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采购防弹衣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商务酒店的咖啡厅。当看到走进来的一老一少时，商仁下意识地朝那位面容沧桑、眼神透着精明老练的老师傅伸出了手：“黄经理，幸会。”

  “哎，商老板误会了，”老师傅笑着摆摆手，侧身把身后那个穿着不合身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大学刚毕业模样的年轻人让到前面，“这位才是小黄经理。我是他师傅，姓李，带他出来见见世面，顺便把把关。”

  小黄经理有些腼腆地推了推眼镜，连忙伸出手：“商老板您好，我是黄……富贵。让您见笑了。” 他脸上还带着点初出茅庐的局促，但眼神里也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商仁瞬间明白了。 难怪上次微信上会有那种“自爆家门”又火速撤回的乌龙操作，派个新手来对接“民用品”业务，确实既能锻炼新人，又能在一开始就保持某种微妙的距离感和灵活性。这安排，透着一股老练的江湖智慧。

  “富贵兄弟，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商老板，你好。”

  “合同带来了吧？我看下没问题我们就签约打款。”

  “带来了，您看一下。”

  签约过程很顺利，有李师傅在旁边不时提点，合同条款清晰严谨，涵盖了分批交货、质量验收标准、付款节点以及那个重要的“不可抗力”保险条款。签字盖章，商仁当扬通过手机银行操作，支付了447.6万元的首批定金。款项走的特殊通道，效率极高，很快黄经理那边就确认收到了。

  “商老板爽快！我们这就回去安排生产，第一批货保证按时按质完成！” 小黄经理握着合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李师傅也笑着点头：“商老板放心，徒弟的第一单，我这老骨头也会盯紧的。”

  三人简单吃了顿商务餐，席间李师傅话不多，但偶尔几句关于“材料热处理”和“运输路况”的经验之谈，让商仁觉得这位老师傅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实战派。饭后，师徒二人匆匆返回安排生产。

  资金压力暂缓，商仁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前往闽省的高铁。那家“安盾科技”的防弹衣生产厂就在那里。他提前联系了销售，对方听说有大客户实地考察，非常重视，表示会派专车到高铁站接。

  一下车，果然有辆商务车等候。一路疾驰，抵达位于工业区内的厂房。厂长姓孙，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精干的中年人，亲自在门口迎接，热情地将商仁请进厂区。

  参观生产线时，孙厂长介绍得颇为自豪：“我们厂虽然不算行业最大，但胜在工艺扎实，从高性能聚乙烯纤维的编织、复合片的压制到成品缝制、插板烧结，都能自主完成，质量可控。你看，这是我们最新的激光切割和超声波缝合设备，走线精度和接缝强度比传统工艺强很多。”

  车间里机器嗡鸣，工人们穿着防尘服在流水线上忙碌，一片片深色的防弹材料被裁剪、叠压、缝制成背心形状。另一条线上，一片片灰黑色的陶瓷复合插板正在完成最后的包边。空气中有淡淡的纤维和陶瓷粉末的气味，充满了工业制造的实在感。

  回到宽敞的厂长办公室，喝着茶，孙厂长问道：“商老板，您具体有什么需求？我们这从II级到VI级（相当于NIJ IIIA到IV级），软质、硬质、战术款、隐蔽款都有。”

  商仁早有准备，拿出笔记本，沉声说道：“孙厂长，我看重的是防护性能和可靠性。我需要两种：

  第一，符合国家IV级防弹标准（相当于NIJ III级）的软质防弹背心，搭配同等级别的陶瓷复合防弹插板（前后各一）。

  第二，符合国家VI级防弹标准（相当于NIJ IV级，能抵御钢芯穿甲弹）的防弹背心，同样搭配同级插板。

  另外，我还需要单独采购一批IV级和VI级的防弹插板。”

  为啥是这两种呢，主要是因为小鬼子的三八大盖发射的是6.5×50mm步枪弹枪口动能是2600J刚好在IV级防弹标准内，小鬼子的重机枪发射的7.7×58mm机枪弹IV级就防不住所以需要VI级的防弹衣加插板。

  孙厂长眼睛一亮，这是大单的征兆：“数量呢？”

  “IV级套装，5000套。VI级套装，2000套。单独的IV级插板，5000个。单独的VI级插板，2000个。” 商仁报出数字。

  孙厂长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脸上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惊喜，但很快被强压下去，变成了极度认真的核算表情。他迅速拿起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动，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材料成本和产能安排。

  片刻后，他抬起头，给出了一个极具诚意的报价：“商老板，您这是给我们厂送来了及时雨啊！我也不玩虚的，给您最实在的价：

  IV级防弹背心+前后插板套装：正常零售价在5500-7000，给您 3800元/套。

  VI级防弹背心+前后插板套装：这个成本高，市面上过万，给您 7500元/套。

  单独IV级插板： 1200元/个。

  单独VI级插板： 2800元/个。

  总计：3800*5000 + 7500*2000 + 1200*5000 + 2800*2000 = 1900万 + 1500万 + 600万 + 560万 = 4560万元。”

  看到商仁沉吟，孙厂长立刻补充：“商老板，这价格已经是生产线直接批发的底价了，利润很薄。主要是您要的数量大，走量。而且我们可以根据您的要求，在背心颜色（例如更朴素的深灰、藏青或丛林迷彩）、标识（完全无标识或自定义标签）以及包装（简易工业包装）上进行调整，进一步控制成本并满足您的……特定需求。交货期也可以优先安排。”

  商仁心算了一下，这个价格确实比之前电话询价时预期的要低不少，尤其是高级别防护的套装。他需要这些装备来大幅提升独立团骨干和关键人员的生存率，尤其是骑兵连、突击队、指挥部成员以及李云龙、赵刚这些灵魂人物。

  “价格可以接受，孙厂长很实在。” 商仁点头，“不过，付款方式我需要分期。签订合同后，我可以支付30%定金。第一批货（比如IV级套装2000套，VI级套装500套，以及部分插板）生产完毕、经我或我委托人验收合格后，支付该批货物尾款。后续批次同理。另外……”

  他顿了顿，提到最关键的一点：“运输方面，我需要将这批货物，与我之前在北方订购的一批建材和农资，集中运往同一个指定的国内仓库。 我希望由你们负责安排可靠的物流，送到那个仓库即可，运费我单独结算。如果能与我指定的物流渠道对接，确保‘同时同地’集并，那就更好了。”

  孙厂长听到分期付款时略微思考，但听到庞大的数量和后续可能的“指定物流渠道”，立刻意识到这客户背后可能有更复杂的出口链条，反而安心了。这种操作在他们行业不算稀奇。

  “没问题！付款方式可以按您说的来。运输包在我们身上，保证安全、隐蔽送达您指定的国内任何地点。如果涉及特殊出口渠道，我们也可以配合提供符合规定的文件，或者与您指定的物流方无缝对接。” 孙厂长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笑开了花。这一单如果能圆满交付，足以让他的厂子安稳运转一两年了。

  “好！那我们就抓紧拟合同。” 商仁伸出手。

  “太好了！我马上叫助理准备！商老板，合作愉快！您这可是给我们厂送来了真真正正的及时雨啊！” 孙厂长用力握住商仁的手，激动不已。

  商仁心想：防弹衣谈妥了，小鬼子这次老子们起装备了你们等着，感受6套神力吧。接下来就是青霉素干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