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海鲜大餐

  既能赚取巨额差价，又能收获全厂的人心，还能帮李怀德搞政绩，这是一石三鸟！

  “今儿个真高兴，必须得整点好的！”

  张大炮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一拐把就钻进了离四合院不远的一条死胡同里。

  四下无人。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提取！”

  随着他意念一动，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加厚油布袋子。

  沉甸甸的，还在不停地扑腾。

  张大炮打开袋口往里看了一眼。

  不是别的，正是几只张牙舞爪的大青龙虾，还有两条活蹦乱跳的东星斑。这在这个年代的四九城，那是听都没听说过的稀罕物，只有在那几个涉外的国宾馆里，或许才能见到。

  “这玩意儿拿回去，不得把雨水那丫头馋哭了？”

  张大炮嘿嘿一笑，把袋子挂在车把上，脚下一蹬，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胡同。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是各家各户做晚饭的点。

  那股子烟熏火燎的煤球味儿里，夹杂着白菜土豆的清香。

  张大炮推着车进了中院。

  何家的屋门开着，昏黄的灯光洒在院子里。

  何雨水正弯着腰在在洗脸盆那用热水洗着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红毛衣，在这个灰扑扑的年代显得格外亮眼。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一串串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听到动静，何雨水直起腰，用毛巾随意地裹住头发，那张白皙俏丽的脸蛋被热水熏得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一眼就看见了张大炮，也看见了那个挂在车把上、正在剧烈晃动的黑布袋子。

  一股从未闻过的、带着淡淡咸鲜味儿的气息飘了过来。

  何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见了星星。

  “大炮哥！”

  她小跑着迎上来，也不管头发还在滴水，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和好奇，“这又是哪儿弄来的？怎么还有股海子味儿？这里面……是个活物？”

  张大炮单手扶着车，腾出一只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这可是龙王爷那儿求来的宝贝，专给你补身子的。走，进屋，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生猛海鲜’！”

  黑色的加厚油布袋子被张大炮随手拎进了厨房，往那张厚实的红松木案板上一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袋口解开，一股子带着咸腥味儿的清冽气息瞬间在这个充满了猪油和葱花味儿的四合院厨房里炸开。

  “哟，大炮，这是弄来啥好东西了？听动静个头不小啊。”

  何大清正系着围裙在磨刀，手里那把用了几十年的片刀被磨得雪亮。他也就是随口一问，毕竟这阵子张大炮弄来的猪牛羊肉不少，他觉着顶多也就是条大草鱼或者甲鱼啥的。

  傻柱却是个急脾气，凑上前去，探着脑袋往袋子里瞅。

  这一瞅，傻柱整个人愣住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咋了柱子哥？看傻了？”张大炮笑着把手伸进袋子，猛地往外一掏。

  “啪嗒！”

  一只通体青褐色、挥舞着两只巨大钳子的大龙虾被甩在了案板上。那龙虾身长足有六七十公分，两根长须像是京剧武生的翎子，在空中乱颤，那两只大螯看着就渗人，比成年人的手腕子还粗。

  “卧槽！”傻柱吓得往后一跳，一屁股撞在身后的橱柜上，锅碗瓢盆一阵乱响。

  何大清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磨刀石上。他顾不得捡刀，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案板前，死死盯着那只还在张牙舞爪的庞然大物，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疑惑、狂热，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吸气声。

  “这……这是澳龙？！”何大清声音都变了调，颤抖着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我在丰泽园掌勺那会儿，听伺候过前清贝勒爷的老师傅吹过牛，说海里有种龙虾，个大如臂，肉质赛过龙肝凤髓。我当了一辈子厨子，也就见过照片，这活生生的……今儿算是开了眼了！”

  张大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手又伸进袋子。

  “啪！啪！啪！”

  又是三个大家伙被扔了出来，紧接着，是十几个巴掌大的鲜活鲍鱼，还在蠕动着吸附在案板上；最后是一堆看着就肥美多汁的生蚝，壳上还带着海泥和海藻。

  厨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于莉和于海棠，彻底傻了。

  于莉紧紧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她在采购科也算是见过世面了，知道副科长能耐大，但这也大得太离谱了吧？

  于海棠更是看得目眩神迷。她死死盯着那个站在案板前，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昏黄的灯光打在张大炮的侧脸上，让整个人都痴了。

  “行了，别愣着了。”张大炮拍了拍手上的水渍，“爸，柱子，这东西咋样？能整不？”

  “太能整了！”何大清猛地回过神来，一双老眼冒着精光，那是顶级匠人见到了顶级材料时的狂喜，“这要是做不好，我何大清这就把招牌砸了，回保定扫大街去！”

  “柱子！烧水！备料！”何大清大吼一声，气势瞬间变了，仿佛回到了当年统领丰泽园后厨的时候，“今儿个爸露一手，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谭家菜底蕴！清蒸澳龙、红烧鲍鱼、蒜蓉生蚝……大炮，有好酒没？”

  “三十年的陈酿茅台，管够！”张大炮从橱柜里拎出两瓶没有商标的白瓷瓶。

  “妥了！”

  厨房里瞬间忙碌起来。蒸汽升腾，刀工如雪，食材下锅的滋啦声，汇聚成一首名为富贵的交响曲。

  ……

  半小时后，何家正屋那张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珍馐美味。

  正中间，那只巨大的澳龙被蒸得通红，壳肉分离，雪白的虾肉上淋着滚烫的葱油，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香气。旁边，红烧鲍鱼色泽红亮，汁浓味厚；蒜蓉生蚝个个肥满，还在滋滋冒油。

  这扬景，别说是在四合院，就是在国宾馆，那也是顶级的排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