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海棠花湿

  王秀兰和李秀芝帮忙端着最后一道汤上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光。在这个家里，她们感受到的不是这个时代的饥饿与寒冷，而是过剩的富足。

  何雨水拉着有些拘谨的于家姐妹坐下，笑着给她们夹菜：“海棠，莉姐，尝尝这个鲍鱼，大炮哥特意交代的，说这东西最补女人，吃了皮肤好。”

  于海棠看着碗里那个比她拳头还大的鲍鱼，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糯、弹牙、鲜美。

  那一瞬间，极致的味蕾享受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

  她偷偷抬眼看向张大炮。只见他正细心地剥开一只龙虾的大钳子，将里面最完整、最肥嫩的一块肉取出来，自然地放进了何雨水的碗里。

  “趁热吃。”张大炮声音低沉温和，眼神里只有何雨水一个人。

  何雨水甜甜一笑，夹起虾肉送进嘴里，脸上满是娇憨和满足。

  这一幕，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于海棠的心里。

  凭什么？

  凭什么何雨水这个傻白甜能拥有这一切？论长相，自己是厂花；论学历，自己也不差；论风情，自己更胜一筹。

  为什么被宠上天的那个人，不是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那两瓶陈酿茅台见了底。何大清喝得红光满面，拉着王秀兰的手吹嘘自己当年的辉煌；傻柱和李秀芝在一旁傻乐；于莉也不胜酒力，脸蛋红扑扑的。

  于海棠喝得最多。她借着酒劲，眼神变得迷离大胆，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时不时地就在张大炮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生吞活剥了。

  “哎呀，这都快十点了。”何雨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惊呼一声，“莉姐，海棠，这么晚了你们也别回去了，路上不安全。就在这儿住下吧。”

  “这……方便吗？”于莉有些迟疑。

  “有啥不方便的！”何雨水大方地一挥手，“隔壁客房我都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还是上次大炮哥从百货大楼买回来的呢，暖和着呢。”

  张大炮也点了点头：“住下吧，明天一早吃完早饭，然后去上班。”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加上酒精上头，于家姐妹便不再推辞。

  ……

  夜深了。

  冬夜的四九城，风刮得紧，窗户纸被吹得呼啦啦作响。

  张家的小院里，灯火逐渐熄灭，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洒在窗棂上。

  客房就在主卧的隔壁，两间屋子中间只隔着一道不算太厚的青砖墙。

  于莉和于海棠挤在一张床上。新的棉被确实暖和，带着一股阳光和皂角的清香，这是富足家庭才有的味道。

  于莉累了一天，又喝了酒，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可于海棠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晚饭时张大炮那张英俊霸气的脸，还有那剥虾时修长的手指。

  酒精在血管里燃烧，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嘎吱……嘎吱……”

  那是老式木床不堪重负发出的抗议声，很有节奏，由缓入急。

  于海棠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是黄花大闺女，但也听说过那是啥动静。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重物撞击的声音。

  “唔……大炮哥……轻点……”

  何雨水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清脆，而是带着一种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媚，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的小猫，又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叫老公。”张大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公……啊……”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穿透力极强，直往海棠的耳朵里钻。

  于海棠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墙，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可那声音却像是无孔不入的魔音，顺着指缝往里钻。

  床板的摇晃声越来越剧烈，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哪怕只是听着，都能想象出隔壁正在进行着怎样一扬激烈的肉搏战。

  “这……这么猛吗……”于海棠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想起了今天看到的张大炮那高大的身躯，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如果是自己……如果现在躺在那张床上是自己……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渴望，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旁边的于莉似乎也被吵醒了，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死丫头……也不知羞……”

  于莉的逃避，反而让于海棠更加肆无忌惮地沉浸在这扬听觉盛宴中。

  隔壁的动静愈发高亢，何雨水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在求饶，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于海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烫得像是发烧。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缓缓伸进了温暖的被窝，越过平坦的小腹，颤抖着向下滑去……

  黑暗中，少女压抑的喘息声逐渐响起，与隔壁那原始而狂野的乐章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外面的寒风凛冽。

  这一夜，屋内的气氛暧昧。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里时，于海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醒了过来。

  她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铺，于莉已经起床去帮忙做早饭了。

  于海棠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的那些痕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羞耻吗？

  有一点。

  她穿上衣服，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正在打拳的张大炮。

  那个男人穿着单薄的白背心，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在晨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每一拳挥出，都带着破空之声。

  于海棠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不再有昨晚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既然何雨水能受得住，我于海棠凭什么不行？

  有些东西，只有抢过来，才是自己的。

  “早啊，海棠。”

  张大炮收了势，转头正好看到窗后的于海棠，笑着打了个招呼。

  于海棠心头一跳，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展颜一笑：

  “大炮哥，早……你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