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许大茂结婚

作者:我是大撕兄
  可能大家凑合凑合,也就将就了。

  一将就,就是一辈子。

  十一月二十六号早上七点,黄道吉日。

  何雨柱把白色皮卡开出前鼓苑胡同时,胡同里还静悄悄的。

  何其正一早就去了南锣鼓巷,许富贵请他去帮忙主厨。

  刘艺菲坐在副驾驶座,穿了身浅灰色列宁装,围着红围巾。

  她看了看手表:“咱们直接去南锣鼓巷?”

  “嗯,许大茂说八点在院门口集合。”

  何雨柱握着方向盘:“爸应该已经到了。”

  车到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时,院里正热闹着。

  何其正骂徒弟的声音,在院外都听得到。

  何雨柱把车停稳,和刘艺菲下了车,走到后院。

  后院临时搭的灶台冒着白汽,何其正系着围裙站在锅台前,两个轧钢厂食堂的徒弟在旁边打下手。

  许富贵在垂花门抽烟,看见何雨柱夫妻来了,就顺手发了一根烟给何雨柱:“柱子来了,抽烟。”

  何雨柱谢过:“谢谢许叔。”

  许大茂从西厢房出来,今天穿了身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胸前别着大红纸花:

  “柱哥,艺菲嫂子,你们来了正好。接亲的队伍八点出发。”

  院里的八仙桌已经摆好,阎解放、刘光天几个小伙子正在检查自行车——都是二八大杠,车把上系着红绸带。

  “许叔,今天辛苦了。”何雨柱说。

  “哪儿的话,亲事嘛。”

  许富贵摆摆手,接着说道:“你爸不也来帮忙了?再说了,大茂办喜事,他这个当叔叔的能不来?”

  正说着,院里又来了几个帮忙的邻居。

  许母在中院张罗着洗菜,许小玲端着簸箕贴喜字。

  八点整,接亲的队伍准备出发。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打头,阎解放、刘光天等六七个小伙子骑着车跟在后面。

  何雨柱开着皮卡在最后——这是用来拉嫁妆的。

  队伍出了南锣鼓巷,往东四方向去。

  苏禾家在东四四条的一个独立小院。

  接亲的队伍到门口时,院里已经等了不少人。

  苏禾的父亲穿着深色中山装站在院中,母亲系着围裙在厨房门口张望。

  “来了来了!”院里有人喊。

  按照规矩,接亲的人先在院里候着。

  苏母端出茶水招待,苏父和许大茂在院里说话。

  何雨柱把车停在门外,和刘艺菲一起进院。

  院里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种着些冬青。

  正房窗上贴着崭新的窗花,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正房门开了。

  苏禾走出来,穿了件红色的呢子外套,黑色裤子,辫子梳得整齐,辫梢系着红头绳。

  她今天化了淡妆,比平时更显清秀。

  身后跟着几个女同志,都是文化馆的同事。

  嫁妆一样样搬出来:

  两床新被褥,红布带捆着;

  一对牡丹花搪瓷脸盆;一对铁皮暖水瓶;

  最显眼的是那个枣红色的樟木箱子,漆得光亮,箱角包着黄铜。

  “这箱子真讲究。”阎解放小声说。

  何雨柱多看了那箱子一眼。

  榫卯严丝合缝,铜活精细,确实是好木材,好手艺。

  他和阎解放一起把箱子抬上皮卡后斗,刘艺菲和几个女同志搬被褥、脸盆这些轻便物件。

  装车时,苏母拉着苏禾的手,眼圈有些红:“过去了好好过日子。”

  “妈,我知道。”苏禾轻声说。

  苏父拍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爸,您放心。”许大茂郑重地说。

  接亲的队伍往回走。

  苏禾侧坐在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上,手扶着车座。

  其余人骑着车跟在后面,何雨柱开车压阵。

  对方的父母亲戚也会来一部分,但可能不多,看各家的安排。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

  孩子们捂着耳朵笑闹。许富贵和许母站在院门口迎,脸上都是笑。

  嫁妆搬进新房,西厢房重新粉刷过,墙上贴着年画和一张山水印刷画。

  樟木箱子摆在炕头,被褥叠得整齐放在上面,脸盆架子上搁着新脸盆。

  许富贵不管后来咋样,现在对儿子还不错,把房子让给了儿子住。

  自己带着妻女在外面住,至于是不是分的房,何雨柱不清楚。

  何雨柱见到那些易中海阎埠贵之流,只是简单打了招呼。

  倒是贾张氏和秦淮如过来聊了几句,他们的生活,还是有点难的。

  不过这年代,谁不难?

  贾张氏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传统的妇人,对孩子比对自己强。

  十一点,婚礼仪式开始。

  许富贵站在院子当间,清了清嗓子:“今儿是我家大茂和苏禾同志的好日子。感谢街坊邻居、单位同事来捧扬。”

  大家鼓掌。许大茂和苏禾并肩站着,先向毛主席像鞠躬,再向双方父母鞠躬——许富贵夫妇和苏禾父母站在一起。

  接着向单位领导鞠躬,轧钢厂工会主任和文化馆副馆长都站起来还礼。

  礼成,搂席。

  何其正那边已经炒好了菜,两个徒弟帮着端上来。

  白菜炖粉条里有肉片,炒鸡块,红烧肉,四喜丸子,丸子 (白丸子和红丸子),红烧鱼。

  主食白面馒头。

  在这个年代,实属难得。

  何雨柱这桌坐的都是帮忙接亲的。

  阎解放夹了块红烧肉:“何叔这手艺,没得说。”

  邻桌几个大妈在闲谈:“苏禾同志家是正经人家,父亲文化局退休,母亲在街道,还有个哥哥。”

  “你看那樟木箱子,一般人家可没有。”

  许大茂和苏禾挨桌敬酒。酒是散装白酒,倒在茶缸里,新人以水代酒。

  到何雨柱这桌时,许大茂端着茶缸:“柱哥,这回多亏你。敬你。”

  “好好过日子。”何雨柱举起茶杯。

  苏禾也举杯:“艺菲同志,谢谢你们。”

  刘艺菲微笑:“祝你们幸福。”

  许大茂说的是食材的事情,何雨柱提供的。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何雨柱随便外面转转,放好就回来了。

  市扬价还不要票,不要说贵。

  宴席吃到下午一点多。

  何雨柱和刘艺菲告辞时,许大茂夫妇送到院门口。

  何雨柱把许大茂叫到车旁,从车里拿出个盒子,拿个报纸包了递给许大茂。

  “拿着,兄弟结婚,没啥送的。”

  许大茂这人不跟何雨柱客气,笑着接过,捶了一下何雨柱肩膀。

  里面装的是从日本拿的一对西铁城手表。

  不在里面给,是因为太贵了,不合适。

  何其正已经收拾好了家伙什,两个徒弟帮着搬上板车拉回去。

  回前鼓苑胡同的家里,何其正坐在正房的八仙桌旁,点了支烟:

  “许富贵这次搞得挺好。”

  “一辈子就一回嘛。”何雨柱附和道。

  “那樟木箱子确实讲究。”刘艺菲说。

  母亲在给刘艺菲织围巾,问了一下大概,也没说啥。

  何雨柱刘艺菲回了9号院。

  刘艺菲上了二楼换了家常衣服,坐到书桌前继续备课。

  何雨柱从书架上抽出本闲书,在桌前坐下,陪着刘艺菲。

  窗外天色澄澈,胡同里静悄悄的,偶尔有自行车铃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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