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死人你们都不放过

作者:莎草根
  刘据立刻答应下,他只要得刘彻许诺人随便他用,好说。

  别的人还好。一句话的事儿,可是也是有人得刘据亲自去请。

  不错,此人正是汲黯。

  刘据缠上汲黯,汲黯能是愿意扯上这些事儿主儿?别逗了!

  “先生,他们欺负人,说我逼死李广将军,我逼死了吗?你要是不出面帮我说句公道话,我是跳黄河都洗不清。先生。先生!”一声声唤着先生,刘据尤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先生,他们太欺负人。李广将军也是大汉的将士,不让他上战扬,他死了都能怪我头上,我冤枉不冤枉?”

  汲黯是真不想管这事,分明是有人有意为之,把话传出来的人,根本是不怀好意。

  有脑子的人当然会问刘据是怎么害死的李广将军,可这世间有太多不长脑子的人,这种情况下刘据哪怕是出面解释,别人也是不相信。

  刘据想到了,故才会请人出面见证,这个人,非汲黯默许。

  汲黯的人品是天下皆知。

  他要是出面说一句话,顶别人说一百句,刘据必然得请一个有份量的主儿。

  汲黯无奈道:“大皇子可以解决。”

  “我可以,但也是真需要先生。有先生出面,话都不说,您只要在那儿,可以镇住无数小人。”刘据不管,他都缠人半天了,哭都用上,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容易吗?

  然而汲黯收回被刘据扯住的袖子,观刘据泪流满面,有意提醒刘据道:“大皇子,注意仪态。”

  刘据能是在意的主儿,“无妨,太祖高皇帝当年也没有多少仪态,关系重大,怕是也会动摇国本,要知道若是大皇子逼死大将属实。敢问先生,皇帝置之不理,是不是也证明皇帝偏袒儿子,也是在向天下人昭示,大汉没有公正公平,更没有正义。天下人心皆乱。”

  继续捉住汲黯的衣袖,好想擦擦眼泪,有些料加多了,不能自制,如此可是不成。太难。

  刘据愣是给控制住。

  汲黯……

  “为大汉,汲先生还请出个面,不需要你一句话,你就走一趟站在那儿。求先生了!先生!”刘据哭得继续求,汲黯……

  怎么甩不掉。刘据分明是在说,他要是不答应,不要指望刘据放过他,他是答应他得去,不答应也是要去的。趁早汲黯放弃挣扎。

  刘据也是手脚并用上,一把捉住汲黯的衣袖,一把也是缠上汲黯的腿。

  老胳膊老腿的汲黯……

  不是,刘据明摆着耍无赖,谁教的?

  瞬间汲黯的脑子是闪过人,刘邦 。

  无赖这事,不要觉得用谁教,而是考虑可能是祖传。

  “去请陛下来。”不成,汲黯是万万不能掺和此事,他不乐意,只好打发人去请刘彻,他不信刘彻来了刘据能够继续耍无赖?

  但是,刘彻或许是不会容刘据继续耍无赖,却不一定能来。

  宫人来禀,汲黯请刘彻走一趟,因为刘据。

  刘彻当时是跟卫青在一道,旁边还有一个主父偃,乍然一听随口问:“上课把汲爱卿气着了?”

  宫人嘴角抽抽,一时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一番扬景。

  卫青也是提起心,屏住呼吸盯向前方,自打不是只有儒生给刘据上课后,少有人在刘彻跟前告刘据状,便是以严肃出名的汲黯也是一向不曾骂过刘据。

  今日是又怎么了?

  “还不快说。”宫人欲言又止,刘彻脸都沉下来了。安庆赶紧催。

  宫人只好道:“大皇子请汲中爵帮忙,可是汲中爵不肯。大皇子便哭求汲中爵答应,而且手脚并用抱住汲中爵不撒手。汲中爵无法,只好派奴婢来请陛下去一趟,把大皇子带回来!”

  刘彻!

  卫青!

  主父偃!

  不是!

  卫青声音都有些发颤道:“手脚并用缠住汲中爵?哭求?”

  宫人忙不迭点头,正是如此,当时所有人看到刘据一气呵成干的事,人都傻了。这是一个皇子能够干的事?这真是他们的大皇子,不是哪儿来的无赖?

  然而也是无人敢多言,只能是在旁边看着,震惊地张大嘴。

  此事要是传到刘彻耳朵里,刘彻怕是得要不高兴。

  儿子耍无赖,更是手脚并用的把人绑上,听起来就十分可气,是皇帝能忍的?

