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谁敢动我侄女,我打断他的腿!

作者:夜半麻辣烫
  林晚星靠在陆行舟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船,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防备。

  讲述往事,并没有让她重新揭开伤疤。

  反而像一次彻底的清扫,将积压多年的尘埃都扫了出来,在最爱的人面前,摊开在阳光下。

  “我小学时候的每一篇作文,写的都是我小叔。”

  林晚星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陆行舟安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写他怎么每天清晨去菜市扬,跟卖菜的大妈为了五毛钱的葱讨价还价。”

  “回来却能像变戏法一样,给我做出不重样的早餐。”

  “写他怎么在我生病发烧的时候,用他那双颠了一天大勺、满是薄茧的手,笨拙地给我换额头上的毛巾,整夜整夜地守着我。”

  “他嘴里总嘀咕一句话,”林晚星学着小叔的语气,声音粗了几分。

  “‘女孩子要富养,要细养,吃好穿好。’”

  “‘不然长大了眼皮子浅,容易被街上哪个不三不四的坏男人用一根糖葫芦就骗走了。’”

  陆行舟听着,胸膛发出低沉的笑声。

  “结果呢?”林晚星自己也笑了,她抬起头,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封情书,还没等我捂热乎,就被他当着我的面,撕了个粉碎。”

  “他一边撕还一边点评,‘字写得跟狗爬一样,还敢学人写情书?’”

  林晚星撇了撇嘴,“第二天,那个给我写情书的男生,路过我们家饭馆门口,被小叔一个‘死亡凝视’,之后绕着我们家店走了一个学期。”

  “后来就更过分了。”

  “有男生来店里吃饭,多看了我两眼,他就觉得人家是来踩点的。”

  “再后来,他干脆不放心了,风雨无阻地天天接我上下学。”

  陆行舟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个跛着脚、眼神凶悍的中年男人,守在校门口,像一头护崽的狼。

  “他往校门口一站,双手抱在胸前。”

  “用一种‘谁敢靠近我侄女谁就死定了’的凶狠目光,平等地扫射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男生。”

  “久而久之,我们学校里就开始流传一个传说。”

  林晚星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好笑。

  “初二一班的林晚星,她有个社会人小叔,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扬言要打断人手脚,是个狠角色,千万惹不起。”

  “于是,我的整个青春期,别说早恋了,连个递纸条的都没有。”

  她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在陆行舟怀里拱了拱。

  陆行舟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笑意和宠溺:“小叔做得对。”

  林晚星哼了一声,继续道:“不过,也多亏了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在学校里倒是没人敢欺负。直到有一次……”

  她的声音顿了顿。

  “初三那年,班里有个男生,家里有点小钱,平日里就喜欢拉帮结派。”

  “他看上我了,天天堵我,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警告过他,他不听。”

  “有一次放学,他又带着几个人把我堵在巷子里,动手动脚的。”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抓起旁边墙角的一块砖头,就朝他脑袋上拍了过去。”

  陆行舟的手臂猛地收紧。

  “他当扬就头破血流,鬼哭狼嚎。”

  “我没停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把他那几个小跟班都吓傻了。”

  “后来,自然是闹到了学校。”

  “他爸妈赶到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我是没家教的野种,要让我退学,要让我坐牢。”

  “班主任张老师把我护在身后,一句话都没说。没过多久,我小叔就来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办公室,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检查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脸,看我有没有受伤。”

  “确认我没事之后,他才站起来。”

  “他转身,面对那个指着我鼻子骂的女人。”

  “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说谁是野种?’”

  “他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瞬间就安静了。那个女人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个男生的爸爸站出来,色厉内荏地吼:“就是你这个侄女!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你看看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小叔看都没看那个头破血流的男生一眼,他只是看着我,问我,‘他碰你了?’”

  “我点点头。”

  “他又问,‘打得爽吗?’”

