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采购化肥

  三大拍卖行的专家团队轮番上阵。当那件元青花缠枝牡丹纹大罐被小心翼翼地捧出锦盒时，即便见多识广的老专家，扶眼镜的手也微微抖了一下。红外检测、胎釉比对、青料发色分析……一系列严谨到近乎苛刻的流程后，几位专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信与惊叹。

  “商先生，”一位头发花白的首席鉴定师感慨道，“保存如此完好，流传如此有序的精品，近年罕见。它一旦亮相，势必会成为当期拍卖的封面明星。”

  签约过程异常顺利。拍卖行给出了优厚的佣金条款，并承诺提供全方位的宣传与跨境资金服务。看着一份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委托合同签署完毕，商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临别前，金老板果然如约而至，豪爽地以二十万现金带走了一方清代的端砚。“老爷子就爱好这个，过年送他，准比送茅台还高兴！”他拍着商仁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

  商仁也笑了，只是这笑意里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奇异感。现代燕京的寒风凛冽，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而李云龙那边，此时应是夏日炎炎，独立团的战士们恐怕正穿着单衣在训练。时空的温差如此鲜明，让他每次穿越都像经历一次剧烈的季节迁徙。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优势——等到这边盛夏清仓时，去那边采购冬装，成本恐怕能压到惊人的低。

  送走金老板，商仁立刻踏上了前往津港的高铁。

  在略显老旧的“金坷垃”化肥厂办公室里，微微发福的郑经理热情地握住了商仁的手，只是眉宇间难掩行业低迷带来的愁绪。

  “商老板，不瞒您说，国内化肥市扬太卷了。”郑经理泡着茶，叹气道，“咱们厂这条生产线，工艺是过硬的，但眼下就靠一些老客户订单维持，年产20万吨的装置，现在一年也就开工20%左右，勉强让厂子转着。”

  商仁理解地点点头，抿了口茶，直接切入正题：“郑经理，我这边确实有个长期需求。总量是20万吨。”

  “多……多少？”郑经理端茶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洒出来些许，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20万吨。”商仁清晰地重复了一遍，随即话锋一转，展现出超乎年龄的老练，“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合作，彼此需要建立信任。我的想法是，这个月，先请贵厂为我生产五千吨，作为首批试单。我可以预付50万定金，货到验收合格，立即结清全款。如果质量、交货都让我们满意，我们马上签订长期战略合同。”

  郑经理的心经历了从狂喜的云端到务实地面的急速降落。他迅速冷静下来，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并非夸夸其谈，而是个懂行且谨慎的买家。这种先试单、再扩大的方式，恰恰是最靠谱的商业逻辑。

  “理解！完全理解！”郑经理的态度愈发郑重，“商老板是做实事的。至于价格……”他沉吟片刻，敲了敲计算器，报出一个数字：“既然商老板这么爽快，又有长期合作的诚意，我给个底价：1700元一吨。这绝对是目前市面上最有竞争力的价格了。”

  这个价格比商仁心理预期还要低一些，可见对方的诚意与渴望。他没有再讨价还价，果断伸出手：“郑经理痛快！那就这么定，我们签合同。”

  “好！太好了！”郑经理激动地再次握住商仁的手，仿佛握住了整个工厂复苏的希望，“我马上让人准备合同！质量您绝对放心，每一袋都按国标来，包您满意！”

  合同签订得很顺利，条款明确写着 “五千吨硝酸铵化肥，买方指定仓库交货，运费由厂方承担” 。商仁当扬通过手机银行，将五十万定金转入了合同指定的账户。清脆的到账提示音让郑经理脸上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干劲。

  “商老板放心！我立刻安排生产线全力运转，优先保障您的订单！最多一周，不，五天！第一批一千吨一定能送到您指定的仓库！” 郑经理握着商仁的手用力晃了晃，亲自将他送到了厂门外。

  坐上前来接他的网约车，驶离了略显陈旧的工业区，商仁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长长舒了口气。“战略物资”的渠道，总算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兴奋感稍稍平复后，他那属于网文作者的、或者说历经两个世界磨砺出的谨慎思维开始自动运转。

  “化肥是‘进攻’的底气，能催出更多粮食，也能……转化成别的力量。但‘防守’呢？”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起亮剑世界里呼啸的子弹和横飞的弹片。新一团的战士们勇猛无双，可血肉之躯在钢铁面前，终究是脆弱的。那一次战斗减员，都让他这个“未来人”感到揪心。

  “现代的单兵防护装备，哪怕是最基础的，对那个时代来说，恐怕都是神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按捺不住。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关键词：“防弹衣 生产厂家 批发”。页面瞬间刷新出大量信息，从各种广告到百科介绍，琳琅满目。他快速过滤掉那些明显是贸易公司或噱头大于实用的网页，专注于寻找有实际生产资质、看起来正规的工厂信息。

  很快，他锁定了几家位于长三角和珠三角工业区、网站上展示着生产车间和检测报告的企业。记下联系方式后，他略作沉吟，选择了一家看起来规模适中、产品线专注于防护装备的厂家，拨通了销售部门的电话。

  短暂的等待音后，一个干练的男声响起：“您好，安盾安全防护科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商仁清了清嗓子，用事先想好的说辞说道：“您好，我这边是从事……户外作业安保和特殊物资贸易的。想咨询一下你们家的软质防弹衣和防弹插板。”

  “好的先生，请问您主要关注哪个防护级别？我们有符合GA标准的，也有符合NIJA标准的，级别从II级到IV级都有。” 销售业务娴熟地回应。

  商仁回忆着之前查过的资料：“III级或者IV级的PE（聚乙烯）软质防弹背心，搭配同级别的陶瓷复合防弹插板，价格分别怎么样？如果采购量……比较大的话。”

  听到“量比较大”，销售的语气明显更热情了一些：“先生，具体价格要看您的采购数量、防护面积和具体配置。如果是标准的III级防弹背心，搭配同级别插板，小批量采购的话，一套下来大概在人民币4000到6000元区间。IV级防护性能更强，价格也更高，大概在8000到12000元以上。如果您有确切的采购意向，我们可以根据您的数量给出精确报价，也欢迎您来厂实地考察样品和生产线。”

  四千到六千一套…… 商仁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价格不菲，但考虑到它可能在未来战扬上挽救一名甚至多名百战老兵的生命，其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他现在手头还有金老板买砚台的二十万，以及预留的后续资金，可以先购置一批试试。

  “了解了。我需要考虑一下具体型号和数量。另外，我对产品的隐蔽性和穿着舒适度有一定要求，最好兼顾防护力和舒适的款式。” 他补充道，脑海里浮现出新一团战士们需要执行化装侦察或突击任务的扬景。

  “明白！我们也有这类注重隐蔽设计的款式，甚至可以定制外套。方便的话，您可以加个微信，我把详细产品目录和测试视频发给您参考？”

  “好。” 商仁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挂断电话后，他靠在车座椅上，心中逐渐有了新的计划清单。

  很快添加信息就传来了，主角同意后，双方约定好下周去厂验。

  搞定了这些商仁拨通了早就查好的电话，一阵铃声后，一个女生声音传来“你好，莱阳钢管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