  刘彻是错愕,但随之却开怀大笑,一众人……

  怎么能笑,皇帝陛下,你儿子在耍无赖,你是怎么可以笑得出来。

  但是,刘彻是真笑了,开怀大笑,半天缓不过来。

  “陛下。”卫青都不敢想象刘据手脚并用缠上汲黯的样儿,整个人都不太好。刘彻笑成这样,是不打算管管?

  不要啊!

  “别管,去跟汲中爵说,他自己想办法,他和大皇子的事朕不管。朕给不到的人,他自己想办法求人答应,朕不能拆大皇子的台。去吧。”刘彻是瞬间明白刘据是要用汲黯帮什么忙。

  不错,找一个谁都知道恭敬的人出面,且由人帮他去说。好主意。汲黯是最好的人选。

  刘彻自是不可能答应!

  宫人一愣,还是迅速退下去回话。

  “老祖宗的把戏他是都学上了,倒是朕这儿……”刘彻终于是止住笑,但话锋一转,不难听出刘彻不乐意,又是一声冷哼,卫青和主父偃真是想跑!

  此刻的汲黯和他们的心情没有太大的区别,都是万万想不到皇帝陛下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以不管?

  刘据当然知道刘彻是不会管的,要是管了,刘据得请他出面请人!

  他自己挑的人,也不为难刘彻,无须亲爹出面,多好。他想到办法请汲黯,如果刘彻出面阻止,行,刘彻把汲黯给他请过来,他保证无二话。

  刘据此时哭道:“汲先生,求你了,求你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也不放开你,先生,你就答应吧,都不用你说话,你只要去旁边听着看着就成。先生。”

  汲黯拒绝,无奈他的拒绝没有用,刘据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他能把刘据踢出去吗?

  刘据其实也是受害者,他还小小年纪须得自己想法子为自己正名,他多不容易!

  汲黯终是道:“行,去吧。”

  瞬间刘据便松开汲黯站起来,也不抹泪道:“马上去!”

  汲黯……

  虽然是知道刘据图的正是把事儿赶紧解决,大家好过。然刘据把话接得太顺,顺得在这一瞬间真真是令汲黯一滞,难言的无力。

  “今日事今日毕,先生教的,学生一直都牢记在心。”刘据也是不忘告诉汲黯一句,莫要把对他的教导忘记,他在实践中。

  汲黯一时无言,刘据不要脸的上去将人请走,“先生请,先生请。”

  走啊,趁着天好,汲黯也是不想再来第二回,便一道走吧,去李家。

  只是,汲黯到李府一看刘据的操作,都要骂人了!

  刘据在李府门前更是尽显无赖的样儿,“冤枉啊,冤枉啊,我没有逼死李广将军,我没有逼死李广将军啊!”

  汲黯在风中凌乱,而等刘据这一坐下再一开嚎,还用问吗?立刻涌来一群人,都是在这儿看热闹的主儿,也是一时不解,这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有人到门前哭。而且更是一个孩子。

  李家的人一看刘据在门前坐下一嚎,再加上很快有人过来看热闹,都明显一愣。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据是疯了吗?

  赶紧回府禀告去。

  刘据继续嚎道:“我冤枉啊,我一个孩子,哪里来的本事杀害李广将军,这可是飞将军李广,我的小胳膊小腿,都不够李广将军一拳,说什么我害死李广将军,我怎么害的?李家要是不能给我一个说法,我今天非要哭死在这儿。”

  一个个围观的人都惊诧,认出刘据的人更是满目不可思议,大皇子,大皇子这一招,这不是村头的泼皮无赖才用的招?

  不好意思,别管是什么招,刘据认为好用就好。

  对付流言蜚语,正经办法没有用,就得是闹,把事情闹得越大是越好。

  刘据哭得真切,同时也嚎得悲痛道:“你们李家既然不出面澄清谣言,任由流言外传,令我名誉受损,好说,我要告你们。”

  汲黯是真的为自己一开始没有答应而认为极为明智,此时想走来着,刘据先前对他也是手下留情,只是一点点的无赖样儿而已,如今才是完全发挥。

  刘据都在外头哭嚎成这样,李家的人要是再不出来,他们也得想想自己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大皇子。有话好说,请大皇子入府说话。”李家人出来,第一时间是请刘据入内,有话好说,他在这儿闹成这样,李家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刘据怒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来这儿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争一个公道。李广将军之死有说是我刘据所害。我怎么害的?若是有证据请告官,大汉有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我一个小小大汉皇子而已,若有敢犯律法,也会依法处置。

  “大汉的将军,是为我大汉浴血奋战,舍身亡死的存在,一个无功于国,无畏于民的皇子竟然也敢害将军,哪一个敢害,都当杀一儆百,诸位说是不是?”

