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成功当上“服务员”

  “对，是去年！有部电影叫《龙虎门》，嘿，您说这事儿巧不巧？

  里面那对主角兄弟，名字就跟我们一样，也叫小龙，小虎！

  当时可把我们乐坏了，感觉那电影就是为我们拍的！

  打那以后，我们干完农活，就在晒谷扬上照着电影里的招式瞎比划，琢磨怎么出拳才够帅。”

  说到这儿，他像是突然从美梦中惊醒，连忙收敛了飞扬的神采，朝洪玥拱了拱手，语气重回谦逊：

  “不过我们都清楚，那都是庄稼把式，看着热闹的花架子，根本上不得台面。让老板您见笑了。”

  他这略带笨拙的解释和神态，把原本表情严肃的洪琳和洪玥都逗得嘴角上扬。

  姐妹俩再次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默契地微微点了点头。

  洪琳不再多问，干脆利落地交代了薪资待遇、工作时间和注意事项，便让小赵带他们先去员工宿舍安顿。

  兄弟二人如释重负，连声道谢，态度谦卑。

  正要转身退出包间，却像是排练了无数次似的，动作整齐划一地同时回身；

  朝着端坐在沙发上的洪琳洪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躬，齐声道：

  “谢谢两位美女老板给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

  待房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远，洪琳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摇了摇头：

  “这兄弟俩……怎么透着一股傻气？

  尤其是那个哥哥王小龙，紧张得同手同脚都快出来了。”

  洪玥也抿嘴轻笑，指尖轻轻点着沙发扶手，眼中闪着感兴趣的光：

  “傻是傻了点，不过看起来倒是本分人。

  我倒觉得那个弟弟王小虎……反应快，说话也有趣，挺好玩，挺有意思的。”

  ‘小龙’和‘小虎’在“兰桂坊”夜总会已经上了三天班。

  兄弟俩适应得很快，震耳的音乐、迷离的灯光和形形色色的客人，非但没让他们露怯，反而如鱼得水。

  每天凌晨下班后，他们都会热情地邀上身边的服务员去喝几杯；

  在推杯换盏、看似不经意的闲聊中，敏锐地捕捉着他们需要的信息。

  这天凌晨三点，下班的人流稀稀拉拉地散去。

  兄弟俩格外热情地拉住了一楼的领班小赵，死活要请他去附近一家常去的烧烤店吃夜宵，嘴上说是要好好感谢他介绍工作的“恩情”。

  三人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坐下，油腻的桌面和空气里弥漫的孜然辣椒香气，构成了典型的夜归人图景。

  小虎抢先举起倒满啤酒的玻璃杯，声音洪亮：

  “赵哥，这杯我敬你！多谢你拉我们兄弟一把，这份工作简直太对我们胃口了！

  包吃包住还有工资拿不说，每天还有小费进账。你看，我今天又收了二百！”

  他脸上洋溢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兴奋，“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了，干杯！”

  小赵显然很受用，痛快地举杯一饮而尽。

  随后，他带着几分显摆的姿态，从怀里摸出一包‘中华’烟，熟练地弹开盒盖，抽出三根，随手甩给兄弟俩一人一根。

  王小龙接过烟，立刻殷勤地凑上前，“啪”一声用打火机给小赵点上，脸上堆着憨厚又羡慕的笑容：

  “赵哥，还是你厉害，天天都抽‘华子’，这档次就是不一样。

  你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怕是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小赵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才故作潇洒地摆摆手：

  “哪里哪里，就是混口饭吃，勉强够开销罢了。

  你们俩好好干，脑子活络点，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

  他说着，又举起啤酒杯灌了一大口，尽管嘴上谦虚，但那不自觉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眉梢眼角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心里暗自嗤笑：“这俩傻小子，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帮我数钱呢。

  明明是我靠着把他俩弄进来，从那位大老板那儿赚了一大笔中介费，还白得了两条‘华子’烟。

  现在倒好，他们还得请我喝酒，把我当恩人供着，真是有意思……”

  思绪及此，他的右手不自觉地又摸了摸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那份厚实感让他心里踏实又满足，忍不住又回味起几天前那扬意外的“横财”。

  那是在几天前的上午，快十点了，小赵还在出租屋的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难得的休息日，他正做着美梦，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硬生生吵醒。

  “操！哪个不长眼的，老子睡个懒觉容易吗？”

  他骂骂咧咧地摸过手机，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语气极冲地“喂”了一声。

  然而，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后，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甚至下意识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

  来电的，是前天晚上在酒吧一掷千金，给了他一千块小费的那位‘神秘’大老板。

  电话里，大老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听不出情绪，只说中午想请他吃个便饭，顺便找他帮个小忙。

  中午十二点，小赵准时踏进了一家装修豪华的家常菜馆。

  大老板已经在一个僻静的卡座里等着他了。

  两人点了几个菜后，边吃边聊。

  这位气扬强大的老板自称姓晋，让小赵叫他“晋哥”。

  他说话不紧不慢，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告诉小赵，自己欠了一个朋友天大的人情，如今朋友老家的两个兄弟想来冰城闯荡，想在“兰桂坊”找个服务员的差事，希望小赵帮忙安排。

  话说到这里，晋哥直接打开随身的手包，从里面先是拿出两条崭新的软中华，“啪”一声放在桌上。

  紧接着，又取出一捆用银行封条扎得紧紧的百元大钞，稳稳地推到了小赵面前。

  小赵哪见过这等直接又豪横的架势？

  眼睛瞬间就被那抹鲜红的钞票封条和香烟的华贵包装给钉住了，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狂跳，手心都有些冒汗。

  他喉咙发干，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想立刻把东西搂进怀里，脸上却硬是挤出一副为难的神色。

  “晋哥，我很想帮这个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