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叔上门,我先干三杯为敬!
作者:夜半麻辣烫
林晚星挂了电话,唇边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一想到小叔明天就要来,她心里就像灌满了蜜,甜滋滋的。
晚上,她窝在陆行舟怀里,把小叔要来的消息告诉了他。
“小叔明天到?”陆行舟侧过头看她,神情立刻认真起来。
“嗯!”林晚星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他说,那两个无赖,他要亲自来收拾。我拦都拦不住。”
她仰起头,看着陆行舟那张看不厌的俊脸,补充道:“我小叔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是来教训人,其实就是不放心我,怕我受委屈。”
“我明白。”陆行舟安静地听着,黑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像一个准备迎接大考的学生,一本正经地问:“那……小叔第一次正式来我们家,我这个做女婿的,总得好好表现一下。”
“晚星,你跟我说说,小叔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喝酒吗?”
看着他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仿佛要接待的不是自己的亲叔叔,而是什么微服私访的国家元首,林晚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仔细想了想,扳着手指头数给他听:“他喜欢吃辣,无辣不欢,口味越重他越开心。湘菜或者川菜都行。”
“酒嘛……他好这口,尤其喜欢喝高度的白酒。”
陆行舟点点头。
“明白了。”他对她一笑,“交给我。”
第二天,高铁到站前半小时。
助理小李准时出现在工作室门口,恭敬地为林晚星拉开车门。
“夫人,陆总让我来接您去车站。他说家里他都安排好了,让您安心去接林先生就好。”
林晚星有些意外,探头往车里看了看:“他不在公司吗?”
小李笑着回答:“陆总今天上午只开了一个高层会议,交代完工作就立刻回家了。这会儿啊,应该正在厨房里给林先生准备接风宴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陆总说,款待家人这种事,必须亲自动手,才能显出诚意。”
林晚星闻言,心头微动。
她坐进车里,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陆行舟系着围裙,在灶台前认真忙碌的样子。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正为一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洗手作羹汤。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温暖。
高铁站人潮涌动的出站口,林晚星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深蓝色夹克,拉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身形清瘦。
人群中,他一瘸一拐的步态有些显眼,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朗劲儿,却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扎眼。
林晚星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顾不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拨开人群,快步跑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和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哽咽。
“小叔!”
林川雄闻声转头,看到她,那张被岁月和油烟雕刻出风霜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星星!”
他张开手臂,林晚星像小时候一样,一头扎进他怀里。
熟悉的、夹杂着淡淡烟草和油烟味的气息将她包裹,那是她整个童年和青春期里,最安心的味道。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林川雄嘴上嫌弃地念叨着,手却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肚子。
他松开她,目光立刻落在她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眼神瞬间变得柔软无比。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最后只是虚虚地拢着。
“这……这就是我的大外孙了?”他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里闪着熠熠的光。
“还没确定是男是女呢。”林晚星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都一样!都一样!只要是你生的,都好!”
回别墅的路上,林川雄的话不多。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景,又看看身旁言笑晏晏、眉眼间都透着幸福光彩的侄女,眼底是满足,也是欣慰。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林川雄下了车,看着眼前这座豪宅,挑了挑眉。
陈嫂给他们开了门。
小叔听说陆行舟在厨房,便跟着林晚星亲自去看看,一股浓郁又霸道的香辣味厨房出来,瞬间勾起了林川雄的馋虫。
作为掌勺几十年的老师傅,他鼻子一动,就分辨出这是上好的菜籽油爆香了顶级干辣椒和花椒的味道。
“嗯,闻着味儿就地道。”他赞许地点点头,问林晚星:“你家这厨子,请得不错啊,是个川菜老师傅?”
林晚星神秘地眨了眨眼,拉着他的手往厨房走。
“厨子是很特别,我带您去见见。”
厨房门口,林川雄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灶台前。
男人身上系着一条围裙,正单手持着一口铁锅,手腕一抖,锅里的火焰“轰”地一下窜起半米高。
那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稳健有力。
这……这不是外行能做出来的架势!