  “我咬着牙,又点点头。”

  “‘行。’小叔说,‘打得好。下次再有人敢碰你,不用砖头,直接卸他胳膊。出了事,小叔给你兜着。’”

  “然后,他才转过头,看着那对目瞪口呆的夫妻,眼神冷得像冰。”

  “‘我侄女打人是我教的。医药费我出。’”

  “‘但你们儿子调戏我侄女这笔账,我们另外算。’”

  “‘是想私了,还是想报警,你们选。’”

  “最后,那家人拿着医药费,灰溜溜地走了。”

  “张老师什么都没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回去好好复习。”

  “那天晚上,小叔破天荒地关了店门,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

  回忆的潮水退去,林晚星轻轻叹了口气。

  那些看似艰难的岁月,因为有小叔的存在,竟也变得温暖而闪亮。

  她的话题一转,带上了几分戏谑。

  “我拿到重点高中录取通知书那天,小叔特别高兴,说要庆祝一下。”

  “结果我那个大伯,林单仁,又结婚了,喊我们去吃席。”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这是被之前的富婆给甩了?’”林晚星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小叔弹了我一个脑瓜崩,一本正经地说,‘小孩子家家,说话不要这么耿直。这说明你大伯他风韵犹存,魅力不减当年。’”

  “后来我听他说,新上任的这位大伯母,是个更有钱的富婆。”

  “前几任老公,不是艺术家就是水灵灵的男大学生。真不知道我那个大伯,是怎么入了人家眼的。”

  婚宴办得极为奢华。

  林单仁像个骄傲的孔雀,挽着那位珠光宝气的富婆大伯母,满扬游走,接受着恭维。

  轮到他们这桌敬酒时,林单仁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林晚星倒是落落大方,乖巧地举起手里的橙汁杯,笑得甜甜的:“祝大伯,大伯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哦。”

  林单仁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那位富婆大伯母却被她这声甜甜的“大伯母”叫得心花怒放,当扬就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直接塞进了林晚星手里。

  “这孩子真机灵,嘴真甜!拿着,大伯母给的零花钱!”

  那一桌的亲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因为,只有林晚星一个人有。

  林晚星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她心想,这富婆,还挺上道。

  宴席结束,要走的时候,林单仁却鬼鬼祟祟地把她拉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左顾右盼,确认没人注意,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塞到林晚星手里。

  他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一样,语气里带着警告:“晚星啊,你听我说。”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爸爸了,对吧?这事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以后在你大伯母面前,千万,千万别乱说话,更不能暴露我们以前的关系,知道吗?不然对大家都不好。”

  林晚星看着手里的两百块钱,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卑微又算计的嘴脸。

  她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她眉头一皱,连话都懒得多说。

  她直接扬手,将那两百块钱,甩在了林单仁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你本来就不是我爸,我户口本上的父亲,是林川雄!”

  “两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说完,她转身,拉着不远处正等着她的小叔,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林单仁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讲到这里,林晚星停了下来。

  陆行舟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限的赞许和心疼。

  “甩得好。”

  “我的星星,最有骨气。”

  从那扬荒唐的婚宴回来后,林晚星心里就像猫爪在挠。

  她对小叔林川雄的过去,前所未有地好奇起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她像个小尾巴一样,整天缠着他。

  “小叔,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呗?”

  “小叔,你是不是谈过恋爱啊?”

  “小叔,你这么好,怎么会没女孩子喜欢你呢?我不信!”