  有人给他搭台子,好说,他要是不顺势上去太说不过去,因此,便就这么定下。

  刘据高唤而问,围观的人不知内情,可是在对刘据说出有人敢杀大汉将士,都应该付出代价的话,十分认同,没有错,没有错,当如此。

  “说得对。”

  一阵阵的附和声响起来,都是对刘据所言的认可。

  汲黯的神情是真复杂!

  刘据这一回何止是为自己,也是为大汉。

  大汉朝先前是以无为而治,好些事是差不多便过去。

  而自打刘彻成为皇帝以来,建元新政针对收拾的正是各方一个个不懂规矩,总是有违律法的主儿。好些人是不太乐意。

  但是,刘据一个皇子也是说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话,可见大汉朝的态度。

  在此情况下,谁要是敢再提出不同意见,是说自己连个稚子都不如?

  一个稚子都能明白的道理,他们这些人竟然不明白?

  不不不,不能如此。

  “大皇子,大皇子,此事实在误会。”刘据一番话也是将李家架在火上烤了,李家不是对刘据没有怨言,可是刘据真杀了李广?

  不,并没有。

  李广抑郁而终,他是怎么回事,李家上下不能说一无所知,如果可以,他们也是希望李广不死,甚至也未必不希望有人能够帮李家讨回一个公道。

  外面的流言蜚语,如刘据所言,他们在其中可能没有开口,但是有时候不开口可比开口更要有用得多。

  如今刘据上门,怕是无人料到刘据竟然会直接跑来在门前如此叫嚷,全然是一副无赖样儿。

  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哪一个人能够想到在宫中长大的皇子,能如此无赖在人家的府门前大声喊着冤枉。

  “不成,满长安都听说的事,什么误会?误会你们不早出来说清楚,而是任由流言蜚语满天飞。如今我来讨一个公道,你们倒是想起来说误会?是误会吗?”刘据扬声质问,却不是问的李家人,而是转头和身后的百姓们对上,眼中含泪道:“逼杀将军,我大汉刚刚打败匈奴,生擒匈奴大单于,才多久的事,莫不是要使天下人认为我大汉皇族容不得有功之臣,更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以寒天下军心,坏我江山安宁。”

  只是牵扯上刘据一个小皇子的事定然是小事,可是扯上江山社稷安定,论到军心,怎么可能还是小事,别逗了!

  要把事情闹大,要闹到谁也无法控制的大。

  如此一来,也是能够令人知道,他一个皇子平日是好欺负不假,不代表他是真好欺负,要是有人敢想办法对付他,坏他名声,亦或者有心坏军心,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闹,他要是出面闹起来,性质也将是会不一样。

  要么不做,要做,便要做得以后无人敢再对刘据打主意,一个两个都得想想着后果。

  先前刘据是万事都缩在刘彻身后,能请刘彻出面,不需要刘据去干的事,必须得请刘彻出面。

  总不能刘彻一味只拿钱不干点事,他一个幕后得利的人,不能只躲在幕后,凡事要是刘彻出面,本来诸事也是可以事半功倍。

  但是,该刘据出面,是刘据招来的事,无论初衷为何,他也是时候令人明白一番,他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李家人此时的脸色更难看。

  “你,你太欺负人了。明明是你不肯让我祖父上战扬才叫我祖父抑郁而终,就是你害的我祖父。”李陵在此时再也控制不住出面,指向刘据大声叫嚷!

  哎哟,刘据为何在门前闹,闹来闹去,等的正是有人说出此话。

  冤枉不冤枉,也不是李家人说一句,事情便能够定下。须得从头说起。

  李广为何而死,抑郁而终。

  此事刘据知道了,刘据在门前一闹,为的是李家更加愤怒,最好他们能够亲自出面把李广真正的死因说出来,有些事,一些道理,站在李家,站在李广那儿,都觉得委屈,但在天下人,在天下将士那儿,李广的委屈是委屈?

  李陵话一出口,姗姗来迟的李蔡已然赶紧向刘据请罪,“大皇子,稚子无状。”

  刘据冷笑道:“稚子会永远是稚子?半大的小子,知道怨恨我们了,怎么,还小?”

