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搜寻行动

  孔涅利和安吉娅踏上了寻找尼伽勒等人的路程，随行的还有李维利和施泰芬茨，他们两人并非普通义军战士，而是身怀绝技的突击队员，李维利身手敏捷，擅长格斗，枪法精准；施泰芬茨感觉敏锐，判断力强，具有较强的侦察能力，是有名的狙击手，在盖托德大厦战斗中射杀了30余名帝国士兵。他们的加盟，为此次搜寻行动增加了保障。

  走在山间崎岖的小路上，安吉娅稍有些不适应，在城市中生活久了，走的大多是平坦的大道，此次搜寻为避开帝国的关卡，挑选山路和野外行走。在翻越了两座山峦后，安吉娅感觉有些疲惫，孔涅利陪在她身边，施泰芬茨在前面带路，李维利断后。

  当走到山间一个略显平坦的空地时，施泰芬茨停下了脚步，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向孔涅利建议道：“前面还有较长的山路，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孔涅利点了点头，此时他身上的衬衫浸透了汗水，山风一吹，感觉十分凉爽。

  “安吉娅，怎么样？累了吧？”看着安吉娅疲惫的样子，孔涅利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腿有些发麻。”安吉娅接过孔涅利递给她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亲爱的，本来此次行动我去就行了，让你陪着我受罪，真是过意不去。”孔涅利说。

  “我不怕吃苦，如果在营地等，我会着急上火的。真想尽快找到爸爸和梅莉赛娅，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根据营地最新的消息，老师他们现在在卡翠谷一带，距离这里大约30公里。”孔涅利说。

  “爸爸为什么要去卡翠谷？利哥，我记得你跟梅莉赛娅约定到卡卢格山会合。”

  “我也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卡翠谷，那边距离目的地不是更远了吗？”孔涅利说道。

  “也许是迷路了，可这也解释不通啊，毕竟这两个地方方位完全不同。”安吉娅说。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快赶到卡翠谷，只要找到老师，就清楚了。”孔涅利说。

  施泰芬茨走了过来，“休息好了吗？”

  孔涅利提起了地上的背包：“安吉娅，咱们起来走吧，争取天黑前赶到卡翠谷。”

  在卡翠谷的山谷中，红色的晚霞映衬下的天空格外美丽，长长的山谷绵延幽长，两边的山峰耸立着，它们那巍然的身姿、峭立的景色分外瞩目，与山谷内丘陵地带茂绿色不同的是，山峰上覆盖了一层白雪，与山崖上的褐色岩石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妖娆多姿的感觉。

  在山谷中，跋涉中的尼伽勒和梅莉赛娅行进在崎岖不平的路上，一片片绿色的丘陵起起伏伏，呼吸着山间植物沁人的芳香，令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受，眺望层层叠叠的山峦，尼伽勒心情十分愉悦，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20岁，步伐也变得矫健了。

  “教授，看您走了这么长时间，似乎也不觉得累。”梅莉赛娅说。

  “梅莉赛娅，你看这周围的景观，多么像一幅优美的图画，起伏有致，峰峦迭起，比起圣伦索山的幽静、美丽，卡翠谷壮丽而广阔。看那山峰，像不像一群耸立的雕像，他们栖身于山峦之中，用奇异的身姿展示着自身的巍峨，云彩在其上面像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飘来荡去的浮云缭绕着一座座山峰，真是太美了。”尼伽勒感慨道。

  “教授，您刚才说得不像是科学家的语言，倒像是一位诗人的感触。没想到您还有如年轻人般的激情。”梅莉赛娅说。

  “梅娅，搞科学研究的人不应是沉醉在象牙塔中暮气沉沉的学究，应当对自然保持探究和好奇之心。在我看来，大自然如同人一样是具有生命力的，它随着气候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景貌，有时生机盎然，有时寒冷凋敝，有时变幻莫测，有时狂风骤雨，谁说它没有性格，他们的性格隐藏在平静的外表内，一旦爆发，将是惊天动地、气势恢宏的。”尼伽勒描绘道。

  “教授，从来没听到像您这样描绘大自然的，富有想象力。”

  “梅娅，赫达拉鲁斯①曾说过，‘自然是外部世界的投影，人类所看到、听到、闻到、触摸到的，是自然万物投身到大脑中的感知集合，其特征、内涵、本质、规律是人类对感知的归纳和提取’。从中可以体会到，感知是对世界的认识，脱离现实世界的感知是空洞而虚无的，脱离了感知的自然没有生机和活力，感知和自然是密不可分的。”尼伽勒说道。

  “教授，您说感知和自然是密不可分的，依据在哪里？人具有感知能力可以理解，说自然也具有感知，就令人费解了。”