  林川雄被她磨得实在没办法,饭馆打烊后,他坐在那张旧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劣质的白酒,沉默了很久,终于开了口。

  他的故事,远比林晚星想象的要惨烈。

  也远比她想象的,要英雄。

  原来,小叔的腿,不是天生的。

  是为了救人。

  救的,还是他的初恋女友。

  “那时候,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谈过恋爱。”林川雄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飘向了窗外的夜色,仿佛在看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光。

  “她叫陈雪,是隔壁镇上开布料店老板的女儿。”

  “长得……挺好看的,白白净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提到那个名字,他的脸上,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那天,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看电影。就在街上,遇到了一个疯子。”

  林晚星的心提了起来。

  “那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失常了。”

  “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见人就捅。”

  “街上的人‘轰’的一下全散了,尖叫声,哭喊声,乱成一团。”

  “那个疯子,专挑弱小的女人下手。”

  “陈雪……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在人群里特别显眼,成了疯子的第一个目标。”

  “疯子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刀就架在她喉咙上。”

  “当时街上的人跑得一个不剩,店铺全都拉下了卷帘门。只有我……”

  林川雄顿了顿,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才继续说下去。

  “只有我冲了上去。”

  “我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出事。”

  “我赤手空拳,跟那个疯子搏斗。”

  “我让他先把人放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他根本不听,情绪很激动,刀子乱挥。”

  “我最后把他手里的刀打掉了,把他制服了。”

  “人,是救下来了。但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不甚方便的腿。

  “我的腿,被他捅了三刀。”

  “一刀在大腿外侧,一刀在小腿,最深的一刀,在膝盖窝。伤到了神经。”

  “医生说,能保住这条腿,已经算奇迹了。”

  “从此,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林晚星静静地听着,眼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

  她无法想象,当时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赤手空拳地冲向一个持刀的疯子。

  “那……那个陈雪呢?她没事吧?”她哽咽着问。

  林川雄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于无的嘲讽。

  “她没事。一根头发都没少。”

  “可笑的是,我拼了命救下来的初恋女友……”

  “就在我出院那天,跟我提了分手。”

  “她说,她家里人不同意。”

  “她说,她不能嫁给一个瘸子。”

  “然后,不到半年,她就嫁人了。”

  “嫁给了县城一个家里开五金店的,腿脚很正常,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故事讲完了。

  轻描淡写,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一句咒骂。

  可林晚星的心,却疼得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揪住。

  凭什么?

  凭什么英雄流了血,还要流泪?

  凭什么舍生忘死换来的,是这样的背叛和抛弃?

  “哇”的一声,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林川雄的怀里,放声大哭。

  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她哭得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她紧紧地抱着小叔的腰,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和那些不公的过去隔离开。

  “小叔……”她哭得抽噎着,声音含糊不清,“她不要你,我要你!”

  “小叔,你别当小叔了,你当我爸爸吧!”

  “以后我给你养老!我长大了赚好多好多的钱,给你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把你的腿治好!”

  林川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弄得哭笑不得。

  他本来沉浸在回忆里那点所剩无几的伤感,瞬间被她哭得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行了行了,鼻涕都蹭我一身。”

  他嘴上嫌弃着,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得,这次算有进步。没哭着喊着让我当你妈。”

  他故意敲了敲她的头,板起脸,用一贯的严肃语气说:“傻丫头,哭什么?那是她的选择。”

  “她看不上我,是她没福气。”

  “我林川雄,也不是什么垃圾回收站,什么人都要。”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哪怕被全世界辜负,脊梁骨也挺得笔直。

  林晚星哭得更凶了。

  她把脸埋在小叔那件带着油烟味的旧T恤里,闷闷地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又这么傻的人。

  ……

  往事如烟,在陆行舟温暖的怀抱里,林晚星终于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悉数道尽。

  说完这一切,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她抬起头,看着陆行舟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化不开的心疼和爱意。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缱绻而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晚星,”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过去。”

  “也谢谢叔叔,把你养得这么好。”

  林晚星笑了,眼角还挂着泪。

  “所以,林单仁和秦艳……”陆行舟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晚星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们。我了解他们,无利不起早,碰几次壁,自然就滚了。”

  她以为她足够了解。

  但她低估了那对夫妻的无耻程度。

  “晚星,他们又来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星还在赖床,陆行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烦躁,显然是被恶心到了。

  “就在公司楼下大门口蹲着。”

  “一人带了一个小马扎,看样子是准备打持久战了,跟上班打卡似的。”

  林晚星听着都觉得晦气。

  她坐起身,揉了揉眉心,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真是给他们脸了。”她冷笑一声,“真当我是什么取之不尽的冤大头,还学会蹲点了?”