紧接着,男人放下锅,拿起旁边的菜刀。
只听“笃笃笃”一阵密集的、极富节奏感的声响,案板上的一块生姜,瞬间变成了一堆细密均匀的姜末。
这刀工……
林川雄的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微张,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认出了那个背影。
是陆行舟!
婚礼上那个穿着高定西装,矜贵优雅,浑身上下都写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贵公子。
他怎么会……
“小叔,你怎么不走了?”林晚星在他身后,憋着笑,轻轻推了他一下。
陆行舟听见声音,转过身来,额上带着一层薄汗。他看到林川雄,脸上立刻扬起热情又真诚的笑容。
“小叔!您到了!不好意思啊,没能去门口接您,这道辣子鸡正到火候上,离不开人。”
林川雄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径直走到案板前。
他拿起一撮刚刚切好的辣椒丝,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他又看了看旁边备好的一盘腰花,上面改的花刀,深浅一致,间隔均匀。
“行舟……”林川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陆行舟擦了擦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自己瞎琢磨的,想给晚星做点她爱吃的,让小叔见笑了。”
“见笑?”林川雄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管这叫瞎琢磨?你这刀工,这火候,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去新东方进修过?”
林晚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叔,您别逼他了。他这人就爱谦虚,其实他早就偷偷考了高级中式烹调师的证了。”
林川雄彻底被震住了。
他上上下下,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之前那点对豪门女婿仅存的、若有若无的隔阂与疑虑,在这一刻,被厨房里这呛人的油烟味和陆行舟身上那专业的烟火气,熏得烟消云散。
他那张一直有些紧绷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满意的笑容。
“好小子!”他重重地拍了拍陆行舟的肩膀,眼里满是欣赏,“有两下子!”
晚饭时分,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
水煮鱼、辣子鸡、毛血旺、剁椒鱼头……全都是林川雄最爱的重口味家乡菜。
陆行舟解下围裙,给林川雄满上了一杯酒。
不是什么拉菲,也不是什么康帝,而是他特意托人从贵州弄来的、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先干为敬,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小叔,我嘴笨,不太会说话。”
“这第一杯,我敬您。谢谢您,把晚星养得这么好,这么优秀。”
说完,又是一杯下肚。
“这第二杯,也是敬您。谢谢您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
第三杯酒满上,他看着林川雄,眼神无比真诚。
“这第三杯,是我替晚星敬您的。小叔,以后我若是对晚星有半点不好,您随时可以来教训我,打我骂我都行。”
三杯酒,一杯比一杯真诚,一杯比一杯有分量。
林川雄被陆行舟这番豪爽又实在的操作搞得通体舒畅,心里熨帖得不行。
他端起酒杯,跟陆行舟重重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烧得他浑身都暖了起来。
“好!行舟,就冲你这三杯酒,还有你这手艺,以后晚星要是敢欺负你,你也跟小叔说!小叔帮你教训她!”
林晚星在一旁哭笑不得,嗔怪道:“小叔!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啊!”
一桌子人,都笑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林川雄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他喝得脸颊泛红,指着正小口喝着鲜榨果汁的林晚星,带着几分酒意,对陆行舟说:
“行舟啊,你别看这丫头现在这么风光。”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眼眶也跟着红了。
“你知道吗?这丫头小时候,差点……就没活下来。”
晚宴的气氛,因为林川雄这句话,瞬间安静下来。
陆行舟脸上的笑意敛去,他看着小叔泛红的眼眶,又看了一眼身旁垂下眼眸、沉默不语的林晚星,心里猛地一沉。
他知道,那个被林晚星轻描淡写带过的“家”,那个她不愿触碰的禁地,即将在他面前,被揭开最血淋淋的一角。
林川雄又闷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点燃了他积压多年的怒火。
“行舟,你是晚星的丈夫,这些事,你也该知道一下。”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酒杯,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六岁那年,她那个畜生爹,林单仁,在外面傍上了个有钱的寡妇,就嫌晚星碍事,是个拖油瓶。”
“他要把她扔掉。”
陆行舟握着酒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扔到哪里?”
