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好婆不吃眼前亏!
作者:万历中兴
贾张氏浑身肥肉一颤,彻底愣住了!
让她自己抠喉咙?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何师傅!何师傅!求求您了,饶了我妈吧!她年纪大了,经不起啊!”贾东旭瘫在污秽里,有气无力地哀求着,他现在自身难保,也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何大江却懒得废话,用脚尖踢了踢还在一旁发懵的傻柱,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给她‘帮帮忙’!让她把吃下去的,都给我吐干净!”
傻柱此刻也有点上头了。
秦淮茹他都打了,虽然心里还有点抽抽的疼,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再看这老虔婆贾张氏,平时就没少在背后嚼他和他二叔的舌根子!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傻柱把心一横,摩拳擦掌就朝着贾张氏走了过去,眼神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贾张氏一看傻柱那沙包大的拳头真要朝自己身上招呼,
再瞅瞅地上儿子儿媳的惨状,魂都快吓飞了!
她可是亲眼见过傻柱打架的凶狠劲儿,这一拳要是捶在肚子上……
“别!别打我!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贾张氏尖声叫道,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对,好婆不吃眼前亏!
她哭丧着脸,颤抖着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眼睛一闭,心一横,猛地就往自己喉咙里抠去!
“呕——!!!呕呕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瞬间袭来,贾张氏弯下胖硕的腰身,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贾张氏可以对自己那么狠,也不是善茬。
另一边,贾东旭见状,也连滚带爬地扑到吓傻了的棒梗身边,带着哭腔道:“儿子!乖儿子!来,爸帮你……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不疼了……”
他生怕动作慢了,何大江或者傻柱的拳头就落到儿子身上。
“我不要!爸!我不要吐!呜呜呜……”棒梗拼命挣扎哭喊。
可贾东旭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狠下心,学着母亲的样子,伸手去抠儿子的喉咙。
“呕——呕——”
在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全家人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中,贾家上演了一扬无比狼狈、荒诞又带着几分凄惨的“清胃”大戏。
过了好一会儿,何大江才嫌弃地皱了皱眉,示意傻柱把那两个空饭盒拿过来,冷冷地道:
“装起来!这可是他们贾家‘还’给你的‘菜’!”
傻柱忍着扑鼻的恶臭,屏住呼吸,用两个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饭盒边,
将贾张氏和棒梗面前那摊呕吐物勉强拨拉了一些进去,然后飞快地盖上盖子。
这些东西,他可是还有大用处的。
傻柱可没那么有脑子,根本就没有往更深层次去想。
他哪里想得到,这很可能就是他跟妹妹今天的晚餐?
傻柱和何大江回到跨院的时候,
何雨水已经把鲍鱼收拾干净,切了姜丝,切了葱段,而且大米也已经开始下锅了。
瞧见了何大江,小姑娘那叫一个热情,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声音都甜了八度:
“二叔,哈,二叔回来了,您瞧瞧我这大米下锅了,火候我看着呢!”
那小样儿,俨然就是一副求夸奖的表情,眼睛眯成了月牙,试图用乖巧掩饰内心的忐忑。
何大江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傻柱手里还捏着那俩装着“贾家特供”的饭盒,隔得远远的,生怕那味儿玷污了这跨院的空气。
他一眼就瞧见了厨房砧板上那几只肥厚诱人的鲍鱼,
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因牵扯到脸上的伤而龇牙咧嘴。
他赶紧把饭盒往墙角地上一放,仿佛那是两颗炸弹,然后冲到水缸边,
顶着鼻青脸肿就拼命洗手,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雨水,我来吧,我来!鲍鱼得讲究火候,我来弄!”
傻柱挤出自认为最殷勤的笑容,只是配上他那张五彩斑斓的脸,显得格外滑稽。
何雨水哪里敢让他抢功,也赶紧抢道:“哥你歇着,还是我来吧!你身上还有伤呢!”
兄妹俩这会儿谁都不敢往堂屋里那位活阎罗身边凑,
都争着在厨房这块“安全区”里表现,
试图用忙碌的身影逃避可能降临的下一扬风暴。
谁知,堂屋里何大江淡淡的声音飘了过来,打破了兄妹俩心照不宣的默契:
“好了何雨水,别在那儿装模作样了,赶紧洗手,去把今天的作业做了。字给老子写工整点,待会儿我要检查。”
他顿了顿,声音转向傻柱,带着命令的口吻:
“柱子做饭。四个鲍鱼切片熬粥,剩下六个炭烤!木炭和烤炉自己生火弄。要是弄得不好吃,火候老了或者生了……”
何大江的话没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停顿比直接威胁更吓人。
傻柱浑身一激灵,立马咧嘴保证,这一笑又扯动了嘴角的伤,疼得他倒吸凉气,但笑容不敢减分毫:
“二叔啊!您且放宽心!别的我不敢吹,论吃、论做饭,我傻柱可是四九城这个!”
他偷偷竖了个大拇指,继续表忠心:
“这鲍鱼啊,烤的火候最重要,外微焦,内鲜嫩,咬下去一口汁水……熬粥呢,米粒刚开花就得下鲍片,滚两滚就出锅,那叫一个鲜掉眉毛!您瞧好吧!”
瞧着傻柱那即便鼻青脸肿也要努力做出舔狗模样的滑稽相,
何大江心里那点因他之前窝囊而起的火气,倒是消散了些。
他微微叹了口气,用一口地道的四川话嘀咕了一句:
“这就对了嘛,你娃儿哪怕是要当舔狗,也得当咱们何家自个儿的舔狗。胳膊肘往外拐,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厨房。
傻柱和何雨水同时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一个赶紧麻利地生火准备烤炉,一个飞快地溜去洗手,
然后小跑着进屋拿出书包和作业本,
在堂屋角落的小桌子上正襟危坐,开始认真写字。
跨院里,渐渐飘起了大米熬煮的清香,以及木炭燃烧时特有的烟火气。
傻柱忍着身上的疼痛,专注地处理着鲍鱼,手法依旧娴熟。
何雨水则低着头,笔尖在作业本上滑动,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二叔的背影,又迅速低下。
何大江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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