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针锋相对，舞弊

  啪——！

  响亮地耳光抽打在青年脸上，打断了他的施法过程。

  青年扭着头踉跄，而后用手捂脸，晃动着瞳孔看向南宫璇，“皇姐，你这是干什么？”

  南宫璇躲开他的目光，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吴忧道：“姜家发现了我们的动作，先停手吧。”

  “可这小子他！”青年指着吴忧，咽不下那口气。

  自己身为通玄王朝太子，竟然被这蝼蚁羞辱，打了一拳！

  南宫璇不给他较劲的机会，向吴忧走去，“他是我徒儿。”

  “可我是你弟弟，亲弟弟！”青年不满地大喊，可南宫璇并没有理会他。

  那无形的气泡收缩，吴忧眼前的画面顷刻变化，回到了许念生房间门口。

  南宫璇站在屋内，看了一眼门外的姜仁，并未多言，抓起吴忧的手就要离开。

  吴忧挣扎着想要留下，南宫璇直言道：“他暂时不会有事。”

  可吴忧想要揍那个青年，他亲眼看到就是那个浑蛋想要从许念生体内夺走什么！

  “够了，你什么实力自己不清楚吗？”

  “要是没有姜家干预，你什么都做不了。”

  姜家！

  吴忧愣神之际，被南宫璇拉扯着离开了客栈。

  青年不满的拂袖，不过皇姐的态度也让他不敢对吴忧做什么。

  等到姜仁看向屋内是，青年已经不见踪迹。

  他来到许念生床边，喃喃自语道：“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啊。”

  “怎么会呢，机会就把握在你自己手里，不是吗？”

  屋内的桌旁，坐着一位锦衣少年，嘴角噙着一抹笑。

  姜仁面向他拱手作揖，而后挺起胸膛说道：“可若我失败了，没能夺得状元，家族的计划一样也会落空。”

  “你怎么会失败，你有着不能失败的理由啊。”少年来到他身边，拍了拍肩膀，将两块玉佩递交到他手里。

  “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青年便消散如烟。

  姜仁坐在屋内，手里摩挲着两块玉佩，直到许念生醒来。

  ……

  姜家，会是那个姜家吗？

  原来除去师傅以外，还有人想要夺取许念生的命格。

  为什么你们这些仙人，都行这般无耻的行径？

  苏酥与向天晴看到师徒二人从风雪中归来，小跑迎上去。

  苏酥脸蛋红彤彤，嘴里哈着热气，抓住吴忧冻僵的双手。瞧见他那双暗淡的眼眸，焦心地问道：“师叔，吴忧他怎么了？”

  南宫璇道：“他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次日一早，风雪间歇。

  南宫璇与皇弟来到了一家客栈内。

  今日的皇城街道，远比前两日热闹，因为几天是揭榜的日子。

  城中百姓都翘首以朌，期望着榜上留名者，能够改变当前国家的现状。

  南宫璇坐在窗边收回目光，落在屋内的姜家人身上。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屋内的两名姜家人，双手拢在衣袖中，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面带微笑。

  “呵呵，我们姜家虽传承千年，但终究比不过你们皇族底蕴深厚，没有能够直接掠夺命格的手段。”

  “只能走走古法，培养一下后人。”

  青年拍桌起身，指着他们道：“还在这里打谜语，不就怕本太子动手打死你们的人！？”

  姜家两位强者的目光也变得狭长起来，呵呵笑道：“太子若要与在下一较高下，正好本座也有些许技痒，想要向太子讨教一二。”

  “猖狂！”青年怒喝，体内灵力如泉涌而出，要冲破屋顶洞穿云霄，却被南宫璇按住肩膀，所有气息皆被压进体内。

  “皇姐，你这是做什么？”

  姜家两人见状，嘿嘿发笑，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摇晃头脑讥讽道：“太子还真是性急，比不得大公主来得稳重。”

  “倘若王朝交到你的手里，怕是日子不好过啊。”

  南宫璇冷声道：“皇族的事轮不到你们妄议，你们倘若懂得利害，便自觉退去，免得最后不好收场。”

