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吃上一口,那就是跟你的秦姐接吻
作者:万历中兴
不得不说,傻柱多少是有天赋的。
至少在吃上面,从来也不含糊。
虽然现在只是十级炊事员,但是潜力摆在那里!
傻柱舔着脸,拿出三个碗,打了满满的一碗粥,先恭恭敬敬地放在何大江面前,粥里的鲍鱼片切得匀薄,米粒熬得开了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又拿起筷子,习惯性地想在衣服上蹭两下,被何大江“啪”地一下拍在手背上。
“你衣服脏成啥样了?刚摸完那俩饭盒又摸筷子?”何大江眉头拧着。
傻柱“哎哟”一声,讪讪地收回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扇了一下,赔着笑脸:
“瞧我这记性!该打,该打!二叔您别生气。”
他赶紧去厨房重新拿了干净筷子,双手递上。
然后他扭头就对着里屋欢快地喊了一嗓子:“雨水!快!出来吃饭了!”
“哎!”何雨水在屋里应得那叫一个清脆,噔噔噔的脚步声立刻传来,带着迫不及待的雀跃。
“打住!”何大江眼皮都没抬,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墙,瞬间冻住了气氛,“我叫你吃了吗?”
傻柱那咧开的笑容僵在脸上,一双还算清澈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何大江,带着点委屈:
“不是,二叔……这么多,您一个人也吃不完啊?”
何大江嗤笑一声,拿起勺子搅了搅自己碗里的粥,热气氤氲中,他的表情有点模糊:
“哎哟,我吃不吃的完,关你屁事?”
刚跑到门口,兴奋地搓着小手的何雨水,脚步猛地刹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小步,缩着脖子,转身就想溜回屋。
“别想跑!”何大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都过来,蹲着。”
两兄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完犊子了”的绝望。
他们耷拉着脑袋,像两只被雨水淋透的鹌鹑,磨磨蹭蹭地走到院子中央,乖乖地并排蹲下,
双手老老实实地捏着自己的耳朵,低着头,一副等待最终审判的可怜模样。
烤鲍鱼的焦香和鲍鱼粥的鲜香一个劲地往他们鼻子里钻,
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傻柱苦着脸,抬头偷瞄了一眼正慢条斯理吹着粥热气的二叔,壮着胆子,声音带着哭腔:
“二叔……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这,这没吃饭,吃不饱,以后谁给您做饭啊?”
他这话说完,堂屋里只剩下了何大江喝粥时轻微的“吸溜”声,以及炭火上烤鲍鱼偶尔爆出的“滋滋”油响。
两兄妹就这么可怜巴巴地蹲着,闻着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饭菜香,
承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大江依旧没有说话,仿佛在专心致志地品味着食物的美味,
又仿佛在思考着该如何发落这两个不省心的晚辈。
时间的流逝变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十几分钟后,何大江终于吃完了。
他用袖口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烤炉上就剩下三个鲍鱼,粥也还剩下一多半。
他悠闲地剔了剔牙,端起了那杯低调奢华的极品大红袍砸吧了两口,
这才瞥了眼在院里蹲得腿都快麻了的侄子侄女。
“饿了吧?”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朵里。
何雨水眼睛一亮,狠狠点头,带着哭腔抢答:“二叔,饿坏了都!”
傻柱也赶紧跟着疯狂点头,眼巴巴地望着桌上那剩下的烤鲍鱼和香喷喷的粥。
何大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伸手解开了桌上的牛皮带,轻轻放在手边,哈哈一笑:
“那就对了!还愣着干嘛?开饭啊!”
傻柱一听,兴奋得直咧嘴,仿佛听到了特赦令,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拔腿就冲进了堂屋,伸手就去拿碗筷准备盛粥!
“pia!!”
何大江抬手就是一皮带,精准地抽在傻柱去拿碗的手背上!
“嗷——!!”傻柱痛得龇牙咧嘴,猛地缩回手,委屈又不解地看着何大江,
“不是,二叔啊!您……您怎么又打我?不是让开饭了吗?”
何雨水刚迈出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吓得小脸煞白,再不敢上前半步。
何大江慢悠悠地收回皮带,眼神戏谑:“我叫你吃饭,可没让你喝粥啊。”
傻柱一张脸瞬间垮成了苦瓜:“那……那们吃什么?”
何大江没说话,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了墙角那两个被遗忘的、装着“贾家特供”的铝制饭盒。
傻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何雨水更惨,看清那是什么之后,直接“哇”一声哭了出来。
“不……不是,二叔!”傻柱声音都变了调,指着那俩饭盒,手指都在发抖,
“那……那是秦……秦淮茹和贾张氏她们的呕……呕吐物啊!我……我们怎么能吃这个?!”
何大江手里的皮带在空中猛地一抽,发出凌厉的“咻”声,打断了他的话。
“是吗?”何大江挑眉,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疑惑”,
“我怎么记得,那是你何雨柱今天下班,特地从轧钢厂第二食堂带回来的饭菜啊?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何雨水在一旁吓得六神无主,带着哭腔脱口而出:“二叔,是……是你记错了……”
“啪!!”
何大江的皮带如同毒蛇出洞,瞬间甩在了何雨水的大腿外侧!
“哇——!!!”何雨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疼得直接缩到了傻柱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浑身发抖。
“傻孩子,”何大江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二叔又没问你,你急什么呀?我的……宝贝雨水。”
何雨水躲在傻柱背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她简单的认知里,这个二叔实在太凶了!
虽然自打二叔回来,学校里、胡同里,就没人敢再欺负她,连上下学都有二叔的徒弟护着。
可是……可是二叔对自己也太严厉了!
自己不就是跟秦淮茹关系还可以吗?
秦姐人那么好,那么可怜,这怎么就不对了呢?
她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委屈和不解,却再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化作汹涌的眼泪。
傻柱看着妹妹挨打,再看看墙角那俩饭盒,又看看二叔那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柱子,赶紧去把你带回来的饭,跟妹妹好好的吃一顿。”
“那可是从你心心念念的秦姐,肚子里吐出来的啊。”
“你吃上一口,那就是跟你的秦姐接吻,难道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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