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揭穿她的伎俩

  李向前嘴角微微抽动，心中暗道，这一夜看来还远远没完。女人的嘴皮子太厉害，谎言也能编得天衣无缝，他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揭穿她的伎俩，否则这仇恨会像阴云一样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明天，你去医馆，我陪你去。所有的假伤、伪证，我都要揭穿。”
  贾张氏嘴角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怒吞没：“你就等着瞧吧，李向前！”
  李向前回到家中，院门“吱呀”一声拉开，细碎的阳光落在门槛上，犹如一张疲惫不堪的脸。他甩了甩袖口的灰尘，心头的烦躁却并未随着这一下甩去。刚才那一拳击出的不止是怒火，更是对这一连串荒唐闹剧的绝望与无力。
  他进了屋，把门带上，屋内昏暗而静谧，唯有桌上茶杯残留着午后的热气。他缓缓坐下，眼神落在院外，透过窗棂看见何雨柱正和许大茂在胡同口说笑。
  许大茂，那张总带着油滑笑意的脸，在阳光下也没能让人感到一丝温暖。李向前眼皮一跳，心中忽生一股不安。自打那次许大茂被他顶撞过之后，便对他多了几分冷嘲热讽的味道，如今更是频频与贾张氏站在一条战线上。这人心眼太多，笑里藏刀，若说这院中还有谁会在暗地里使坏，那许大茂必在其中。
  果然，不一会儿，他就见许大茂将一只暗红色的小瓷瓶从袖中摸出，在拐角处张望一番，趁着何雨柱转身去捡地上的一个小炉灶零件时，飞快地把东西倒入了那只陶瓷酒碗里。
  李向前猛地起身，几乎撞倒了椅子。心中警铃大作。
  “他在做什么？那是酒？软骨散？”念及此，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软骨散他听说过，是那种能让人四肢乏力、头晕目眩的偏门药，量小不致命，却能让人筋骨如绵，一动就软绵无力。他不敢相信，许大茂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等毒事。
  此刻院口，何雨柱刚捡起工具，转身回来，毫无防备地端起酒碗，笑呵呵地就要一饮而尽。
  “不行！”李向前脱口而出，脚下一点便冲了出去。
  “雨柱，别喝！”他大喊着冲过去，猛地打掉何雨柱手中的酒碗，酒液四溅，溅得满地都是。
  何雨柱一怔，满脸不解，接着怒道：“李向前！你疯了？老子辛辛苦苦炖了半天菜，才倒了两口酒，你这是发哪门子的疯？”
  许大茂也假模假样地冲上来，一脸“正义”地呵斥：“哎呦喂，你这人真是的，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谁又招你惹你了？”
  李向前咬紧牙关，死死盯着许大茂手中那只瓷瓶的边角。他瞥了一眼，正巧许大茂那瓶子在阳光下反出一抹淡蓝色。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干？”李向前冷笑，一步一步逼近，“刚才你往酒里倒了什么？”
  许大茂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即强作镇定：“我倒什么了？你是不是受了贾张氏那疯婆子的气，现在满世界撒火？”
  何雨柱也皱起了眉：“李向前，你别把人都当敌人。这酒是我早就备好的，许大茂就是过来凑热闹，没碰这碗酒。”
  李向前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他知道，此刻怒火无济于事，必须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许大茂，我亲眼看到你拿了个小瓶子往酒碗里倒了点什么。”他话音低沉，目光逼人，“你说，是不是我看错了？”
  许大茂脸皮抽动，目光闪躲，但很快又恢复油腔滑调：“那是我带来的花椒油！我喝酒前喜欢加点那个提味，怎么？你要告我谋害你兄弟？”
  何雨柱狐疑地看向他：“你喝酒放花椒油？你什么时候开始这口味了？”
  许大茂脸色微变，却强作镇定：“这不是我老婆在外头老给我尝新法子么？你也懂的，咱做饭的，总得讲究点新鲜花样。”
  李向前不说话，直接上前，一把从许大茂兜里夺过那瓶子，打开一嗅，鼻尖立刻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不辣，也不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药气，像极了那种江湖游医兜售的散药味。
  他将瓶口凑近何雨柱鼻尖：“你闻闻，这是花椒油？”
  何雨柱嗅了一下，面色骤变。
  “这他娘的……这是药？！”他立刻后退一步，脸色由红转白，“你想害我？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脸色终于变了，嘴唇哆嗦：“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我就是……”
  “你就是想让我在院子里出丑，好让你看笑话，是不是？”何雨柱咬牙，眼睛都红了，“你居然干得出这种事！”
  四周邻居也被这阵阵怒声吸引了过来，纷纷围上前，议论纷纷。
  “哎呦，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听说许大茂往酒里下药哩！”
  “真要命，这年头人心怎么这么黑？”
  李向前站在人群中，眼神依旧冷峻，却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件事绝不能就此作罢，许大茂的举动已不只是小打小闹，而是彻头彻尾的算计与陷害。
  他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这伙人继续在四合院里为所欲为。接下来，怕是要比和贾张氏的周旋更加难缠。可他李向前不是那种会轻易退让的人。
  他目光深沉地望向那边已被众人围住、张口结舌的许大茂，拳头在袖中缓缓紧了起来——这扬对抗才刚刚开始。
  许大茂仿佛被剥光了伪装的皮，赤裸裸地站在院中众人的目光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嘴角抽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衣襟下方的扣子，似乎想藏住点什么，可他那点小动作在李向前眼里无异于画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