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谁还没几个老战友、老关系呢?
作者:万历中兴
让哥哥傻柱心甘情愿给他当枪使,去对付二叔!让她何雨水也觉得他是个大好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何雨水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被愚弄、被背叛的恶心感!
她想起易中海每次拿来那点棒子面或者几个窝窝头时,那副“你们要懂得感恩”的嘴脸。
想起他语重心长地对哥哥说“柱子,要懂事,一大爷帮衬你们不容易”。
想起他和贾家、和秦淮茹之间那若有若无的默契……原来,他们何家,他们兄妹,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棋盘上的棋子!
是他用来维系自己“道德天尊”形象、实现他那龌龊养老计划的工具和养料!
“啊——!!!”何雨水猛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不是悲伤,是崩溃,是信仰崩塌后的极致愤怒!她一把扫落了灶台上的盐罐子,陶瓷罐子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白色的盐粒溅得到处都是。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恨意。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那么相信他!!!”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要抵御这彻骨的寒冷和背叛。
何大江看着侄女这副崩溃的模样,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决绝。
有些脓疮,必须彻底挑破,哪怕过程鲜血淋漓。他沉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回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往死里打你跟你哥?
第一,因为你哥鬼迷心窍,认贼作父!他把仇人当恩人!
第二,我之所以等到现在才告诉你,是因为我在等,等你哥开始改变,等你……能听得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现在,你爸要回来了!我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跟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算清楚!给我们老何家,报这被算计、被吸血七年的大仇!”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二叔。之前所有的疑惑、委屈、甚至对二叔暴戾手段的不解,在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原来二叔的每一次皮带,每一次怒斥,都是在把他们从那个精心编织的陷阱里,硬生生地打出来!拽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软弱。
对何大清的那点怨恨,在此刻对易中海滔天恨意的对比下,竟然显得微不足道了。
她胡乱地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眼神里不再是怯懦和迷茫,而是燃起了熊熊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易、中、海……我要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何大江走上前,揉了揉何雨水那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头发,“行了,这事儿你也别急!待会儿你跟你哥就在这跨院里,谁来也不要开门。
我今天接了你爸,之后,还有点事儿和人要找找。要是有人敢闯进来,去把堂屋那副字的红布揭开,给他们好好看看。今天,二叔就给你们把这仇,连本带利地报回来!安心!!”
何大江之所以回了四九城后,下狠手收拾傻柱和雨水这么久,
根子就是为了把他们这些年被扭曲的观念、被利用的糊涂,给硬生生掰正过来!
现在,时候差不多了。
何大清这个当事人回来,很多事就能对质清楚,不怕弄不死易中海那个老狐狸。
要是今天他易中海真敢把街道办王主任喊过来,那正好!
一起收拾了!谁还没几个老战友、老关系呢?
“走了。”何大江摆摆手,不再多言,推着自行车就出了跨院。
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来到了前院。
眼前,阎解成和阎解放正被傻柱摁在地上摩擦,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何大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冷哼:都是欠收拾的玩意儿!
“柱子,赶紧回去吃早饭。”何大江出声。
傻柱闻声停手,咧嘴一笑,带着点邀功的意味:“二叔!他们俩小子骂雨水!嘴欠!”
何大江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哦。”
傻柱见二叔反应不大,赶紧强调,眼神里带着坚持:“我觉得我没错!他们就是欠收拾!”
何大江皱了皱眉,似乎嫌他啰嗦:“差不多得了。”
傻柱条件反射地应道:“好。” 习惯性地就要转身回跨院。
“等等。”何大江却支好了自行车,叫住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截之前捆桌子剩下的麻绳,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冷冽地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阎家兄弟。
“我的意思是,”何大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寒意,“收拾得差不多……吊起来啊。”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听,脑壳“嗡”的一声,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何…何叔!我们错了!真错了!再也不敢了!”两人挣扎着想要求饶。
何大江根本懒得听,冷笑一声:“格老子的!何家人也轮得到你们特么的骂?!”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脚,势大力沉地踹在刚刚爬起一半的阎解成肚子上!
“嘭!!” 阎解成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何大江动作麻利,和傻柱一起,用那麻绳将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然后毫不客气地直接吊在了阎家大门两侧的门框上!
就像挂了两条风干的咸鱼。
两人徒劳地蹬着腿,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呜咽,却不敢大声叫喊。
傻柱看着被吊起来的阎家兄弟,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大半,他凑近何大江,压低声音道:
“二叔,我看一大爷一大早就阴沉着脸出去了,我估摸着,八成是去找街道办王主任了。”
何大江闻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讥讽笑容。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
“你回去跨院,安心待着。你妹妹……会告诉你一些事。听完,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傻柱看着二叔那笃定的眼神,心里虽然还有疑惑,但此刻对二叔的信赖占据了上风,他重重点头:“哎!我知道了二叔!”
说完,他不再理会吊在门上哼哼唧唧的阎家兄弟,转身快步朝跨院走去。
他心里有种预感,今天,这四合院里,恐怕要发生天大的事情了!
而二叔,显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何大江则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朝着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前院里,只剩下被吊在门框上、无比屈辱和痛苦的阎家兄弟,
以及阎家屋里传来的、压抑着的哭泣和咒骂。
这年头,要想过好日子,没什么道理可言,就得比谁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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