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修罗折花
作者:玉皇殿的叶辰立
慕容秋荻强压下心头妒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天生媚骨,即便故作端庄,眼角那颗泪痣仍随着笑意微微颤动,依然透着一股狐媚子味:
"回禀张教主,我家姨父思女心切,特备薄礼以表诚意——"她故意将"薄礼"二字咬得极重,素手轻扬间,一卷鎏金礼单自袖中甩出如流水般展开:
"黄金一千两,寓意'千金赎郡主'的吉兆;"
"波斯夜明珠十二颗,恰合十二时辰相思;"
"和田玉璧三十对,暗喻月月团圆之意;"
"更有江南贡缎千匹,两淮盐引百张..."
她每念一项,心中不爽一分,这些该都是自己的。同时每念一项便靠近何雨柱一步,最后竟把礼单凑到了他面前,"不知张教主可还看得入眼?"
何雨柱心下暗笑:这汝阳王倒是个疼女儿的,可惜他何某人手握虚空打印之能,便是搬来金山银海也不过是堆粪土。
正欲开口,却觉怀中的敏敏特穆尔身子微颤——这妞正抓着他胳膊的手指用力收紧,显然陷入了天人交战。
"啧啧……"他忽然俯身凑近慕容秋荻,近得能闻到她鬓边茉莉的香气,"慕容姑娘可知,你带来的东西……"指尖突然勾起她一缕青丝,"在本座这儿,还不如姑娘这缕头发值钱?"
慕容秋荻呼吸一滞,眼见敏敏特穆尔急得眼眶发红,心中快意非常。她故意将身子前倾,让轻纱领口微微滑落:"教主说笑了,奴家这头发哪比得上表妹金贵?不过……”朱唇几乎贴上他耳垂,"若教主肯放人,秋荻愿亲自为您侍候百日~"
敏敏特穆尔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慕容秋荻:"柱爷!她、她分明是在……”话未说完便被捏住下巴。
慕容秋荻哎呦一声,忽作弱柳扶风之态,罗裳翩跹间跌坐在地上,罗裙铺展如莲,偏生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腻足踝。
她以帕掩面,故作伤心道:“表妹啊,姐姐我万里迢迢赶过来,一路餐风饮露,就急着把姨父准备的赎金送来赎你,换来的却是你……这无情一推。”心中却好奇为何表妹会唤张教主为柱爷。
她说话时却看着何雨柱,把这"赎"字咬得极重,倒像是敏敏特穆尔真成了什么待价而沽的物件:"张教主若怜惜奴家这蒲柳之姿,可否扶一把?"
"急什么?"何雨柱不理慕容秋荻,坏笑着舔了舔敏敏特穆尔的丰唇,"本座还没说完——"突然转头对慕容秋荻正色道:"劳烦转告汝阳王,他女儿在本座这儿……"
右手却顺着怀中人儿的腰线滑下,在浑圆处拍出个旖旎的声响,"吃得好睡得香,夜夜笙歌快活得很,就不劳他破费了!"
慕容秋荻见何雨柱竟不来扶自己,心中暗骂这男人当真不解风情,连怜香惜玉的道理都不懂,只得悻悻地自己爬了起来,一边整理略显凌乱的裙裾,一边幽幽怨怨地叹息道:
“早知表妹在这儿过得这般逍遥快活,姐姐我又何必万里迢迢跑这一趟?风尘仆仆的,连肌肤都糙了几分,哪比得上表妹养得这般水灵滋润?唉,可怜姨夫日夜忧心,生怕掌上明珠在外受了委屈,谁知……”
她笑吟吟地斜睨了敏敏特穆尔一眼,“妹妹如今气色真好呢~看来有人照顾得甚是周到啊。只是姐姐愚钝,竟不知该称你一声'夫人',还是……”
敏敏特穆尔闻言,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她下意识抚上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是及笄时父王亲手为她戴上的,此刻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慕容秋荻的每个字都化作细针,精准刺在她最柔软的软肋上。
恍惚间似乎又闻到王府书房里的龙涎香,父王批阅奏折时总会将她抱在膝头,母亲则在一旁嗔怪:"王爷莫要太惯着这丫头。"那时的金丝蜜枣甜得发腻,如今想来却成了最奢侈的滋味。
她忽然觉得揽在腰间的手臂重若千钧,那总是令她心颤的温暖怀抱,此刻竟灼得皮肤生疼。衣袖被她绞出深深褶皱,一如她骤然揪紧的心——如表姐所言,自己这般境地,与那些被养在外宅的伶人有何区别?
可当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擦过她后颈时,身体却背叛般战栗起来。那些被他逼着说出的羞人话语,那些烛影摇红间的荒唐夜晚,此刻都化作细小的蚂蚁,啃噬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不是的……"她在心底微弱地反驳,却想这恶人带着她招摇过市时,别人那些异样的眼光。当时这恶人一个眼风扫过去,那些人立刻噤若寒蝉——她究竟是找到了毕生依靠,还是成了被猛兽圈禁的雀儿?
泪珠在眼眶里转了三转,终究没有落下。她突然很想扯断颈间那串恶人送的东珠项链,让浑圆的珍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就像她碎了一地的骄傲。
何雨柱见状,眸色一冷,他指尖微抬,一阳指的凌厉指风破空而出,点中慕容秋荻位于肩胛骨内侧缘的名为浮岚阙的穴位。
此穴为"风池"与"膏肓"之旁支暗脉,点中后扰动三焦气机,使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诱发体内"风、痰、瘀"三邪交织,痒、麻、涨,脏腑如沸水翻腾,堪称"温柔酷刑"。
“啊——!”慕容秋荻猝不及防,娇躯一颤,随即整个人瘫软在地,如蛇般扭动挣扎,玉指拼命抓挠着肌肤,却止不住那股钻心的难受,鬓发散乱,罗衫半褪,哪还有半分方才的优雅从容?
敏敏特穆尔见她这副狼狈模样,心中郁结稍解,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慕容秋荻带来的八名壮汉见状,顿时脊背发寒,冷汗涔涔。他们皆是汝阳王府豢养的死士,深知眼前这男人武功深不可测,便是八人齐上,怕也难挡他一招半式。可死士的宿命便是以命护主,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受辱。
"动手!"为首之人咬牙低喝,声线却隐隐发颤。八人互递眼色,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赴死的决然。他们硬着头皮冲上前去,钢刀出鞘的刹那,寒光映出八张惨白的脸——这哪是拼命?分明是送死。
何雨柱嗤笑一声,竟连怀中的敏敏特穆尔都未放下,身形一晃,“螺旋九影”施展而出,瞬间幻化出八道残影,每一道皆如真身,掌风呼啸间,“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劲力横扫而出,“亢龙有悔”、“飞龙在天”接连使出,八名番僧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再无半点声息。
满天人影消失,何雨柱仍稳稳搂着敏敏特穆尔坐在那,仿佛方才没动过一样。
慕容秋荻此刻已在地上滚得钗环散落、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上尽是抓挠出的红痕,哪还有半分刚才的优雅模样?
她勉强睁眼,恰看见八具尸身如破布般摔落尘埃。她瞳孔骤缩——这些可是王府精心训练十余年的死士啊!此刻却像蝼蚁般被随手碾死。
恐惧如毒蛇缠上心头,她终于明白,这魔头终究是魔头,哪怕刚开始对她客气,可转眼就翻脸,根本不是她能以寻常狐媚手段拿捏的,他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手段狠辣的修罗!
“张、张教主饶命!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她嗓音颤抖,涕泪俱下,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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