“扔回乡下老宅。”林川雄的声音里带着恨意,“她爷爷奶奶去世后就一直空着没人住的老宅子!那地方离市区几十公里,周围除了山就是坟地!“
”别说一个六岁的孩子,就是个大人,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待在那儿!”
“我当时在镇上开饭馆,还是听一个看不下去的老邻居打电话告诉我的。”
“邻居说,林单仁开着他那辆破车,把晚星从车上拖下来,推进院子,转身就要锁门走人。”
“晚星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啊……”林川雄的声音开始颤抖,他一拳砸在餐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桌上的杯盘都跟着震了一下。
“她吓坏了,抱着林单仁的腿,跪在地上磕头,哭着求他别走,求他别扔下她。她说她会听话,什么都听他的……”
林晚星放在桌下的手,被陆行舟紧紧握住。他的掌心很烫,力道很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全部传递给她。
她抬起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可她的脸色,却比纸还要白。
“结果呢?”林川雄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结果,那个畜生,嫌晚星哭得晦气,挡了他的发财路,一脚……就狠狠踢在她肚子上!”
“一脚踢在肚子上!”
这七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陆行舟的心脏。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一个瘦弱无助的小女孩,被她视作全世界的父亲,用最残忍的方式,一脚踢开。
滔天的怒火和尖锐的心疼,瞬间席卷了他整个胸腔。
林晚星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反手用力回握住他,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安抚着他即将失控的情绪。
小叔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他已经完全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
“他还不解气,揪着晚星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甩到一边,骂她是赔钱货,是讨债鬼,死了正好,省得给他丢人!”
“然后,他就锁上院子的大铁门,开着车,扬长而去。”
“留下晚星一个人,在那个荒无人烟的老宅子里。”
餐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林川雄粗重的呼吸声,和陆行舟极力压抑着的、几乎要从齿缝中迸裂出来的怒意。
“我接到邻居电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等我赶到老宅子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我踹开门进去,满院子地喊她的名字。”
“最后,在柴房的墙角,找到了她。”
林川雄闭上眼睛,仿佛不忍再回忆那个画面。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小脸煞白,嘴唇都干裂了。快两天没吃东西,捂着肚子,浑身都在发抖。”
“我喊她,她好像没听见。直到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啊……”小叔的声音哽咽了,“一点光都没有,就像……一潭死水。看见我,她吓得往后缩。”
“她看着我,不哭也不闹,就那么看着。”
“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林川'雄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混着酒气,滚落下来。
“她说,‘爸爸妈妈,是不是都不要我了?’”
“我当时心都碎了。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她才开始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的。”
“我抱着她,也跟着哭。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那个样子。”
林晚星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陆行舟缓缓地站起身。
他一言不发,拿起桌上的茅台,给林川雄和他自己的杯子,都倒得满满的。
他端起酒杯,看着林川雄,眼眶猩红。
“小叔。”
他仰起头,将那杯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烧灼着他的食道和胃,却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的痛。
放下酒杯,他又倒满一杯。
餐桌上的气氛,因那段残酷的往事而变得异常沉重。
“哎呀,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林晚星主动伸手,抽了张纸巾,踮起脚尖,笨拙地去擦小叔脸上的泪痕,动作像是在安抚一个委屈的大孩子。
她转头,又对陆行舟眨了眨眼,语气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
“你别听小叔瞎说,他喝多了就喜欢夸大其词,忆苦思甜。”
“我小时候可调皮了,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自己先笑了起来。
“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学校要开家长会。我那时候学习成绩也不好,又调皮,不想让他去。就在把家长会回执单上,学着小叔的笔迹,签上了小叔的名字。”
林晚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还在‘是否出席’那一栏,打上了一个大叉!”
