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合作成立

  童磨那番告白和琴叶的大胆回应，将一个抽象的问题——“鬼会不会有真情”——变成了具象的无法否认的事实。

  每个人亲眼所见。

  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咳咳。”悲鸣屿行冥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正轨，“那么……小僧大概理解了。”

  他转向产屋敷：“主公大人，小僧认为，童磨施主的诚意……至少在这一部分，是真的。”

  “我也这么认为。”香奈惠轻声说，“感觉这……不是伪装能做到的。”

  炼狱槙寿郎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保留意见。但至少，我暂时不会拔刀。”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那么，关于童磨阁下提出的合作提议……”

  “鬼杀队，愿意与童磨阁下……以及您所代表的阵营，建立临时的、有条件的合作关系。”

  他说出了那个历史性的决定。

  “条件如下。”产屋敷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第一，合作期间，童磨阁下及麾下所有鬼，严禁伤害任何人类。一旦违反，合作立即终止，鬼杀队将全力剿灭。”

  “第二，童磨阁下需每月提供一次上弦鬼或下弦鬼的可靠情报，并经我方验证属实。”

  “第三，珠世大人的研究成果，需与鬼杀队共享。尤其是关于逆转鬼化的研究。”

  “第四，童磨阁下阵营如需鬼杀队提供庇护，需提前通报，且接受我方指定人员的监控。”

  “第五……”产屋敷顿了顿，“今日在扬所有人，需立下‘缄默之誓’。在合作期间，不得将此事泄露给无关人员，尤其是尚未通过最终选拔的队员。”

  他看向童磨：“这些条件，阁下能接受吗？”

  童磨几乎没有犹豫：“可以。”

  “那么，”产屋敷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合作成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以及……琴叶夫人和伊之助，可以继续留在蝶屋。这里永远是你们安全的住所。”

  琴叶深深鞠躬：“谢谢您……真的谢谢……”

  伊之助虽然不太懂发生了什么，但也学着妈妈的样子鞠躬：“谢谢大哥哥！”

  产屋敷眼睛弯了弯：“不客气。”

  冰莲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庭院里稍低的温度，童磨走到琴叶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个动作又让几个年轻的队员脸红了。

  “那么，今天我就先告辞了。”童磨说，“琴叶和伊之助……就拜托各位了。”

  “爸爸要走吗？”伊之助抱住他的腿。

  “嗯，爸爸还有事要处理。”童磨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知道啦！”

  童磨站起身，看向狛治：“狛治，这边就交给你了。”

  狛治点点头：“放心。但是下次能不能别惹这么大乱子。”

  “有吗？”

  面对对面略显无辜的质疑，狛治最终还是体谅的咬牙回道：“没有。”

  最后，童磨看向产屋敷，微微绅士的欠身：“那么，产屋敷当主，期待下次见面。”

  “一路小心。”产屋敷说。

  童磨笑了笑，转身走向大门。小梅和妓夫太郎默默跟上，小梅忍不住回头冲着伊之助勾了勾手指，这次时间有限，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说话，但是伊之助秒懂了姐姐的暗示，高举着自己的小手回应。

  他们拉过勾，永远在一起。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大门时——

  “童磨阁下。”炼狱槙寿郎忽然开口。

  童磨回头。

  炎柱的表情难以形容，但眼神格外认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记住了。如果你敢违背，我会亲手斩下你的首级。”

  童磨笑了：“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然后他们走了，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过了好一会儿，宇髄天元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华丽展开啊。”

  “是啊。”香奈惠轻声说，她走到琴叶身边，握住她的手，“琴叶夫人，您辛苦了。”

  琴叶摇摇头，“倒是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你们的故事很动人，就是前水柱错过了这出大戏有些可惜。”鸣柱感慨，也不知道鳞泷左近次那个老古板要是在，这会儿是什么反应。

  千年的人鬼战争，在这一夜，掀开了全新的篇章。

  （你们敢信，1月2号本厨就被抓去加班了，而且22点才回来(-???-???-???-???-???___-???-???-???-???-???)）

  （元旦假期是什么？可以吃吗？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