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来吧!柱子,现在,你,去捶秦淮茹!

作者:万历中兴
  这老虔婆此刻哪还有半点平时的嚣张气焰,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一张老脸煞白。

  要搁几个月前何大江刚回院那会儿,她指定已经跳起来撒泼打滚、招魂老贾一套连招了,

  可被实实在在收拾过几回后,她才真正明白,眼前这活阎王是真敢下手,也真下得去手!

  贾东旭紧跟着被何大江从桌子底下提溜出来,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被何大江掐着后脖颈才勉强立住。

  他哭嚎着,声音都变了调:“何师傅!何师傅!饶了我吧!我们赔钱!我妈说了,五毛!我们赔!现在就赔!淮茹!淮茹你死了吗?快去拿钱啊!”

  他急赤白脸地冲着还蜷缩在地上哼哼的秦淮茹吼叫。

  秦淮茹捂着红肿的脸颊和撞疼的腰,心里又恨又苦。

  贾家的钱向来是贾张氏牢牢把着,她一个儿媳妇,平时买个针头线脑都要看婆婆脸色,上哪儿去摸五毛钱?

  她只能带着哭腔,无助地摊手:“我…我哪儿有钱啊……”

  何大江嗤笑一声,都懒得看这拙劣的表演。他把贾东旭往傻柱面前又推了半步,让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正对着傻柱。

  “柱子,看好了!把眼睛给老子睁大!” 何大江声如洪钟,震得傻柱一激灵,

  “二叔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吃进去的东西,是怎么给他妈吐出来的!”

  说着,何大江右手握拳,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

  他对着拳头哈了一口热气,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回到了少年时胡同里打架斗狠的岁月。

  “像这样!小时候叠纸飞机哈口气,是为了让它飞得远!现在嘛……”

  他话音未落,腰腹发力,一记短促有力的直拳,毫无花哨地轰在贾东旭的胃部!

  “砰!!”

  一声闷响。

  “嗷——噗!!!”

  贾东旭眼珠瞬间暴突,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未消化食物、胃酸和浓烈酒气的污秽物,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里面赫然可见中午傻柱饭盒里那些油汪汪的白菜帮子和零星的肥肉片子!

  贾张氏被溅到一点,恶心得差点也跟着吐出来。

  棒梗吓得哭声都噎住了。

  秦淮茹掩住口鼻,别过脸去,不敢看丈夫那副惨状。

  傻柱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刚才还在他面前哭求的“东旭哥”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不停地干呕着,吐得昏天黑地。

  他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二叔……二叔他是来真的啊!

  何大江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吓傻的贾张氏和不停呕吐的贾东旭,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傻柱脸上。

  “你学会了吗,柱子?”

  何大江的就像是一个老师,耐心的问道。

  傻柱疯狂点头,声音都带了哭腔:

  “学会了!二叔我真学会了!咱…咱回家吧!”

  他是真怕了,这说打就打,说吐就吐的扬面,冲击力太强,他感觉自己神经都要断裂了。

  他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无比难堪和恐惧的地方。

  何大江却嗤笑一声,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力道不轻:

  “谁跟你说结束了?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理论懂了,不得实践一下?”

  他目光一转,如同鹰隼般锁定在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秦淮茹身上,命令道:

  “来吧!柱子,现在,你,去捶她!给二叔看看你学的成果!”

  傻柱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结结巴巴地反驳:

  “不…不是…二叔!这不对啊!这…这关秦姐什么事……”

  “哈哈!”何大江笑声冷硬,“有什么不对?就当是师傅给你出的考核题!两个饭盒,贾东旭一个人能吃完?他妈没吃?他媳妇没吃?他那个好大儿棒梗没伸筷子?别他妈跟老子这儿装糊涂!赶紧的!别磨蹭!”

  傻柱听着何大江一条条掰扯,整个人都麻了,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捶秦姐?

  看着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和哀求的脸,

  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傻柱感觉自己的拳头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那是他日思夜想的秦姐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何大江太了解这孽畜的德行了,就知道他关键时刻准心软。

  他慢条斯理地,再次将那条沾着点血丝的牛皮腰带拿在手里,对折了一下,在空中甩了甩,发出令人牙酸的“咻咻”破空声。

  “好嘛,你不愿意捶她?”何大江语气平淡,却带着更深的寒意,

  “那我就只能捶你了。这次,二叔我可要沾点酒精抽了哦?酒精是好东西,边打边消毒。”

  “酒精”二字如同惊雷,瞬间劈醒了傻柱!

  上一回,就是因为二叔让他打棒梗他没动手,结果腿被二叔用沾了水的麻绳活活抽断,养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他就像条瘸狗一样,在中院爬来爬去,受尽了院里人的白眼和嘲讽!

  那种钻心的疼痛和极致的屈辱,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在保命和捶秦淮茹之间,傻柱那点可怜的犹豫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碾碎。

  “二叔!二叔!我抽!我抽!我现在就抽!!”

  傻柱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他被何大江用皮带顶着后背,逼到了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仰起头,看着眼神挣扎、面目扭曲的傻柱,哭得更加凄惨无助,声音断断续续:“柱子…柱子…你别…姐求你了……”

  何大江如同冷酷的行刑官,站在傻柱身后,声音如同丧钟敲响:

  “我数到三!你不捶,老子就捶你!往死里捶!”

  “一!!!”

  身后那暴戾的计数声如同重锤砸在傻柱心口,他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二!!”

  傻柱的脸彻底绿了,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窒息。

  他看着秦淮茹哀求的眼神,心脏抽痛,可背后那皮带挥舞的咻咻声更像死神的低语。

  “二叔你不能……”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三!!!!!!”

  “嘭!!!”

  就在何大江“三”字落下的瞬间,就在那皮带即将携着风声抽下的前一刹,

  傻柱闭紧了眼睛,发出一声也不知道是怒吼还是哀嚎,

  攥紧的拳头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和对疼痛的恐惧,猛地向前捣了出去!

  拳头结结实实地捶在了秦淮茹的腹部!

  “呃啊——!”秦淮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被捶得向后一仰,撞在炕沿上,疼得她瞬间蜷缩起来,连哭都忘了,只剩下倒抽冷气的份。

  傻柱捶完这一下,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拳头还保持着击出的姿势,整个人却僵在那里,双目无神,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到底……还是动手了。

  打在秦淮茹的身上,却痛在了傻柱的心里头。

  还没完!

  何大江看着秦淮茹嘴上干干净净的,苦笑道,“柱子,你还没学会呢,她都没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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