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看他气得翻天挺有意思的!

作者:红豆大米
  李向前得意地拍拍麻袋:“不就一盆花吗?叔还没放在眼里。”
  两人迅速溜进李向前的小屋,李向前将腊梅放在炕头,盯着看了半天,越看越喜欢。
  “这腊梅长得真精神,摆在我屋里正合适。”他咧嘴笑道。
  棒梗眨巴着眼:“李叔,咱们……还给他吗?”
  李向前抬头:“你舍得?”
  棒梗嘿嘿一笑:“我才不舍得,看他气得翻天挺有意思的!”
  李向前哈哈大笑:“你小子,越来越像叔了。”
  两人正说着,院子里忽然传来许大茂震天的咆哮:“谁!谁他娘的又动我的东西了!!”
  许大茂的声音沙哑里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腊梅!我的腊梅啊!!!”
  棒梗立刻蹲在地上,笑得肚子疼,拍着炕沿说道:“李叔,他快疯了!”
  李向前坐在炕上,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急什么,才刚开始。”
  外头,许大茂发疯似的冲进院里,拉着邻居们满院子找,一边找一边骂:“这是哪个天杀的!这四合院是不是没个规矩了?连我屋里的东西都敢拿!”
  “许大茂,你别胡说,谁会偷你一盆腊梅?”二大爷皱着眉,显然不太信。
  许大茂脸憋得通红:“我每天都看着它,今天早上我还浇过水,下午出去转了一圈,一回来就没了!”
  “你仔细找找,别是你自己搬哪儿去了。”三大爷在旁边帮腔。
  “搬哪儿去了?我屋里就这么大,连个老鼠打个盹都得磕脑袋的地方,我会找不到?”许大茂气得直跳脚。
  李向前这时候才晃晃悠悠走出来,故意伸了个懒腰:“哎呀,大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许大茂猛地转头,瞪着他:“李向前!是不是你干的?!”
  李向前一脸无辜:“你这是冤枉好人啊,我今天一下午都在屋里劈柴呢,连你院门都没过去。”
  棒梗从远处探出脑袋:“对啊,我下午都看见李叔在屋里劈柴呢,劈了老长时间,手都磨红了。”
  许大茂咬着牙,狠狠盯着李向前,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李向前脸上神色自若,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哼,你别让我逮到你。”许大茂丢下一句,气呼呼地转身回屋,院门被他“哐”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瓦片都颤了三颤。
  李向前低声嘀咕:“你啊,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他心里盘算着,这腊梅得藏个两三天,等许大茂心态彻底崩了,再慢慢‘神不知鬼不觉’给送回来,也许还能让他怀疑人生。
  不过,下一次该玩什么呢?
  李向前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更大胆的主意,在他脑海中悄然萌芽。
  李向前坐在炕上,捧着一碗热乎乎的棒子面粥,慢悠悠地喝着,碗沿在他嘴边轻轻碰了两下,他心里却早已飞到了下一扬“好戏”上。
  这腊梅虽说偷得漂亮,但他知道,不能老围着许大茂这点家当转,要玩,就得玩点新的,玩点能让许大茂心里发毛、彻夜难安的东西。
  “光是偷他的东西,终归也有限。”李向前心里琢磨着,眼睛微微一眯,忽然记起,许大茂的枕头底下,好像有个随身带的小本子,许大茂对那本子可是比腊梅还宝贝。
  有次他无意中听见许大茂跟二大爷唠嗑,说那本子里记着他攒了好几年的心头账,连每顿饭吃了几口肉都记得清清楚楚,谁欠他一毛钱、谁多喝他一口水,全写得明明白白。
  “要是这本子一夜之间神秘消失,再出现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李向前舔了舔嘴唇,心底那股莫名的兴奋又泛了上来。
  “这可比一盆腊梅更管用。”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放下碗,棒梗就像闻到了什么似的,一溜烟跑进来。
  “李叔,李叔,你又想出啥坏点子了?”棒梗眨着乌溜溜的眼睛,整张脸写满了期待。
  李向前招了招手,压低声音:“来,叔跟你说,这回,咱们玩个大的,许大茂枕头底下有本账本,咱们把那账本……借来玩玩。”
  棒梗瞪大眼睛:“账本?他那账本不是整天压着吗?你能拿到?”
  李向前神秘一笑:“难不倒叔。”
  “咋弄?”棒梗蹲下来,双手撑着地,像极了一只等着猎物的小狼崽。
  李向前揉揉下巴,脑子飞快地盘算着,低声道:“这两天,许大茂不睡午觉了,总跑去街口卖点旧物件。他要是再出去,你就给我放风,叔亲自进去,动作得快,不然被抓着,咱们可就栽了。”
  棒梗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放心吧李叔,包在我身上!”
  接下来的两天,李向前一直在观察许大茂的作息,果然,许大茂最近着了魔似的,一天跑三趟旧货摊,还没完没了地跟人砍价。
  李向前暗暗冷笑:“看来腊梅的事,把他弄得够呛,都没心思午睡了,省得我还得多动脑子。”
  第三天下午,时机终于成熟。
  棒梗一溜烟跑回来,脸上满是兴奋:“李叔,许大茂走了!还带着个麻袋,估计得去好一会儿!”
  李向前立刻站起来,迅速整理好衣领:“盯紧点,别让别人靠近,叔得快去快回。”
  “好嘞!”棒梗蹦着跑到门口,警觉地四下张望。
  李向前快步来到许大茂的院子,门虚掩着,他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屋里还是那熟悉的布局。
  炕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孤零零地放在炕头。
  李向前几步上前,掀开枕头,一本破旧的小账本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封皮被翻得起了毛,边角磨得发白。
  他飞快地翻了两页,忍不住嗤笑出声:“啧,真够细,连二大爷去年借了他半包盐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二话不说,把账本往怀里一揣,回头又小心把枕头摆回原样,连皱褶都拍得一模一样。
  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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