  话说着刘据是终于从地上起来,分明是在表态,事儿是不可能善了,李家不管是怎么样一种心理,他们是祸起之源,别说李广才刚死,人人多少也是要顾念几分,但凡不是把事儿扯到刘据头上,刘据还能来挑事?

  千不该万不该,他们是真委屈,委屈得恨不得把话都捅出去,希望天下人给他们一个公道。

  委屈,这样的委屈李家明摆着不愿意咽下。

  李广咽不下,李家的人也是咽不下,却是希望刘据咽下来。

  那不成,刘据没有干过的事,想逼得他看在李广死去的份上受下这份气,绝无可能。他们趁早死了这份心。

  刘据走过去,却不是迎向李家,而是百姓,“诸位都听见。李广将军是抑郁而终,正是因为我不肯让他参与漠北之战。对付匈奴,朝廷是下了令,若有阻止人参军者,是为触犯国法。大汉希望全民都有一种上战扬灭匈奴的心,换而言之,李家是觉得我不让李广将军参加此战,是我触犯国法?”

  李蔡汗淋如雨,急忙道:“大皇子,大皇子,有话好说,是李家有错,大皇子……”

  朝刘据作一揖,是希望刘据手下留情。

  刘据冷笑道:“李丞相,你也觉得李广将军委屈?否则怎么会外面都传出这么多的风言风语,却一直没有人出面,而是任由流言蜚语在外面闹得人尽皆知。你是大汉丞相。你不仅仅是李家人。可是,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既是指李蔡没有大局观,只惦记自己的一点私利,完全考虑不到作为大汉丞相需要考虑的影响。

  “大汉皇子害死大汉的将军,此事的影响丞相不知?丞相知而不曾以李家人出面,早早将流言蜚语按下。而我来出这个面,为何?丞相更应该知道此关系非我一人之事,而是大汉军士之心。你竟然又阻止我。也是为李家。是为一错再错,这就是你作为丞相的格局?舍国家之利而只为家族之利?”刘据犀利指出。

  李蔡颤身道:“大皇子,臣绝无此意。”

  刘据转身与之直视,眼中盛满冷意,语气平和问:“李丞相是在做甚?”

  刘据一番话更是把李蔡惊得瞠目结舌望向刘据,似是完全想不到刘据会如此凌厉,半分情面都不肯给人留下。

  再一次冷笑,刘据已然转向百姓们,“所以,不论其他,诸位觉得,是不是大汉的将士都只能参加漠北之战?都去漠北,其他地方不需要人?而且,李广将军年事已高,诸位,让一位老将深入漠北之地,长驱直入,应该吗?尊老爱幼怎么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又是怎么回事?我的祖父若是在李广将军的年纪,我定然是要拦下他,不让他上战扬。而李家上下却连这份心都不曾,是不是?”

  扬起眉头,刘据是不需要把话说清楚,但是前后一联想,谁还能不知道何意,不孝!

  李家上下是不是不孝?一家子的人要前程要名利富贵不自己去争,却要一个老者,已然是年迈的老者上战扬……

  李蔡,李家人……

  忠,孝……

  李广是死了,如果李家人早早把一些话拦下来,刘据真不会做些什么。

  可是李家不上。

  李家自己要拿死人说事儿,本身也是不孝。

  刘据不过是把此事定性。针对死人闹什么事,比起把锅扣到死人头上,肯定是对付活人。事儿是活儿搞出来的。

  “大皇子。”李蔡要疯了,他们以为事儿如果闹出来,会扣到李广头上而已,没有想到,刘据是直接要坏李家名头。

  不孝,活着时一个个李家人是希望李广一个年纪那么大的人为他们搏前程,死了,这些人也是不放过李广,还在借李广的名头闹事!

  刘据却是神色平静的道:“敢问诸位,军中从军规矩,少至于几,老至于几?大汉从来不是要以亡国之根而战。年少尚未长成,得养。年老者,都知道体力不支,千里奔袭是送死。我竟然不知,我不肯让李广将军上战扬,顾念他已年迈,却竟然成了错!”

  靠! 刘据以此角度说起来是真要了命。

  不是,谁给刘据出的主意?

  老当益壮是不假,可是如果小辈怜惜年迈者,不愿意对方上战扬,谁敢说有错?

  这分明是一直履行天下人的教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所有人都是这样教儿孙的不是吗?

  大汉皇子有这份心,也以这份心对李广。却是被人说成什么了?

  容不得李广,更是有意害李广?

  这话,这话谁说的?来来来,都存的是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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