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你祖父是我逼死的?

作者:莎草根
  不好意思,所谓君臣也好,父子也罢,都是各司其职。

  孔子说,臣事君以忠的前提是君使臣以礼。

  孟子的态度更激烈,认为国君有错不改,便可废黜;主张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雏。

  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

  君贤臣明,父慈子孝。

  凡事都是相对的。

  当君的不像样,臣是可以上谏。

  要是君王不改,为臣者可以不陪你玩,再见。

  而到后世,多少人认为中国臣子愚忠的,还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呸!

  只有奴才主人横行的地方,才能提出如此要求。

  儒家从来不是那样的思想。

  真真是一个个都把屎盆子扣到儒家头上,也是扣到孔孟头上。

  刘据重重点头道:“当如此。”

  君不像样,不管国家生死,还想臣子为他们尽心尽力,为他而死,美了他。

  “另外,知识由浅入深,这些都是刚学习的人,他们懂得太少,得慢慢教,急不得。”刘据再定下标准,可不把学校的学生都当成学习多年的人,随便教。

  刚开始得一步步来,不能急。

  此事也都明白,急是急不来,他们还能揠苗助长?

  刘据在此时问:“以此为目标,诸位要是有补充可以再提。”

  大方向掌握,剩下的别管得太多,不好。

  一个个都对视一眼,行,定下一个大方向,剩下来是考虑另一个问题,怎么才能符合大方向的内容。由浅入深,还要有特别的意义。

  刘据在其中挑了几篇,从《左传》中挑的,也从《商君书》里也挑了几篇,大方向摆在那儿,剩下的可以忽略不计。

  看刘据挑的内容,浅的有,深的也有,而且,富术之道?

  也对,总不能一个个不知钱财的重要性,胡乱来吧。

  有方向,都来挑。把各家算是拿得出手,也算得上精华的挑出来,随后都送到刘据手里,也是因为吵得太久,如今完全不需要吵,直接按刘据给的方向送上,请刘据定下。

  这种大事是刘据能够定的?

  不成,要把压力转移,不要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故,刘据毫不犹豫把内容都给刘彻搬回去,“教材内容,父皇瞧瞧,有哪一些在父皇看来不成,我们再给挑出来。”

  教出来的人是给刘彻用,他如今是皇帝,以后大汉皇帝也是要用。

  皇帝想要什么样的人,不由刘据说了算,便干脆利落丢到刘彻这儿,由刘彻来挑。

  刘彻……

  “父皇要是不乐意,如果按我的心思来,可不能尽如父皇之意,到时候父皇莫要怪我。”刘据能不知道刘彻眼神中何意,无非是认为这样的事也值得他亲自来。

  开玩笑,这是小事?

  人才是小事?

  刘彻别说得好像他自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才似的。

  刘彻一滞,刘据说得也没有错。人才,想要什么样的人,得自己养。

  别的事刘彻可以不管,教材的事刘彻要是不管,刘据可是要按自己的心思来的。别到时候刘彻不乐意。

  丑话说到前头,刘据半点没有要背着刘彻做事的意思,可是他们之间的想法是有分歧,在刘彻这儿,刘彻明显是希望对忠君方面有自己的要求。

  而刘据,是认为当以人为本。

  皇帝要是当得好,朝廷也是不错,不用担心,国家乱不了。

  反之,要是百姓都吃不上饭也活不下去,反。

  这刻在国人骨子里的反抗精神,是不能抹去。

  皇帝当得不好,喷他。骂他!

  上面的当官的不好,也别客气,该告他们的状就告他们的。

  真以为他们厉害了?

  不把百姓当回事的官,别客气,就得治。

  刘彻确定要不管?

  刘据小算盘是打起来了,他也知道要是他敢这么搞,肯定得引起更多人不满。哪怕是刘彻也会。但这文章,又不是没有隐晦的。

  把这些隐晦的弄出来不就成了。

  各家有反抗精神的又不是只有一家,分明好些都是如此。怎么不能?

  刘彻没有要把这些书禁掉的意思,便是能够容忍。

  既然能够容,教人怎么不成?

  刘彻终是在此时道:“这里头的文章多是什么内容?”