  “梅娅，人具有感知力在于人自己能够感觉到自身的意识活动，自然万物的感知力虽然人们看不到，但可以从自然界的变化和外在表现中判断出来。”看到梅莉赛娅迷惘的表情，尼伽勒继续说道，“自然的感知是通过物质的运动和变化体现的，有规律、有节奏、有秩序的运动变化，就是感知活动的体现。如果自然没有感知，也就没有意识能力，它的运动、变化应当是无序、杂乱和无规律的。然而恰恰相反，自然万物的运动是有规律的，而且是有节奏、有秩序地运动，从中可看到它的目的性、倾向性，说明自然具有感知性，其能够有意识地自我规划。”

  “既然自然有感知性，那就是生命体呀！生命体应当是有形体的，自然的形体是什么样子？是否真的存在一个形体可见的自然呢？”梅莉赛娅问道。

  “问得好！人们所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在视界所及范围内的自然，是外界在头脑中的投影，使用高分辨率望远镜最远能观察到距离我们460亿光年的星系，超出此范围的空间还观测不到，人类还不能确定宇宙具体的形态，有人说宇宙是圆形的，有人说是马鞍型的，具体什么形态先不做判断。我们知道生命体往往是有形态和感知能力的，有没有无具体形态却具有感知性的生命体？我以为是有的，比如处于高维度空间的生命体，它们很可能没有具体的外在形态，以能量的形式存在，虽然我们看不到它的存在，却能感受到。人类进入不到高维度空间，很重要的原因是肉身的束缚，在一定条件下，人的意识能够脱离肉身进入到高维世界。宇宙是这样的，人们所看到的只是宇宙很小的部分，大部分的空间还无法观测到，人类的局限性限制了想象力，科学家推演的宇宙模型还停留在设想阶段，谁能肯定人们所看到的宇宙是真实的，也许看到的只是虚幻、不真实的影像。受制于观测仪器的不完善和认知层级的限制，科学家基于思维模式和分析判断而得出的宇宙模型，总是存在谬误和偏颇之处。随着观测技术的改进和认知层次的提升，人们对宇宙的认识才愈发深入和趋于合理。”尼伽勒说道。

  “教授，我愈听愈糊涂了，什么有形、无形，难于理解，我的认知层次还是太低了。”梅莉赛娅感叹道。

  “没关系的，梅娅，你只要知道自然是无形且有感知的就行了。”尼伽勒说。

  “教授，回到现实中，今天这一路上，没有遇见几个人，不知道这里是否是要找寻的地方，卡翠谷实在是广阔。”梅莉赛娅说。

  “梅娅，尽管无法得出结论，还是应当继续搜寻，至少了解了卡翠谷的地貌和环境。”

  “教授，您还记得遇到的那几个背着猎枪的人吗？您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异常吗？”梅莉赛娅说道。

  “是那几个身着土著服装的人吧？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尼伽勒说。

  “教授，我觉得他们有点不对劲，说不出什么原因。”

  “可从他们的外形、打扮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之处，粗布衣服、久经风霜的面容、地道的方言……”

  “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只是从他们的眼睛中，我感到一种特别的压迫感，仿佛自己被人窥视了一般，很不舒服的感觉。”梅莉赛娅说。

  “梅娅，你是不是过于敏感了，也许是性别角度的不同，男性对感兴趣的女性，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性，有一种特别的关注，表现出来就是异常的眼神。”

  “教授，我感受到的不是男性对女性关注的眼神，而是另一种好像在哪见过的，说不太清的眼神……我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女人的第六感官是很敏锐的，有时会感受到即将降临的危险，梅娅，如果你的感觉是对的，我们还真要小心了。”

  “教授，直觉告诉我，卡翠谷不是久留之地，不知您怎么看？”

  “就听你的，趁着天黑，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卡翠谷。”

  两人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卡翠谷，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两人沿着来时的方向，快速地行进，夜晚的冷风袭来，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夜幕下周围的景象变得昏暗，地面凹凸不平，梅莉赛娅在草丛中穿梭，凭借天空中的星光，辨别方向和路径。尼伽勒在后面试图跟上她的步伐，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绊，尼伽勒身体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梅娅，等一等……”

  “教授，您没事吧？”听到喊声，梅莉赛娅急忙赶了过来，将尼伽勒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没事，只是被绊了一下。”尼伽勒站稳后，整了整身上的衣裳。

  “教授，您看，这是什么？”梅莉赛娅借着手电筒亮光，在地上发现了一个金属盒子，她捡了起来，辨认着上面的标识，“是个罐头，还是鱼罐头呢。”

  “梅娅，你来看看，这里还有酒瓶子。”尼伽勒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他用鼻子闻了闻，“有酒香的气味，看来是不久前扔的。”

