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何雨水以后会变成白眼狼?
作者:万历中兴
尤其是何雨水,吓得浑身一哆嗦,一句话都不敢吭,整个跨院都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的氛围中。
吃别人吐出来的饭食?二叔不是在开玩笑吧??
傻柱彻底僵住了,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胃里就翻江倒海,头皮阵阵发麻。
这东西……这东西是人能吃的吗?
见两兄妹一动不动,且脸色铁青如同见了鬼,
何大江眼神一厉,手中皮带毫不犹豫地抽在傻柱的大腿外侧!
“啪!!”
“嗷呜——!”傻柱痛得原地蹦了一下,下意识地躲闪着,带着哭腔喊道:“二叔!二叔!这……这能吃吗?这不能吃啊!这是……这是……”
“这是啥子?!”何大江被他这话气得反而笑了,四川话脱口而出,
“格老子的!你个砍脑壳的孽畜!老子跟你说了好多遍?不准带饭盒!你带也就算逑了,还往贾家送!老子的话,你当成放屁了是不是?!”
他越说越气,指着墙角那俩饭盒,声音陡然拔高:“啥子也莫给老子说!去!把你带回来的‘好菜’给老子端过来!!”
“还有你!何雨水!!”何大江的目光如电般扫向瑟瑟发抖的侄女。
两兄妹的反应截然不同。
傻柱是知道二叔说到做到的性子,虽然万般不愿,还是一步步如同踩在刀尖上,朝着墙角那俩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饭盒挪去。
而何雨水呢?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眼泪决堤,声音凄厉:
“二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我们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点头让哥给饭盒了!!”
“好啊!!”何大江把皮带“啪”一声拍在桌上,走到何雨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读书多,认字多,那你现在就跟二叔好好说说,你错在哪里了?说清楚了,今天这‘饭’,或许你就不用吃了。”
何雨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抽抽噎噎,语无伦次地开始检讨:
“我……我错在不该……不该耳朵软,听秦姐……听秦淮茹哭穷就心软……错在不该明明知道二叔您立了规矩,还……还点头让哥把饭盒给她……错在不该……不该觉得接济贾家是应该的……更不该在二叔问话的时候……出卖哥哥又不敢认自己的错……我……我胳膊肘往外拐,我是白眼狼……二叔,我错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说,倒是把何大江平日里训斥他们的话记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逻辑混乱,但核心意思算是表达清楚了。
何大江听了何雨水这番“熟练”的检讨,都不得不气笑了。
他拿皮带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好嘛!书读得多就是好啊,老子平时骂你们的话,你倒是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落!”
何大江的四川话带着浓浓的讥讽,“可光是嘴巴上记住,有个锤子用?!你既然都晓得自己错在哪里,立得住这些道理,那你倒是给老子改啊!怎么次次都犯?嗯?”
何雨水抬起头,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地辩解:“二叔,我……我是知道错了,可……可是一时间改不过来嘛……”
“改不过来?!”何大江被她这话气得直接飚出了更快的四川话,
“格老子的!你跟你哥那点破事儿,老子一清二楚!你要这么想,你哥,何雨柱!
在你爹何大清拍拍屁股跑路这些年里,对你,说不上掏心掏肺,但也做到了这个年月里,绝大部分当哥的都做不到的事儿!这是对你有大恩的!”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差点戳到何雨水脑门上:
“把你这种情况,换到刘光齐那小子身上试试?换到阎解成那抠搜鬼身上试试?
你特么的不饿死街头都算你命硬!就你这样的,放在旧社会,十有八九早就被卖到窑子里换米了!!”
何雨水被吼得缩起脖子,弱弱地小声反驳:“二叔……解放那会儿……咱们城里就没窑子了……”
“嘿!你个死丫头还敢顶嘴?!”何大江抬手作势要打,何雨水吓得“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何大江气得收回手,骂道:“妈的,老子又没真打你的意思!你给老子滚过来,听我把话说完!”
他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严厉:“兄妹俩,最要紧的是什么?是相亲相爱,拧成一股绳!哥哥护着你,那是他的责任,是他的好!你爱护哥哥,就是你的义务!
你不能每次都把你哥推出去顶缸,自己躲在后面装无辜!
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哥是傻,是浑,可你何雨水不傻!你心里那小算盘,精着呢!”
何雨水连忙摇头,那双还算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我真的不聪明”,带着哭腔道:“二叔……我也没说我聪明啊……”
何大江看着她这副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疲惫:“你什么都好,就这一点,要是改不过来,你哪怕以后嫁出去了,对你哥不闻不问,成了白眼狼,老子知道了,爬也要爬去打死你!”
这话说得极重,何雨水浑身一颤,狠狠点头,这次眼神里多了些真切的恐惧和反思。
她接受能力确实比傻柱强些,哽咽着保证:“二叔,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以后……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绝对就有我哥的!
我以后……我以后不叫他傻哥了……哥哥是我的再生父母,不管怎么样,我绝不会放弃我哥,再也不出卖他了!”
何大江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确认这话里有几分真心。然后,他目光转向烤炉上还温着的三个鲍鱼,语气松动了一丝:“……你先起来,去吃吧。”
他特意留了单数,就是想看看,这番教育到底有没有一点效果。
何雨水会不会只顾自己吃,还是能想到她那个正在受罚的哥哥。
何雨水愣了一下,怯生生地爬起来,看了看香气诱人的烤鲍鱼,又看了看院里蹲着的、手里还捧着那俩恶心饭盒的傻柱,犹豫了一下,没动。
与此同时,院里蹲着的傻柱,手里死死攥着那俩铝饭盒,指节都发白了。
他听着屋里雨水带着哭音的保证,脚步像钉在了地上。
说真的,他傻柱以前浑归浑,但对这个妹妹,那是打心眼里疼。
他甚至早就盘算过,以后雨水要是能考上大学也好,中专也罢,他就是砸锅卖铁,蹬三轮也供她!自行车、手表,只要她想要,他都想办法给她弄!
他原本以为,凭着妹妹刚才那番“深刻”检讨,二叔怎么着也该心软,把他这茬给免了。
毕竟,雨水都认错了啊……
可现实是,二叔让雨水先去吃了,却没说让他起来。
傻柱就觉得,自己这下完犊子了!!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吃这玩意?这特么的不是要我傻柱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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