  姜家人不吃这套，反而试探性地说道：“倘若王朝两位老祖还在外行走，我们自是不敢来争夺这气运真龙。”

  “可惜啊，两位老祖都闭关三百余年了，至今还没见他们现世。不少人都在猜测，两位老祖恐怕已经坐化了。”

  他们盯着南宫璇的脸，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

  南宫璇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族老祖情况如何，你们大可来试试。”

  “倒是你们姜家，这些年新晋一位老祖后，竟有些忘乎所以，不知道谁才是这南境的霸主。”

  姜家人面色发沉，轻哼一声不再多言。

  南宫璇再次看向窗外。

  皇宫朱红色城门前聚集了大量百姓，还有此次参与殿试的贡士。

  许念生与姜仁也在其中。

  他们都抬头望着城墙上挂着的横幅，殿试的结果将在那上面公布。

  “所以，你们培养的后人，就是许念生身旁那位学子？”

  姜家人不语，青年便知黄姐猜中了，他挥拳道：“管你们说不说，本太子这就打死那小子，让你们的计划落空。”

  “你敢！”

  姜家强者拍碎桌椅扶手，一头黑发冲冠，在汹涌澎湃的灵力冲击下，衣袂猎猎作响。

  “本太子怕你不成！？”青年握紧双拳，上前一步侧身应对。

  “唉，何必闹到如此地步。”一名十八岁左右的锦衣少年踱步而出，腰悬玉佩，背负双手，眉宇间洋溢着自信。“我姜家的计划成与不成，你们不都还有机会吗？”

  青年上下打量后，撇嘴道：“哪来的宵小，也敢在本太子面前说话？”

  “晚辈姜尚逸，见过南宫前辈。”少年作揖，以示礼数。

  南宫璇面露异色，端详眼前的少年，“没想到你就是姜家那位天选。”

  “那敢称得上天选，不过是旁人虚传罢了。”

  “哦，时辰到了。”

  众人看向窗外，那城墙上的榜单。

  随着官员揭开绳索，记录有此次殿试结果的皇榜就此展开。

  状元·许念生。

  榜眼·姜仁。

  探花·沐春风。

  ……

  “成了，我们成了！”许念生按住姜仁的肩膀，激动地热泪盈眶。

  他们越好，要一起面见圣上谏言，让圣上挽救苍生疾苦。

  姜仁嘴角泛起一抹弧度，苦涩又有着解脱的意味，捏住挂在腰间的玉佩，点着头回应道：“我们成功了。”

  许念生身上也佩戴有相同的玉佩。

  五名考生手搭着手，肩并着肩，激动地欢呼着。

  看到这个结果，南宫璇心中松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口中的古法，需要姜仁在这次科举中胜过许念生吧。”

  “如今结果出来，姜仁输了，你们的计划失败了。”

  “如此你们再无手段，还是就此离去吧。”

  青年得意地站出来，嘲讽道：“这就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后人，姜家也不过如此。”

  “嗯，两位殿下何必如此着急下结论，不妨再等上一等。”姜尚逸抬起那张俊秀的脸，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勾勒出自信的弧度。

  很快，在许念生等一众考生欢呼时，皇宫的朱红色大门打开一丝缝隙，一名太监纵马疾驰而出，手中高举着圣旨。

  急促的马蹄声吸引众人目光。

  许念生等考生上前，以为是皇帝嘉奖的圣旨。

  太监勒马扬蹄，站住脚跟后，打开圣旨朗声宣读道：“考生许念生，因舞弊誊抄先人遗作，取消其状元身份，剥夺进士身份，贬为贱民，即刻发配边疆！”

  一张全新的榜单挂上城头，众人看去，状元的人选已经替换为姜仁。

  铁甲将士上前，不由分说便抓住许念生将其按在地上，任由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我没有！”

  “我没有舞弊，我没有誊抄！”

  他被拉扯着向人群外走去。

  姜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带走，脸上只剩下苍白，踉跄着后退，被其余考生搀扶。

  他跪坐在地上，抬头仰望天穹，“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

  姜尚逸微笑道：“如何？”

  青年抓住窗户，将身子探出去，瞪大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全新皇榜。

  窗框被他捏成木屑，扭头质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