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红颜祸水
作者:玉皇殿的叶辰立
何雨柱缓步踏入停尸房,干燥阴冷的空气中草药味与尸臭味混合,令人作呕。管事老刘躬身引路:"教主明鉴,最里侧那具是今晨巡山弟子发现时,尸身尚有余温,当不超过二个时辰。"
何雨柱点点头,运起九阳神功,沿着尸体经脉细细探查。随着真气游走,眉头却越皱越紧——按江湖经验,武者身亡后内力需一日方散,这具应当还能探得些许真气残余,但此刻经脉中果然空荡如废弃的河道,连一丝真气波动都感知不到。
何雨柱转而检查其他尸体。每具尸身的气海或膻中二穴周围都呈现细微的凹陷,经络节点处布满蛛丝般的裂纹。死者无中毒的紫绀,只有致命处的剑伤,按理不该内力消失啊?
他回忆着看过的医学典籍,暗自思忖:"若是寻常吸功之法,必会留下粗暴的经脉损伤。这般精细的手法,到底是什么功法造成的呢?”
…………
慕容秋荻端坐于偏殿檀木椅上,身后八名壮汉如铁塔般矗立。她纤指轻拈青瓷茶盏,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
眼角余光扫过殿内陈设,心中暗嗤:这西域蛮荒之地果然粗鄙,连个像样的琉璃盏都没有,哪及得上江南烟雨楼的半分雅致。
若非恰逢回大都有事,又听闻敏敏特穆尔被俘需要赎人,她断不会从表哥手中抢下这趟差事。若不是想亲眼看看这小贱人如今是何等凄惨模样,甚至可能已经香消玉殒,这等蛮荒之地她半步都不愿踏足。
想到此处,她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也不知敏敏特穆尔那个小贱人可还活着?听闻那魔教教主身高丈余,形似黑熊精转世,面目狰狞如恶鬼。那般娇滴滴的人儿落在此等凶徒手中,怕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吧?
正遐想间,忽闻殿外侍卫大声通传:"教主到!"
慕容秋荻慌忙起身,抬眼望去,却见一名九尺昂藏的年轻伟岸男子龙行虎步而来。那人剑眉星目,短发如戟,精壮的上身坦露,肌理分明如精铁浇铸,玄铁裙甲随着步伐铿锵作响。
更令她呼吸一滞的是,紧随其后的敏敏特穆尔非但未显憔悴,反被滋润得艳若三月桃花,而且白嫩的发光,连走路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流韵致。
"这……这便是魔教教主?"那发达肌肉的视觉冲击让慕容秋荻只觉双腿发软,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传言竟荒谬至此!这般英武男儿,莫说是囚禁,便是要她倒贴也心甘情愿啊。
慕容秋荻暗自咬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这贱人何等好运!连沦为阶下囚都能遇上这般伟岸男儿。瞧她眼波含春的模样,哪像是受苦的俘虏,分明是得了天大的便宜!
强压下翻涌的酸意,慕容秋荻盈盈下拜,刻意将雪腻的颈子弯出优美弧度:"久仰张教主威名,今日得见,方知何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她眼波流转似嗔似喜,"秋荻这厢有礼了。"
敏敏特穆尔十分意外,怎么是她?她不是一向在江南的吗?
慕容秋荻眼波流转,又唤敏敏特穆尔:"表妹~"这声呼唤百转千回,尾音拖得极长,"瞧你这小脸滋润的,姨父在府中日日以泪洗面,生怕你在这魔……在这光明顶上受苦呢~"她故意在"滋润"二字上咬了重音,纤指还意有所指地抚过自己雪白的颈子。
何雨柱眼前一亮——没人告诉他大都使者竟是个绝色美人!这女子与敏敏特穆尔堪称春兰秋菊,听称呼还是大奶牛的表姐?