  两人继续在地上搜寻，突然，梅莉赛娅发现地上有一个铁盒子，她捡了起来，用手电筒仔细地看着：“教授，您看我找到了什么。”

  她将铁盒子递给尼伽勒，教授端详着上面的标识：“是装压缩饼干的盒子，里面还有吃剩下的渣子。标识是一只老鹰，难道是……”

  “是帝国的鹰标志，在义军攻打第七监狱时，缴获的物资中见过这样的盒子。”梅莉赛娅肯定地说道。

  “会不会是义军战士吃完扔在这里的。”尼伽勒说。

  “不会的，白天见到的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义军的做派，这附近也没看到其他人的踪迹……”梅莉赛娅凝神思考着，“帝国警探？对了，那几个人很可能是帝国警探。”

  “如果是帝国警探，他们来这荒郊野外干什么？”尼伽勒不解地说道，“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

  “可能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我想起来了，那种眼神，就如同狼的眼睛发出的光……教授，赶紧走，离开这里。”梅莉赛娅说道。

  他们两人加快脚步，沿着山谷快速地行进，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杂草、荆棘丛生，迟滞了他们的脚步。梅莉赛娅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环顾四周，除了尼伽勒教授，没有其他人，于是她不再胡思乱想，继续跋涉前行，然而，那种感觉挥之不去，紧张感油然而生。

  梅莉赛娅耳边传来异样的声音，她不由得停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然而，那个声音消失了，耳边传来风吹草动的声音，还有教授的脚步声，她不禁笑了起来：“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分明是我多疑了。”她的心放了下来，不再想其他事情。

  不远的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声响愈来愈近，梅莉赛娅清楚地听到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了出来，“快跑，教授。”她用手拽住尼伽勒的胳膊，加快步伐，然而，她发现这样反而跑不起来，于是松开了手，疾速奔跑起来……

  一只野兽在他们背后紧紧追赶着，它那双褐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如同两盏灯泡，其凶猛的姿态、敏捷的动作，令人望而生畏。它以迅猛快速的步伐在逼近。

  “不好！是狼狗。”尼伽勒喊道，他拼命地往前跑着，然而毕竟年纪大了，脚步也不灵敏，狼狗追了上来，迅猛地扑向教授，尖利的牙齿扯住了他的衣袖，尼伽勒倒在地上，流露出恐惧的眼光，突然，砰砰两声枪响，狼狗应声倒在地上，它的脖子上流着鲜血，嘴里叼着一块从裤子上扯下的布条，眼睛斜看着尼伽勒，带着遗憾的表情……

  梅莉赛娅将尼伽勒扶了起来，惊魂未定的教授看了一眼被射杀的狼狗，并以感激的目光看着梅莉赛娅，还没等两人缓口气，附近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出现了几个晃动的人影，还有犬吠声，两人急忙撒腿就跑，“站住，再跑就开枪了。”人声、犬吠声交织在一起，梅莉赛娅拉着尼伽勒的手，子弹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突然，梅莉赛娅感觉尼伽勒拽着她的手松开了，她回头看到教授瘫坐在地上，“梅娅，你先跑吧，不要再管我了。”尼伽勒说道。

  梅莉赛娅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看到教授的右边小腿处在往外渗血，她急忙拿出手帕将受伤的小腿包上，并蹲了下来，一把将尼伽勒背在身上，迈开脚步快速地奔驰。然而跑了一阵后，她的腿就跟不上劲了，只好迈步快行，追兵愈来愈近，情况愈发紧急。

  “梅娅，快放下我，赶快跑。”尼伽勒焦急地说道。

  “教授，我不能丢下您不管。”梅莉赛娅说。

  “这样我们谁也跑不了，梅娅，听话，放下我。”

  “不，我不放！”梅莉赛娅拒绝道。

  尼伽勒急了，他用手强行推开了梅莉赛娅，俯卧在地上的他挥手示意道：“快走……快走……”

  梅莉赛娅含着眼泪看了一眼卧在地上的教授，痛苦地转身而去。

  一只狼狗窜了过来，围着尼伽勒不停地狂吠，4个男人随后出现了，一个男子用电筒照向躺在地上的教授，他眼中放射出兴奋的光，如同猎手看到猎物：“抓住了，还是一条大鱼！”

  安吉娅的大脑仿佛被电击了一下，她感觉有点头晕，身体摇晃着，眼看着就要摔倒，身边的孔涅利一把扶住了她：“安吉娅，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安吉娅坐在地上，喝了一口水，感觉精神好多了。孔涅利站在一旁，以关切的眼神看着她。