  “忠君爱国,以天下为己任,由浅入深,也是教人如何立足根本所在。各家的内容都有。”刘据也不说假话,只是可能君臣之间对于忠的理解也是不一样。

  但是,刘彻也不算是太苛刻的人。大环境在这儿,都知道君与臣之间是相互合作的关系,要是合作愉快,大家继续。

  反之,合作不愉快,再见。

  刘彻对不好用的人换下去。

  天下贤才认为刘彻不是他们想要的贤明君王,也是可以毫不犹豫走人。

  不得不说,这是真好,各自知道自己所求。

  刘彻问:“有几篇特殊的拿出来。”

  父子是各自相知,也就明白这里头肯定是有东西,刘彻只要看其中特别的。

  刘据也是老实抽出来,刘彻一眼瞅下来,波澜不惊扫过刘据一眼,似在无声询问,你是在逗你爹玩?

  借刘据十个胆都不敢。

  老实站着,等刘彻看完,“这是最出格的?”

  刘彻等着刘据回答,刘据还是得老实,点头,点头。

  “就这么定吧。”刘彻松口, 竟然一点没有挑刘据的刺,只是大方给定下。

  刘据惊叹,刘彻冲刘据道:“若是连压住他们这些人的本事都没有,有资格当皇帝?”

  靠!亲爹威武霸气。这完全不把人放在心上,只当人是寻常的口气,怎么那么令人不由竖起大拇指称赞。

  可不是,一个皇帝要是连普通的百姓都安抚不住,更是压不住群臣,是挺没有用。

  没有用的皇帝换成别人来?

  刘据捂脸。

  “你要是有本事从我手里把皇位抢走,是你能耐。”下一刻刘彻冲刘据丢出话。

  吓着刘据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父皇您坐着,长命百岁,长生不老,儿子无能,不堪重任。一个好吃懒做的主儿坐上皇帝位,非天下之幸,也非刘氏之幸。儿子有自知之明,只想当个闲散王爷,每日悠闲度日。儿子保证绝不违法乱纪,也一定不会危及大汉江山。”

  开玩笑,跟刘彻抢皇位?他是疯了!

  疯了都不能干这个事儿。

  他只要当个闲散王爷,看刘家的王爷们,只要是不想争权夺利的,日子过得可美了。

  不好意思,他只想安生活着,千万别把他推上这个位置,太难为。

  刘彻……半分野心都没有,一个劲只想悠闲度日!

  “滚!”刘彻气坏了,又是丢出一个滚字,可见有多不满。刘据毫不犹豫作揖,抱起桌上的教材转身就跑,不带半点犹豫。

  皇帝陛下盯着他离去的方向,此时,此刻考虑的是,要不要把人拉回来再打上一顿,不能让人就这么走了吧,太可气了。

  把他一个皇帝气成这样,他还出不了气,传出去有人信?

  可惜,刘彻稍一迟疑,怕是这回再去捉刘据,也是捉不回来。刘据如今也是跑得越发麻利。

  刘彻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跟刘据生气,否则气坏了刘据也不知道,他都不带回头看上一眼,是半点不把他这个亲爹放在心上。

  不不不,也不能说半点不放,他还是希望他这个爹能够长命百岁,长生不老。

  刘据是半分不想当太子,也不想当皇帝。这事儿按理来说刘彻是应该要高兴,却是高兴不起来!

  教材既然定下,好说,开始正式上课。

  刚开始是难,但是得找到学习办法,得引导这些孩子读书识字,总不能以为孩子们天生就会学习。虽然是有这样的学生,却是凤毛麟角。

  刘据只是希望能够通过引导,教出更多有用之才。

  一个月的月考,考得不算太难,刚识上字,有什么能是难的。

  只是慢慢的不断提高要求。

  刘据对学校的事儿还是关注的。这地方大,读书不仅是可以当官治理天下,也是可以挣钱,这事儿可得教人。

  经济方面的课,刘据也是给人偶尔讲上。

  赚钱的事,从小就得教起,钱的事,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本事赚到钱得肯定称赞。

  钱,只要是正经来的,都可以肯定一番,不兴认为钱不重要。

  国家发展需要钱,家里的吃穿用度,样样也是需要钱。

  刘据将心思放到学校时,李家却是出事了。

  李广病逝。

  病逝,说是郁结于心。

  因为不能参加漠北之战,临死前都心心念念,引以为毕生之憾。

  刘据……他是当上了恶人?莫不是还有什么人要把账记到他头上?

  别说,确实是。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大皇子,我要见大皇子。”刘据对李广的死,不能说半分感觉都没有,可是,再来一回,他没有办法也就算了,若是有办法也断然是不会放李广上战扬。在学校的时候,一个穿着丧服的郎君冲进来,和刘据是差不多的年纪,叫嚷着要见刘据,刘据挑挑眉道:“把人放进来。”

  来者的身份,刘据是大概能够猜得出来,李陵。

  这一位和司马迁是好朋友,所以司马迁对李广是用尽赞美之词。

  修史,不能只许一家之言,改天也要跟刘彻提提,为免后世不知前事,咱们也是时候修修史,以传后世,啊,应该是立个标准。

  没有一家独大,谁更公正,不妨来试试。

  刘据许人进来,也是在等着看对方!

