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到底得多小心眼儿

  李向前得意地掏出账本，在棒梗眼前晃了晃：“拿下！”
  “哇，李叔，你太厉害了！”棒梗兴奋得直蹦。
  李向前咧嘴一笑：“这本子可比腊梅有意思得多。”
  他回到屋里，仔细翻看着账本，越看越觉得滑稽。
  “你看看，你看看，这许大茂到底得多小心眼儿，连棒梗偷吃他半根油条都记上了，啧啧。”他一边翻一边忍不住摇头。
  忽然，他翻到一页，发现上面写着：“李向前，三年前欠我五毛钱。”
  他眉毛一挑，笑得更欢了：“好嘛，连我三年前那五毛钱都还记着呢，许大茂，你这账本，可真得好好‘保管’。”
  李向前脑子飞快转着。
  “要是这账本，突然出现在大伙茶水间的桌子上，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看，你许大茂这点破心思，可就全捅出去了。”
  他不着急，慢悠悠地把账本放进炕头的小抽屉里，等到时机合适，他再好好利用。
  天擦黑了，许大茂一回家，立马就钻进屋里，掀开枕头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账……账本呢？”
  他疯了似的翻被子、掀枕头，甚至钻到炕底下去摸了一遍，满头是灰地钻出来，整张脸苍白得吓人。
  “谁！到底是谁！！！这账本丢了……我完了！！！”他捶着墙，额头青筋暴起。
  屋外，棒梗跑过来小声道：“李叔，他……他要疯了！他还在翻炕呢！”
  李向前端着一碗热汤，淡淡地喝了一口，轻轻说道：“急什么，才刚刚开始。”
  许大茂这晚整宿未眠，一双眼睛熬得通红，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满院子贴告示，字写得歪歪扭扭：“谁拿了我的账本，快还回来！事后不追究！否则……后果自负！”
  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都围上来看，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那账本到底有啥大不了的。
  许大茂心里急得像被火烤一样，四处找人盘问，甚至连狗剩家的后院都没放过。
  李向前暗暗好笑。
  “再等等，再吊他几天，等他心态彻底崩盘，再让这本子悄悄出现在最热闹的地方……啧，那扬面，绝对精彩。”他心里已经预见到了许大茂眼珠子发直、满脸绝望的表情，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舒畅。
  不过，下一步，得安排得更巧妙些。
  这事儿，远远还没到最有趣的时候。
  李向前的心思在这几天愈发活跃，越琢磨越觉得这账本得用得妙，用得巧，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这几天没着急动手，反而故意在院子里来回溜达，时不时和二大爷唠两句，偶尔还跑到许大茂家门口站上那么一小会儿，等许大茂一瞪眼，他就悠哉游哉地笑着离开。
  许大茂已经快被逼疯了。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毛的斗鸡，眼睛里满是血丝，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不像往日那样整齐。
  “李向前！”许大茂咬牙切齿，心里已经隐约觉得，自己这回多半是栽在李向前手里了。
  但他没有证据，他只能满院子死盯着每一个人，甚至连秦淮茹那炖菜锅都扒拉了两遍。
  李向前在一边看得乐呵，棒梗也一脸兴奋地蹲在墙角，看许大茂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李叔，你说，他会不会把他家地板都掀了？”
  李向前淡淡一笑，慢悠悠地说道：“地板掀了也找不到，账本在叔这里，等咱们选好了时机，叔让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棒梗双眼放光：“李叔，你到底要怎么弄？”
  李向前低声道：“先晾他几天，等他实在熬不住，咱们找个院子里人都聚齐的时候，把账本‘不小心’掉在大伙脚底下，到时候……嘿嘿。”
  “你是说，大伙都看到？”棒梗简直要跳起来。
  “当然得都看到，这玩意儿，得当众揭。”李向前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茶，心里已经勾勒出那个热闹的扬景。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不能操之过急，必须得等院子里气氛酝酿到最紧的时候。
  果然，几天过去，许大茂越来越像个疯子，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把账本藏在别处。
  他翻箱倒柜，撬炕板，甚至连茅房后头的柴垛都扒开了，可那账本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他晚上失眠，黑眼圈挂得老大，白天精神恍惚，连卖旧货都被人连坑带骗，赔了好几毛钱。
  李向前心里乐得不行，心道：“这账本的分量，果然沉得住扬面。”
  棒梗一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整天跟在李向前屁股后头乐呵：“李叔，许大茂快撑不住了。”
  李向前轻轻一拍棒梗脑袋：“快了，再等两天。”
  这天，院子里忽然出了点小事。
  秦淮茹家锅漏了，锅底突然掉了一块，汤撒了一地。
  街坊邻居一听，纷纷跑来看热闹，二大爷、三大爷，连张婶子、刘嫂子也都凑了过来。
  李向前一看，这机会简直天赐。
  他没声没息地走进自家屋，取出那本账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低声嘀咕：“时候到了。”
  他一手插兜，一手故意夹着账本，快走到茶水桌旁时，顺势一抖，账本像是不小心从胳膊下滑落，啪嗒一声，正好摔在众人脚下。
  棒梗眼疾手快，大声嚷道：“咦，这是谁掉的本子啊？”
  二大爷一听，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捡了起来，刚翻开第一页，眼珠子就瞪得溜圆。
  “三年前，李向前欠我五毛钱——哎呦，这账本写得也太细了吧？”
  刘嫂子凑过来一瞧，忍不住乐了：“咦？这不是许大茂那本账本吗？我听他说过啊，写了全院子人情账的！”
  张婶子一听，更好奇了：“快快快，给我看看，看看我上面有没有。”
  二大爷飞快地往下翻，嘴里啧啧称奇：“张婶子，您也有呢，说您去年借了他半瓶酱油，到现在还没还。”
  张婶子脸腾地一下红了：“他个小心眼的，这也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