  “利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爸爸一定是出事了。”安吉娅说。

  “怎么会呢？你思虑过多了吧！”孔涅利说。

  “爸爸出车祸的那天，我也有同样的感受，如同被电击一般。你摸摸这里，现在我的心还扑扑直跳。”安吉娅将孔涅利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他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

  “安吉娅，你太紧张了，休息一下就会好一些。”

  “我的感觉很不好，利哥，你相信心灵感应吗？上次爸爸出车祸那天，我在彼萨哥市区，当时就有感应，脑子一片混乱，情绪也很低落。现在，我又有了不好的感觉，比那次还要强烈，爸爸肯定是出事了……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就……”

  “听我说，安吉娅，你冷静一下，我去找施泰芬茨，让他跟营地联络，确定一下老师的方位。”孔涅利说。过来一会儿，孔涅利回来了，他面带一丝焦虑，“安吉娅，从营地传来了消息，由于天黑，无法准确地定位，初步判断老师应该还在卡翠谷，从天黑之前的影像分析，在卡翠谷内有几个陌生人，他们尾随着老师和梅莉赛娅，似乎是有意而为之。”

  “我的感觉告诉我，爸爸出事了，要赶快找到他们，否则就来不及了！”安吉娅焦急地说道。

  “我和施泰芬茨商量了一下，我们加速行进，力争尽快到达卡翠谷，李维利先行一步，他去搜索前方的动向，其余人跟进，同时，营地将派一支小分队来接应我们。”孔涅利说。

  “我们这就出发吧！”

  “安吉娅，我有些担心你的身体。你还是留着这里，等待小分队的到来。”孔涅利说。

  “我已经没事了，我要去卡翠谷。”

  李维利以异乎寻常的速度在草丛中疾驰，这位被同伴称为灵猫的人，具有多种侦察技能，他的耳朵异常灵敏，能听到并区别出1公里外人的脚步声、马蹄声、说话声，能目视到500米外的目标，并用枪准确地击中对方。他的脚步十分敏捷，体力充沛，可持续高速行进几十公里而不停歇。

  施泰芬茨身上的传感器响起了，他接通了对话：“我是金雕，请讲话……太好了，灵猫，你发现了目标，是的，我立即赶到那里。”

  施泰芬茨、孔涅利、安吉娅赶到一棵高高的棕榈树下，梅莉赛娅仰卧在地上，她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刮得到处是口子，胳膊、腿上均有划伤，她安静地躺着，面色安详，似乎是睡着了。

  “她没事的，我去前面看看。”李维利说完一转身消失在丛林中。

  梅莉赛娅睁开了眼睛，眼前浮现出似曾相识的面孔，车祸使得她的记忆碎片化，她努力在头脑弥合那失去的片段。

  “梅莉赛娅，你不记得我了吗？”看着她迷惑的眼神，孔涅利提醒道，“在圣伦索山的别墅内，你我曾约定……”

  “孔涅利，是你！”梅莉赛娅脸上呈现喜悦的神色，她将目光转向一旁面带微笑的美丽少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漂亮的姑娘一定是安吉娅。”

  “梅娅姐。”安吉娅面带羞涩地说道。

  梅莉赛娅想起了昨晚的惊险遭遇，她一把抓住孔涅利的手：“快去救教授，他受伤了，我没能保护好他。”

  “老师在哪里？”孔涅利着急地问道。

  “他被秘密警察抓走了。都怪我，本来我背着他，可是教授推开了我，结果就……”

  “梅娅，你不必过于自责，老师就是这样的人，他总是替别人着想。”孔涅利说。

  “他们会把爸爸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安吉娅问道。

  “不敢怎么样，教授可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施泰芬茨说。

  “可是，如果他们把爸爸转移走了，就难办了。”安吉娅说。

  “李维利已经去搜寻了，相信会找到线索的。”施泰芬茨说。

  李维利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人们面前，不愧为灵猫，来去都是那么飘忽不定。

  “怎么样？找到教授的踪迹了吗？”施泰芬茨问道。

  “找到了，教授被关押在卡翠谷附近旺岱夫镇的凡塞冬城堡内。镇内的居民不久前大都逃难了。所谓的城堡，是一座5层古堡式建筑，周围有平地和院墙。我绘制了一张城堡的草图。”

  李维利将一张草图铺在地上：“经侦查，我发现院子中共有15名全副武装的特工，分布情况如下，城堡2层有6名狙击手，城堡门口有2名特工把守，教授被关押在城堡4层，内有3名特工，院子门口有2名特工守卫，并配有2只狼犬。特工的头目名叫维尔福，他和另一名特工在城堡3层，情况就是这些。”

  “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搞清了城堡的情况，不愧为灵猫！”施泰芬茨赞扬道。

  ①古代莱卡纳的著名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