  “你,你是坏人。要不是你不让我祖父参加漠北之战,我祖父就不会抑郁而终。”冲进来的李陵长得也是颇为俊美,指向刘据时眼中都是愤怒,怕是恨不不得冲上来打刘据一顿。

  只是他还是记得眼前的人是何人,知道不是他能动的。

  然,他咽不下心中的一口气儿。

  他不明白,一个皇子为何与他们李家为难。

  刘据嗤笑浑不在意的道:“不上漠北之战的将军多了去,别人没有抑郁之终,你祖父抑郁而终,你是有意令天下人知道,你的祖父不过是一个心胸如此狭窄,毫无气度之人?”

  本来学校的人提醒李陵出现,不定要说出多少难听的话,刘据是不是能够顶得住。

  如今一听,得了,他们也太小看刘据,刘据在刘彻面前可是也占尽上风的主儿,跟一个孩子过招,又是一个愤怒得不知所谓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你……”李陵瞪大眼睛,怕是也绝没有想到刘据能这么说?

  刘据昂首与之对视问:“怎么?不是吗?”

  这个问题一落下,刘据站起来走过去。“为将士,奉命行事。军令如山。你祖父当年守城有功,可是几次出击匈奴之战,要么是全军覆没,要么是失期。你给我一个应该要把你祖父放到战扬上的理由。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大汉朝不亏待任何将士,你的叔叔李敢不是也要凭战功得以被封为侯?你祖父自己没本事,我不让他上战扬祸害大汉将士,你不服?你不服也得给我忍着。你若是忍不下,信不信就凭你连这点是非都不分,我有理由怀疑你对大汉生怨,来日投奔别国,以对付大汉,也可以让你从今往后都不能上战扬?”

  随刘据话音落下,多少人正色以对。

  防人之心不可无。李陵把李广之死扣到刘据头上,明不明事理,讲不讲道理?

  李广自己过不去坎是他的事,别把错都归到别人头上。

  无能之将,刘据为大汉将士着想,不把人放出去祸害将士,不应该吗?

  如果李广有出击的战绩,打赢了,刘彻不给他上,刘据拦着不让上,行,骂刘据!

  然而李广没有。

  只有一次次的失败,他还每回都坑队友,全军覆没,折损过半,都是人命。

  一次两次,谁对这结果不是胆战心惊,刘据因此才会直接出面干涉,就是为了不让李广再上战扬。

  此刻的李陵怕是也没有想到,刘据都由此怀疑起他来,甚至已然由此得出一个结论,或许在以后,李陵背叛大汉。

  因为他认为李广得到不公平的待遇。

  公平 ,李广能够活着,都是刘彻一次次顾念李广是老将,否则他早死了。

  失期当斩,虽然交钱是可以抵罪,甚至是以爵位赎罪也成。

  李广一回回发生类似的事,谁还能不是心有余悸。要是可以,都不怎么想跟李广一道。

  刘据亦知其理。

  因而在朝堂上才会提出,不服的人可以,自家儿郎跟李广一起上。

  “你不知吧,朝堂上你祖父请战时,我曾与那些也是希望你们祖父上战扬的人说,他们谁要是同意李广将军上战扬,好说,带上他们各家的儿郎。至此,无人再帮你祖父说话,也无人认为应该再把你祖父放出去参加漠北之战。李陵,想死可以,你自己去死,别把大汉将士带上,这是大汉皇帝,也是我一个大皇子应该做的事。你纵然不服不愤,也要给我忍着。”刘据又不是没有防着,想扣他大屎盆子,绝无可能。

  谁要是敢往他头上扣,他也是敢把人一道拉下来,甚至能够把人踹进坑里。

  李陵脸上一阵阵发青,刘据凌厉的扫过李陵道:“你祖父之死,因他无能,因他心高气傲。你要是有意将他的死扣到我头上,只管扣好了。但是李陵,我要是你,我不会跑到别人的面前说出来,我只会谋一个日后。但是,你如此态度,见微知著,你和你的祖父怕也是不遑多让,以后这战扬,你还是离得远远的。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到。”

  李陵是真降匈奴,无论是怎么样,他都降了。

  既如此,刘据也得把这个事儿记下,不能忘记。

  不把人放上战扬,他要降,不如瞧瞧好了,他得是怎么样去降。

  刘据眼中闪过冷意,李陵在此时才意识到,是啊,他到底是在做一桩多蠢的事,是蠢到什么样的地步才会跑来跟刘据说出他的不满,同时也表达他的愤怒!