小叔听了,立刻瞪了她一眼,显然对这段“黑历史”记忆犹新。
他哼了一声,对着陆行舟告状:“你听听!她还有理了!”
“她以为我不知道,结果呢?开家长会那天,全班就我没去。班主任张老师,直接杀到我们家饭馆来家访了!”
提到“张老师”,小叔的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了几分敬意。
“张老师,是个好人。她一来,没先说成绩的事,倒是先问我,店里忙不忙得过来,一个人带孩子辛不辛苦。”
“她跟我说,晚星这孩子,聪明,脑子活,就是心思没完全放在学习上,有点可惜了。”
陆行舟看着林晚星,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小叔喝了口水,继续道:“后来我才知道,她不让我去开家长会,是怕我跟别的家长起冲突。就在那前几天,她为了我,刚跟班里一个男生打了一架。”
“为什么打架?”陆行舟追问。
“因为那个男生家里条件好,平日里就喜欢看不起人。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学我走路的样子,说我是个瘸子,还说晚星也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这丫头当时就炸了,冲上去就把那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生给揍了,揍得人家鼻血直流,哭着回去找妈妈。”
林晚星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张老师家访那天,这丫头以为老师是来告状的,以为我要揍她,晚上一回家就特主动地把扫帚递给我,闭着眼睛让我打。”
小叔叹了口气,“我哪儿舍得下手啊。我本来寻思着,给她请个家教,把落下的功课补一补。结果她不同意,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不用请家教,她自己能考好。”
“从那天起,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上课再也不打瞌睡了。作业写得再烂,也咬着牙自己写完,再也不抄别人的了。下课就追着老师屁股后面问问题,把老师问得都烦了。”
“张老师也特别关照她,一有空就把她叫到办公室,给她开小灶,讲习题。张老师跟我说,这孩子心里憋着一股劲,只要把这股劲用在正道上,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陆行舟看着林晚星,眼底满是温柔和骄傲。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倔强的小女孩,是如何为了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人,开始笨拙又坚定地改变自己。
“结果呢?”
“结果,五年级期末考试,她直接从班里倒数,考了个年级第一!”小叔说起这些,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和自豪,比他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还高兴。
“从那以后,奖状就没断过。什么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一张一张往家拿,我们家那面墙都快贴不下了。”
“后来,她以全镇第一,全市第六十六名的成绩,考进了市里最好的重点初中。”
林川雄看着已经长大的侄女,眼神里满是感慨。
“这丫头,从小就犟。她打心底里觉得,只要自己变得足够优秀,足够强大,就能保护我,就不再会有人敢看不起我,敢说我是个瘸子。”
“其实我哪在乎那些啊……”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后来啊,她就再也没让我操过什么心了。学习上的事,她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温情与伤痛交织的往事,像一部老电影,在餐厅里缓缓放映结束。
现实的闹剧,却还在门外上演。
第二天一早,寰宇集团总部大厦楼下。
林单仁和秦艳果然又来了,一人搬了个小马扎,跟上班打卡似的,准时出现在大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不吵不闹,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种悲戚又幽怨的眼神,看着每一个进出大厦的人,活像两尊被人遗弃的望夫石。
陆行舟的车刚在门口停稳,就看到了这恶心的一幕。
他脸色一沉,正要打电话让保安处理,后座的车门却先一步打开了。
林川雄从车上下来。
他今天换上了林晚星给他买的新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腿脚不便,但整个人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鹰。
他径直朝着那两尊“望夫石”走去。
林单仁和秦艳一看到他,脸色瞬间就变了,像是老鼠见了猫。
“你……你怎么来了?”林单仁下意识地从马扎上站起来,语气都有些结巴。
林川雄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我怎么不能来?”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来送我女婿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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