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成不成，咱们试试就知道

  李向前眯着眼：“我在这边放点谷子，引它们往东墙飞，然后……”他轻轻拍了拍布袋，“这袋子里放几粒红豆，鸽子特别喜欢，到时候肯定会落下两三只。”
  棒梗瞪大眼睛：“真能行吗？”
  “成不成，咱们试试就知道。”李向前嘴角一挑，“别怕，叔不会让你背锅的。”
  下午五点，院子里鸽子扑棱棱飞起来，许大茂看着天上盘旋的鸽群，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我的好鸽子们，今天飞得特别欢实啊！”他掏出兜里的小哨，吹得正起劲。
  谁知，就在这时，棒梗悄悄从侧门绕到鸽棚后，照着李向前教的方法，轻轻拍了三下手。
  “啪啪，啪啪。”
  那鸽群本来飞得有些规矩，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手声惊得散了架，有几只直接朝着东墙的方向飞去。
  李向前早已在那边洒好了谷子，手里捏着布袋，目光紧紧盯着低飞的鸽子。
  “就等你们了。”
  三只鸽子低低掠过，李向前猛地挥动布袋，一只鸽子直接被罩进袋子，另外两只扑腾着飞高了。
  “成了！”李向前心里一阵狂喜。
  他迅速将鸽子裹紧，藏进早已准备好的柴垛里，拍了拍灰尘，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院里。
  许大茂却被刚才的突发状况吓得不轻，他急急忙忙跑到鸽棚下，数了数鸽子，立马察觉少了一只。
  “又少了一只！”他瞪大眼睛，怒吼一声：“李向前！一定是你！”
  院子里的邻居们闻声赶来，李向前慢悠悠走出来，眉头一挑：“你又喊我做什么？”
  许大茂气得两眼冒火：“我少了一只鸽子！一定是你弄走的！”
  李向前无辜地摊摊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的了？我连鸽棚都没靠近。”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李向前，刚才我看见他一直在劈柴。”
  “是啊，他根本没靠近许大茂那边，怎么可能是他干的？”
  “难不成这鸽子自己飞走了？”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偏偏又抓不到证据。
  李向前看着他，淡淡一笑：“大茂，你这鸽子怕是嫌你管得太紧，自己想出去散心了吧？”
  许大茂握着拳头，脸色青白交错，咬着牙愤愤地瞪了李向前一眼，转身回了屋。
  李向前心中畅快无比，摸了摸藏在柴垛里的鸽子，低声笑道：“这才刚开始呢，大茂啊，你慢慢琢磨去吧。”
  夜幕沉沉，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孩子们不情不愿的读书声，细碎琐事飘散在这座小小院落上空。
  李向前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踱步，步子不紧不慢，脸上挂着一副不咸不淡的笑。他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连鼻子呼出的气都带着点甜。
  “这许大茂，心疼得不行了吧？哼，鸽子这点事儿，还不够你受的。”李向前想着，脚步轻轻一顿，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怎么让许大茂更郁闷。
  他不能总盯着鸽子玩，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他忽然记起，许大茂屋里那盆他心爱的腊梅，养了三年，天冷了还特地搬进屋去，怕冻着了。许大茂可是时常对着那盆腊梅说话，细心得不得了。
  “要不要……换换花儿？”李向前嘴角慢慢扬起。
  他琢磨着，偷鸡、玩鸽子之后，若是连腊梅都让许大茂找不到，他指不定要气疯。
  想着想着，他不由得咧嘴笑出声来。
  这时，棒梗又像只小耗子一样溜了进来，探头探脑地看着李向前，压低声音喊道：“李叔，怎么样，今天那鸽子……真顺利啊！我娘差点拉我去找你赔礼道歉呢，说许大茂脸都绿了！”
  李向前嘿嘿一笑，冲他招了招手：“你小子，干得不错，叔没白教你。”
  “那李叔，咱们明天……玩什么啊？”棒梗眼里藏着掩不住的兴奋。
  李向前慢悠悠说道：“这回啊，咱们不玩飞的，咱们玩长在土里的。”
  棒梗一愣：“长在土里的？啥玩意儿？”
  “腊梅。”李向前笑着拍了拍棒梗的脑袋，“许大茂屋里那盆腊梅，盯了好几年了，这次叔就想看看，他要是早上一起来，发现那盆腊梅没了，他会不会哭鼻子。”
  棒梗眼睛一亮：“李叔，你可真会玩！”
  “可不是嘛，不过这次得小心点，那腊梅就在他屋里，弄不好被逮着。”李向前眼神一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小子记住了啊，这次你得在门口给我放风，叔要进去亲自下手。”
  “好！包在我身上！”棒梗兴奋得两眼发光。
  夜深了，李向前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脑子里把行动路线来回琢磨了七八遍，连许大茂晚饭后什么时候出门散步、他屋里哪个窗户容易撬开、桌子离腊梅有多远都一一过了遍。
  “这事儿要干得漂亮，不能有一点破绽。”他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第二天傍晚，李向前和棒梗早早守在院子里，许大茂果然跟平时一样，吃完饭就拿着小竹椅出去串门。
  棒梗立刻跑过来：“李叔，许大茂出去了！”
  李向前点点头，转身摸进了许大茂的院子。
  许大茂屋子窗户没关严，李向前轻轻一撬，窗户就被他推开了一条缝。
  他慢慢探头进去，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果然，腊梅正安安稳稳地摆在桌子上，枝干遒劲，花苞尚未完全开放，清冷中透着点傲气。
  “好东西。”李向前心里赞叹。
  他轻轻翻进屋，动作利落得像只老猫，脚步连一点响声都没有。
  李向前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托起那盆腊梅，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盆腊梅可比鸡重多了，怎么弄出去不被发现啊？”
  他突然想到，院墙外有个破麻袋，昨天棒梗玩泥巴时丢在那，他可以先把腊梅放进麻袋里，再假装拎垃圾。
  于是，他动作迅速地把腊梅装进麻袋，扛上肩，翻出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