太好了！那就麻烦黄经理了。相关资料我整理一下尽快发您。我们先确定这第一批‘水管’和钢管的合同与价格？” 商仁回复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没想到，买“钢管”还附赠了一条隐秘可靠的国际物流线，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富贵人生】：我这就根据您的要求做详细报价和合同。合作愉快！[握手]

  商仁：如果价格合适，那我们下周在燕京的强盛酒店签合同吧。我现款现结。

  【富贵人生】：没问题，商老板爽快！

  没过多久黄经理发来一份措辞谨慎、但内容直白的报价单：

  1. 特殊规格‘灌溉水管’（精密级）：

  7.92mm口径，600mm长，4条右旋导流线： 单价 680元/根。

  6.5mm口径，800mm长，6条右旋导流线： 单价 750元/根。

  （备注：此规格加工精度要求高，废品率不低，且材料需要特定合金钢，故单价较高。一万根起订，价格已包含模具分摊和初步表面防锈处理。）

  2. 标准‘建筑结构管’（工业级）：

  内径60mm，长1.35m： 单价 120元/根。

  内径82mm，长1.5m： 单价 260元/根。

  （备注：国标碳钢，可提供材质证明，壁厚按标准规格。量大优惠。）

  3. 综合物流服务费（包干价）：

  国内段（工厂至您指定仓库）： 按货物体积和重量估算，本次约为 8万元。

  国际段（仓库至索马里指定港口/非敏感区）： 鉴于货物性质和目的地“特殊营商环境”，统一收取 货物总价15% 作为风险运营费，最低收费 40万元。

  特别附加服务：如您需要将化肥、防护服等货物一并整合运输，仅需额外支付 5万元 操作与仓储整合费。我们将负责所有货物的安全集并、合规包装（遮蔽标识）、报关文件（按民用物资）及全程监控运输，确保同时、安全抵达海外集散点。

  物流总费用概算（假设您其他货物体积与钢管相当）：约为 8万 + 40万 + 5万 = 53万元。 最终按实际货量微调。*

  4. 付款方式：

  签订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 货物总价的30%作为定金，生产启动。

  货物全部生产完毕，在装车发运至您指定仓库前，支付 剩余70%货物尾款及全部物流费用。

  支持对公账户、数字货币（USDT）或境外美元结算，不同方式汇率略有浮动。

  商仁看着这份报价，心算如飞：

  7.92mm枪管：680元 × 10000根 = 680万元

  6.5mm枪管：750元 × 10000根 = 750万元

  60mm钢管：120元 × 3000根 = 36万元

  82mm钢管：260元 × 1000根 = 26万元

  货物小计：1492万元

  物流费用：约53万元

  总计：约1545万元

  首笔定金（30%货物款）：447.6万元。

  这个数字让商仁深吸了一口气。即便有拍卖文物做后盾，这也不是一笔小钱。但想到这批物资在另一个世界能发挥的战略价值，尤其是那条看似昂贵实则“万能”的物流渠道，他觉得这钱必须花，而且花得值。

  他注意到黄经理特意强调了“风险运营费”和“非敏感区”，以及灵活的付款方式，一切都透着“专业对口”的味道。

  商仁回复：“价格基本可以接受。不过黄经理，两个小问题：第一，物流包的‘安全抵达’如何界定？如果出现‘不可抗力’损失怎么办？第二，定金比例能否稍微降低一点？毕竟第一次合作，我的资金流也需要周转。或者，我可以接受分批交货、分批付款。比如‘水管’先各交5000根，建材管先交一半。”

  黄经理很快回复：“商老板考虑周全。[赞]”

  “关于安全：我们有保险渠道，如遇‘不可抗力’（定义为海盗、冲突交火、政府军扣押等），根据损失情况，最高可按货物价值70%进行补偿或下次订单抵扣。详细条款在合同里。”

  “关于付款：理解。考虑到商老板的诚意和长期合作可能，我们可以调整。方案A：定金降至25%，但尾款需在货到仓库时立即付清。方案B：按您说的分批，首批货（各5000根小管，建材管各一半）定金20%，生产完成后付清该批货款及相应物流费，再启动第二批。您看哪种更合适？”

  商仁选择了方案B。这能缓解他的资金压力，尤其是拍卖行的款项可能需要时间全部到位。先拿到一半的货，也足以在抗战世界开展初步的装备升级和测试了。

  “就方案B。另外，防弹衣和化肥的具体数据我尽快发你，纳入同一批次运输。”商仁敲定。

  “痛快！我这就按此准备合同。预祝我们合作顺利，商老板财源广进，也祝您海外的‘项目’平安顺利！”黄经理发来一个“恭喜发财”的动态表情包，充满了朴实无华的祝福。

  放下手机，商仁靠在车座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文物变现，化肥落实，防弹衣询价，现在连最敏感的“钢管”和终极物流渠道都看到了曙光。 虽然这坑爹的系统有限制，但是架不住我能打擦边球。还是要感激国家的高瞻远瞩，使我们成为世界第一大工业国。

  商仁心道：接下来就看拍卖会的了，然后去考察防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