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这么激动干嘛呀？

  “咕咕咕咕咕——”
  他立刻弹了起来，转身冲进屋里，果然看到那只白毛母鸡正站在桌子底下，咕咕叫个不停。
  许大茂气得鼻子都歪了：“李！向！前！”
  他冲了出去，李向前恰好从厨房慢悠悠走出来，装作一脸茫然：“哎呦，大茂，这么激动干嘛呀？”
  许大茂冲上来，双手叉腰：“你是不是把鸡给我扔回来了！”
  李向前一脸懵：“你说啥？我连门都没出，你问问街坊们，我刚才还在煮玉米粥呢。”
  许大茂四下扫了一圈，果然，邻居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向前确实一直没动啊，我刚才都看见他在灶台那转悠。”
  “许大茂，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这鸡爱回家，不能怪人家吧？”
  “是不是鸡自己溜达回去的？”
  一时间，街坊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许大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李向前眯着眼，轻轻说道：“大茂啊，你得承认，有些鸡……她就是不喜欢离家出走，可能她就是心里还是念着你家窝头吧。”
  许大茂气得拂袖而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许大茂把鸡抱起来，狠狠地瞪着：“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你是不是有腿会飞？”
  鸡歪着脑袋，咕咕叫了两声。
  “气死我了！”许大茂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心里乱成一团浆糊，“这回李向前连门都没出，鸡却自己跑回来了，这怎么可能？”
  他琢磨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抓不住头绪。
  而此时，李向前坐在炕上，轻轻拨弄着手里的木珠，脸上满是得意。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慢慢琢磨吧，看你能不能想到我还有帮手。”
  他心里又开始酝酿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鸡嘛，已经玩腻了，是不是得换点别的花样呢？”
  他眯着眼，看着窗外夜色愈发深沉，心中盘算着更复杂的布局。
  李向前坐在炕沿上，拨弄着手中的核桃，眼神却透过窗户落在那夜色沉沉的院子里。他的嘴角时不时扬起一丝弧度，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扬妙计得逞的小小胜利。
  “许大茂啊，你跟我斗，你还嫩点。”他心里暗笑，“不过，这鸡这件事不能总玩，玩多了，味道就淡了。得换个法子。”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啪、啪、啪，节奏急促，像是有人生怕被旁人听见。
  李向前挑了挑眉，起身开门，竟是棒梗。
  “棒梗，怎么又跑来了？不是让你早点回去么？”李向前低声问，眉宇间带着几分欣慰。
  棒梗悄悄溜进屋，紧紧把门关上，喘着气说道：“李叔，贾张氏让我来问你，那个鸡是不是你弄回去的？她说家里也没喂多少，这鸡突然回去了，她心里有点发虚，怕惹上事儿。”
  李向前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小子，你干得漂亮，叔可没说是我弄回去的，这鸡嘛，自己会认窝。”
  棒梗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压低声音：“李叔，这事儿真有意思，明天还能玩吗？”
  李向前咂咂嘴，笑着摇头：“这鸡的事得先停一停，要是玩过火了，许大茂非得扒我皮不可。换个花样，咱俩再琢磨琢磨别的，反正只要他许大茂窝不安，叔我就高兴。”
  棒梗一听，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压抑着兴奋：“李叔，你可得带上我啊，我跑得快，脑子也快，贾张氏和我娘都不知道我干嘛呢。”
  李向前摸着下巴，心里盘算开了。
  许大茂家，不止那只鸡。
  李向前缓缓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望向对面许大茂的院子，透过微弱的灯光，瞧见许大茂此刻正蹲在地上摆弄他的鸽笼。
  “嘿，鸽子……”李向前眼睛一亮。
  许大茂养的鸽子可是他的一块心病，那是许大茂的心头肉，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喂鸽子，下午就守着鸽棚发呆，晚上还要数一遍有没有少。
  李向前慢慢咧开嘴，轻声说道：“棒梗，明天咱们换个目标，玩鸽子。”
  棒梗一愣：“鸽子？怎么弄啊？”
  李向前低头看着他，眸子里闪着一丝狡黠：“你小子明天放学别急着回家，等着叔来找你。放心，叔不会让你吃亏的。”
  棒梗咧着嘴点头：“好！”
  夜深了，棒梗一溜烟跑回家，李向前坐回炕头，脑袋里已经构思起一整套计划来。
  他知道，许大茂的鸽棚位置靠近后墙，一侧堆着些破木板和旧家具，平时不怎么走人，许大茂总以为那块地没人注意，疏于防范。
  不过，李向前不会冒冒然去动鸽子，他要慢慢来，得一步一步把许大茂折腾得晕头转向。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许大茂一大早就出来喂鸽子，他抱着鸽笼走进院子，嘴里还哼着小曲，时不时对着鸽子发出“咕咕咕”的轻声呼唤。
  他心里已经暗暗发誓，李向前这厮，休想再从自己这儿占一点便宜。
  “李向前，你给我等着，这回我看死你。”他一边喂鸽子，一边在心里咒骂。
  而李向前呢，正装模作样蹲在院里劈柴，偶尔抬头瞥一眼许大茂，脸上挂着一副和善的笑。
  “早啊，大茂，昨晚没睡好吧？”
  许大茂咬牙切齿：“哼，睡得可香了。”
  李向前点点头：“那好，今儿个天晴，别生气，容易上火。”
  说罢，李向前悠哉悠哉地背着柴火进屋，心里却盘算着傍晚的行动。
  到了下午，李向前如约找到了放学后的棒梗，两人蹲在院子后头的槐树下，李向前拿了个小木棍，在地上画着鸽棚的位置和许大茂每天的活动路线。
  “你记清楚了啊，许大茂每天五点喂鸽子，五点半晾鸽子，他会把鸽笼打开，鸽子会飞一圈再回来，这时候你只要在这儿轻轻拍个手，鸽子会被惊一下，飞得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