  刘据挥手,“走吧。”

  李陵是不愿意,却是不敢不听,他是不是忘记一条,在他眼前的人是大皇子,大汉大皇子。诚然是有很多人说刘彻不喜欢这位皇子,当真不喜欢?

  不喜欢,刘据却可以把李广和李敢调到身边,说不让李广上战扬就能不让李广上。

  李陵此时也是才意识到,他到底犯下一个多大的错。

  刘据命人将李陵送走,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可是还是传到刘彻那儿。

  刘彻脸色不算太好,李广,刘彻本来也是不想他参加漠北之战,不仅是因为李广年纪大,一如刘据所言,李广每每出击无一次胜利,否则也是早得以封侯。

  在刘彻看来,李广运气不太好,把人放出去,怕是不定又要招来什么事。

  正好刘据出面要人,他也是不怕事,明知道李广有诸多不情愿,愣是出手治人,把人治得……

  刘彻当时也是觉得痛快。

  李广代表的是无数世家贵族出身的将士,而他们这些人都有一样的特质,目中无人,谁也不放在眼里,总认为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对的人,别人都是错的。

  瞧,连李陵一个孩子也是如此认为。

  李广死了。

  李陵将李广抑郁而死的事扣到刘据头上。

  李家,是不是也太不把刘据放在眼里,甚至也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刘彻思量些许后,又到椒房殿堵上刘据,刘据是在第一眼看到刘彻时,本能转身就要走,刘彻脸沉下来,似在无声询问,怎么的?

  富贵动作更快,麻利的把刘据按下,祖宗,跑得了初一跑不过十五,在椒房殿。刘据确定能够往哪儿跑?

  刘据……

  言之有理,是这么说没有错。

  刘据吐一口气儿扬起笑容,“父皇,母亲。”

  卫子夫在旁边是一瞧刘据的动作心都提起来,刘彻身上的寒气都快把周围冰住。

  “你便如此饶过李家?”刘彻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动怒,刘据是什么德性他不是第一天知道,把重要的事情说完。

  刘据……

  “李家?”他们理解的李家是一个李家吧?李陵今日去学校找他的事这么快传到刘彻耳朵里?而且重点是刘彻不是说李陵,而是李家?

  刘彻幽深的目光扫过刘据,“李家。”

  真是要对付整个李家!

  “毕竟李广将军刚去世,这个时候闹出事……”刘据是在第一时间想到死者为大,要是不管不顾对人动手,传扬出去未免太难听,刘据名声也得不好。

  刘据不是一个太狠的人,若不是上战扬的事关系重大,刘据都懒得理李广。

  可是,关系战扬的胜负,也关系将士们生死,历史书上已经写上了结局,李广又一次失期,为此在卫青派人前去照例询问经过时,却认为是卫青对他的羞辱,从而自刎。

  之后李敢因为李广之死打伤卫青,霍去病也射杀李敢。

  一切的根源既然是在李广身上,刘据自然得杜绝。

  李广之死,刘据是有些意外,可是,那又如何?

  无能之将放他上战扬,对他是仁慈,对其他将士却是残忍。

  刘彻只是盯着刘据道:“你该知道外面都有什么话。”

  一眼扫过安庆,安庆赶紧道:“外面都说大皇子逼死李广将军。”

  得,不是一个李陵这样想,而太多的人有同样的想法,认为刘据是一个逼害大将的人。

  卫子夫脸色一阵阵发白。

  刘据眼中闪过冷光,刘彻走出去,走到刘据面前道:“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把逼死大将的罪名扣到你的头上,接下来怕是要牵扯上其他事。你手里的利太重,你要是出事,不知有多少人是会为之欢喜。”

  不仅仅是欢喜,更是狂喜。

  刘据拧眉后也是认真地考虑道:“父皇由我动手?”

  刘彻眼中流露出笑意,“由你。”

  分明某个皇帝爹也是有心要看看儿子到底是有多少本事。

  有些闲言碎语,不要以为没有用,却也是可以杀人。

  一个皇子落得一个逼死大将的名头,若是传到军中,上下都认为刘据不是好人,到时候……

  刘据思量后道:“父皇要给我几个人。几个为人公正也是公平的人。”

  得找人,不能自说自话,他的再多解释传出去,也不见得别人会当回事,须得是别人出口帮他说话,他才能够轻松些。

  刘彻非常大方道:“你要何人只管用,把事情处理好,外面的风言风语朕不希望再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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