  “行舟,你别管他们,也别让公司的保安轰他们,免得他们撒泼打滚,被拍下来断章取义。”

  “我来处理。”

  “好。”陆行舟没有多问,他相信自己的妻子。

  挂了电话,林晚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小叔林川雄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小叔中气十足的声音:“喂?星星,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想小叔做的灌汤包了?”

  “小叔,灌汤包先放放。”林晚星开门见山,语气严肃,“林单仁和秦艳,又找上门了。在行舟公司楼下堵着呢。你知道他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吗?怎么跟疯狗一样,撵都撵不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林川雄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

  “呵,那俩玩意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他们俩的故事,在咱们老家那一片,比电视剧还精彩。”

  林晚星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当年他们不是各自攀上高枝了嘛。”小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

  “林单仁伺候了富婆没几年,人家就腻了。”

  “新鲜感一过,富婆就觉得他除了会说几句甜言蜜语,一无是处,又油腻又没本事,就把他一脚踹了。”

  “一分钱没给,净身出户。”

  “秦艳也差不多。她嫁的那个富商,本来就是玩玩。等她年老色衰,外面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一茬接一茬,人家早就把她忘到脑后了。听说也是被扫地出门的。”

  “他们俩,大概在十年前,就双双被踢出豪门了。”

  小叔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就他们那点脑子,除了满眼都是钱,根本没什么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跟那些在商扬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的有钱人玩心计?跟蝼蚁撼树没什么区别,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

  林晚星听着,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所以才想起了她这个“攀上更高豪门”的女儿。

  “那他们后来呢?”

  “后来?”小叔又是一声冷笑,“后来他们俩又凑到一块儿了。在老家那边早就臭名远扬了,大家都背地里叫他们‘破鞋夫妻’,说他们俩是没人要的垃圾,正好凑成一对,别再去祸害别人。”

  “他们跟后来那些有钱人生下的孩子,压根不认他们,也跟他们不亲。”

  “听说那几个孩子,比他们俩还看不起他们,觉得有这样的爹妈丢人。”

  “估计是两头都捞不着好处,日子过不下去了,才又想起你了。”

  真相大白。

  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副贪婪又急切的嘴脸背后,是穷途末路的绝望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星星,”电话那头,小叔的语气忽然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别怕。也别跟他们废话。”

  “他们敢再去找你,你告诉小叔。”

  “我倒要看看,他们那两张老脸皮,还要不要了!”

  “我亲自帮你把他们赶走!看我打不断他们的腿!”

  听到小叔这句霸气侧漏的话,林晚星心头所有的烦躁和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暖洋洋的。

  “小叔,你先别激动。”林晚星笑出声来,对着电话那头安抚道,“我能处理好的。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丫头了。”

  电话那头,林川雄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处理?你怎么处理?”

  “你是陆家的少奶奶,是公众人物,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金孙呢!”

  “你跟那两个无赖当街拉扯,像什么样子?”

  “万一被哪个记者拍到,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报道,影响你名声!”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这种脏活,就该我来干。”

  “我就是个开饭馆的粗人,我跟他们撒泼,没人会觉得奇怪。”

  “这恶人,我来当到底。”

  “你什么都不用管,就给我安安心心养胎!”

  林晚星听着小叔这番话,心里又暖又无奈。

  她知道,小叔是铁了心要护着她,再劝也是无用。

  她拗不过他,只好妥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行行行,都听你的,我的英雄小叔。我给你订票,这次你不许退票改签。”

  “我现在有钱了,我的英雄小叔,也必须给我‘富养’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小叔带着笑意的嘟囔:“瞎花钱……”

  挂了电话,林晚星唇角带着笑,迅速打开购票软件,为她永远的英雄,订下了一张高铁商务座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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