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凤仪明尊
作者:玉皇殿的叶辰立
金钟九响,余韵悠长。何雨柱依然那副打扮,倒是身侧的杨不悔,一袭明红罗裙,裙摆层层叠叠如云霞铺展,发间九翟金凤钗随着莲步轻移,振翅欲飞。
二人并肩而行,男左女右,恰似日月同辉。何雨柱龙行虎步间,裙甲铿锵作响;杨不悔纤腰款摆时,环佩叮咚如奏《霓裳羽衣曲》。
身后六位绝色丽人各持二枚圣火令,分列两侧:
左侧小昭、殷离、敏敏特穆尔;
右侧周芷若、朱九真、武青婴。
六女华服映衬下,圣火令的肃杀与佳人的柔美竟奇妙地融为一体。
杨不悔纤指微颤,抿着朱唇与何雨柱并肩而行。"无忌哥哥……"她以仅二人可闻的声音轻唤,袖中柔荑不自觉地碰了碰何雨柱的手。
这般被百多双眼睛灼灼注视的场面,于她而言还是破天荒第一遭。心跳如擂鼓,震得耳中嗡嗡作响,连发间步摇的叮咚声都听不真切了。
何雨柱感知到她剧烈的心跳,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杨不悔的柔荑。只觉她掌心微凉,还沁着细汗,便以传音入密道:"不悔你怕什么?那夜你欺负小昭的劲头上哪去了?"这话说得杨不悔耳根一热,险些踩到裙角,忙用指尖在他掌心狠狠一掐。
殿中众人虽肃立无声,眼波却似暗流涌动。那些从江南、中原远道而来的分坛主们,表面上低眉顺目,实则都在用余光细细打量着这位传闻中的新教主。
他们中不少人暗自腹诽——这些年在总坛式微的情况下,各分坛自起炉灶,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早已自成一方势力。
若非五散人、韦一笑等高层亲自持圣火令传召,又有传闻中新教主那不似凡人的战绩震慑,他们才懒得千里迢迢来这昆仑绝顶,参加劳什子教主继位大典。
朱元璋冷眼旁观,只见那崆峒山分坛的刘坛主嘴角微撇,显然对那位袒胸露腹、还公然与女人十指相扣的年轻教主颇为不屑;
而洞庭湖分坛的赵老更是眉头紧锁,花白胡子在微微发颤。
诸位分坛主虽强作肃穆,眼波却似游鱼般在七位佳人间流转。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坛主,见得教主忽执起杨不悔的柔荑,但见那杨门千金双颊飞霞,眼波潋滟如春水映梨花,更兼素手纤纤如玉笋新剥,皓腕上三转绞丝金镯随动作轻响,恰似清泉击石,直教众人心旌摇曳,魂灵儿都要随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荑去了。
倒是他自己面色如常,心中腹诽:"这位爷倒是艳福不浅,坐上教主宝座才多久?就搜罗这许多尤物。不过……"他眼中精光一闪:"食色性也,有癖好便好拿捏。"
杨逍立在最前排,眼角余光瞥见女儿步履僵硬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想起当年瘦弱的小丫头,如今竟要母仪明教,不禁暗叹:“时间真快啊,不悔长大了,都成了需要为父行礼的教主夫人了。”
黛绮丝眸光微动,凝视着小昭手捧圣火令的纤纤素手。那令牌的光晕,恍惚间将她带回三十年前的波斯圣坛——少女时期的她身着紫纱,在圣火坛前,跟随大祭司学习如何优雅地持令行礼。
刚从江南归来的殷野王偷眼望向殷离。少女侧脸在圣火令映照下,与她母亲当年的模样几乎重叠。
这位天鹰教少主一时恍惚,仿佛又看见那个在桃花树下对他盈盈浅笑的女子。
待何雨柱携杨不悔落座那特制的鎏金鸾凤宝座——足有寻常座椅三倍宽大,铺着西域特产的雪貂皮褥——杨逍立即率众躬身行礼:"恭请教主圣安!"
“免礼,都坐吧待,”待众人落座,何雨柱指尖轻叩宝座扶手,环视殿中济济群雄:"诸位远道而来,车马劳顿。本座今日得见各地分坛英才,如观星河璀璨,不胜欣喜。"
他执起杨不悔的柔荑,轻轻一吻,"此乃内子不悔,杨左使的爱女,往后光明顶上诸般内务,还望诸位多多扶持。"
忽而话锋一转,轻指向身后六位佳人:"自今日起,这六位姑娘便是我明教持令圣女,见她们如见我亲临。"
眼波在黛绮丝身上一转,笑意更深,"听闻波斯总教历来只有三位圣女,本座想着中原物阜民丰,总要翻个倍才显气派。紫衫龙王以为,本座选的圣女可还入得法眼?"
黛绮丝紫纱下的唇角微抽:"教主慧眼如炬,选的圣女自然……”话音刻意一顿,"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人间绝色。"心中却暗骂这小滑头永远这般没羞没臊,当着满殿教众还说这些浑话。
"哈哈哈!"周颠大笑,"教主圣明!我早就说咱们明教什么都好,就是缺几个养眼的圣女!"他挤眉弄眼地捅了捅身旁的说不得大师,"大和尚你说是不是?总比整天对着你们这些糙汉子强!"
说不得大师手中念珠差点捏碎:"阿弥陀佛!周颠你……”
自他何雨柱掌明教以来,他对明教高层的恩情、惊人战绩及虚空造物的神通,总坛上下对他无不顶礼膜拜,设立圣女之位这等小事,左右使者与五散人自然无人置喙。
然而下首那些分坛主们却面色各异——这些年在总坛势微之下,他们名为分坛之主,实则是割据一方的诸侯,如今眼见总坛重振声威,踩在他们头上的人越来越多,心中早已五味杂陈。
"铁掌震江南"陈天豪突然踏前一步,这位统辖两淮分坛的悍将抱拳道:"教主容禀!自阳教主在位时,我中土明教便与波斯总教分庭抗礼。"
他虎目圆睁,看了看黛绮丝道:"如今效仿他们立什么圣女,莫非要让弟兄们对着几个丫头片子三跪九叩?"
殿中顿时哗然。陈天豪得势不饶人,猛然指向敏敏特穆尔:"更可笑的是,这个元狗的郡主也配执圣火令?"他居然认识敏敏特穆尔。
陈天豪猛然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处三寸长的菱形箭创,疤痕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诸位可识得这『透骨锥』箭伤?"
他嗓音嘶哑如夜枭:"三年前杭州凤山门血战,我分坛三十八位兄弟,就是被这敏敏特穆尔豢养的神箭八雄,用火油箭活活烧死在运河粮船上!"
何雨柱意外,眉梢微动,余光扫过身侧的敏敏特穆尔。她表面镇定,但何雨柱分明看见她手中的圣火令正微微颤动。
"你是何人?"
"两淮分坛陈天豪!"虬髯汉子抱拳回道。
何雨柱指尖轻叩宝座扶手:"陈坛主,那神箭八雄,本座已经斩了。"
"至于她……"何雨柱突然起身,带起一阵劲风,"早不是什么汝阳王府的郡主了,现在她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儿都是本座的。"
敏敏特穆尔睫毛轻颤,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何雨柱注意到她悄悄将掌心在衣襟上擦了擦——那里想必已经沁出了冷汗。
陈天豪脸色阴晴不定:"教主!让她执圣火令,是要把弟兄们卖给朝廷当鹰犬?"他猛地拍向胸前箭伤,"这透骨锥的毒,至今还在属下心口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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