只见她约莫双十年华,肌肤如新雪初凝,眼角天然上扬带着三分狐媚,左眼下一点朱砂泪痣平添风情,笑起来时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他暗自比较:敏敏特穆尔艳若牡丹,周芷若清冷如梅,眼前这位倒像极了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慕容秋荻见二人都不接话,那魔教教主更是直勾勾盯着自己,心中暗喜。她故意将裹着轻纱的酥胸挺得更高,眼圈说红就红:"表妹,姐姐千里迢迢来赎你,你怎的连句话都不愿说?"说着还用绢帕按了按并不存在的泪花,"莫非是...被什么人威胁了不成?"
敏敏特穆尔气得牙痒——这毒蛇般的表姐分明在挑拨!可她哪敢擅自接话?想起上次违逆柱爷后被"惩戒"得欲仙欲死的滋味,双腿就不自觉地发软。只得垂首绞着衣带,等何雨柱发话。
"咳。"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一坐,目光却仍黏在慕容秋荻身上,"你就是大都使者?不知芳名是哪两个字?本座刚才没听清?"说着还冲她眨了眨眼。
慕容秋荻心中暗笑,这魔教中人果然如传闻般放浪形骸,不过正合她意。她眼波流转间,纤纤玉指轻抚过鬓边青丝,娇声道:"奴家复姓慕容,名秋荻,秋天的秋,枫叶荻花秋瑟瑟'的那个荻字呢~张教主可别记成'敌'字呀~奴家这般柔弱,哪敢与您为'敌'呢?您可记牢了?"说罢回了个媚眼。
何雨柱见状朗声大笑:"好个'枫叶荻花'!当真是人如其名,风情万种啊!"他摩挲着下巴,"慕容姑娘此来,可是真要赎走本座这暖床丫头?"
"教主谬赞了~"慕容秋荻掩唇轻笑,眼角泪痣随着笑意盈盈跳动,"不过比起某些人,奴家倒是更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呢~"
敏敏特穆尔听得银牙暗咬,指节都泛了白。这贱人在王府时就惯会勾引兄长,如今竟敢来光明顶撒野!
她赌气般主动去给何雨柱按肩头,奈何何雨柱的肌肉硬如玄铁,韧如老牛皮,逼得她不得不运起内力,才按动少许,她越是运劲,越像在推一座山。
何雨柱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往日里这丫头被他逗弄时总是羞恼交加被动承受,今日竟主动贴上来揉肩捏背,倒是稀罕事。
他感受着那双柔荑在肩胛游走,虽力道生涩却格外卖力,甚至不惜催动内力,倒像是跟谁较着劲似的。
慕容秋荻的嗤笑刺进耳中,敏敏特穆尔恍然惊觉自己此刻的模样——哪还有半分郡主的体面?倒像个争风吃醋的姬妾,只为讨他半分注目。这认知比指尖的酸麻更痛,激得眼底一片湿热。
"哎哟~"慕容秋荻故作惊讶,"表妹这按摩手法倒是娴熟,看来在张教主身边没少'伺候'呢。姨父若是知道宝贝女儿这般'能干',不知该欣慰还是心疼~"
何雨柱正好奇这察觉到背后人儿微微发抖,当即沉下脸来:"慕容姑娘,本座的敏敏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他一把将敏敏特穆尔搂到腿上,"她在这里吃香喝辣,夜夜笙歌,快活得很。你有话快说,有……那什么快放。"
敏敏特穆尔感受到何雨柱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入怀中,心头那股郁结顿时化作蜜糖般的甜意。
她故意将娇躯往他胸膛贴得更紧,如猫儿般蹭了蹭,随后抬起水润的眸子,朝慕容秋荻投去一个胜利者的眼神——那目光里分明写着:小时候我的首饰你抢得走,这个男人你可抢不走。
慕容秋荻袖中的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她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咒骂: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狗男人,方才还对着姑奶奶眉目传情,转眼就护起那小贱人来了!再看敏敏特穆尔那副得意洋洋的骚样,活像只偷到腥的猫儿,当真是气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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