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番外—现在是,以前也是

作者:朱砂劫
  凌晨一点,徐徊在宾利车边徘徊,露出的一截脖颈雪白光滑,微微低着头,深邃的眉眼隐在暗处。

  远远看去,是狠厉的、漠然的、不近人情的高贵。

  没一会儿,一辆黑车从道路对面行驶过来,稳步停下后,几个身高体壮的警卫员相继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中年男人,反压着他的手摁到了徐徊面前。

  “小少爷,人带过来了。”

  那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打扮,目光畏缩,形容枯槁,和徐徊查看的火车监控里的小偷没有太大出入。

  副驾驶车窗摇下,一位略显斯文的青年从车窗里递出去一个洗旧的军绿色帆布包:

  “徐少爷,这儿有监控,我就不下来了,您要的人局长吩咐我亲自送过来,东西在这,您看看有没有少的。”

  他显然有些不解,这小偷到底是偷了什么东西,才值得徐家这位小少爷大半夜打电话过来要人情。

  但一定是非常珍视的宝贝吧。

  “谢了。”徐徊说。

  秘书心里纵有一万个疑惑,但也千伶百俐的识趣,东西送到,就绝不会多问。

  果不其然,在徐徊接过帆布包看见里面的东西后,一张跋扈的漂亮脸蛋才有片刻温情。

  也只是一瞬间。

  谣传这位徐家的独苗苗脾气十分暴烈,打小就是耍刀玩枪的主,连戎马半生的徐老司令都拿他没辙。

  秘书还是上次跟随吴局长参加徐家的宴会,偶然见过徐徊一次。

  跟私底下的做派不太一样。

  那一次,徐徊的身边还有个相貌普通,但气扬格外温柔的女孩在。

  这位小少爷也是谈笑风生,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满是恣意潇洒。

  可如今更深露重,车道寂静,行人无几。

  徐徊站在树下阴影里,神情不清,只有一双墨黑幽亮的眼睛能够穿透无边的夜,将凛冽直通人心。

  那小偷满脸惊恐,哆哆嗦嗦: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我没偷过你东西···”

  徐徊朝压着他的警卫员使了个眼色,等小偷双手解放后,他右眉一压,猛地一脚蹬踹出去。

  ‘嘭······’

  黑糊糊的天空下,一声沉闷响亮,皮肉碰响的声音在街上炸开了锅。

  “呃····”

  小偷仰面倒在地上,那一瞬间发不出声音,紧接着跟断了气一般,急促的倒喘了几口气。

  徐徊把手里的包递给旁边的许叔,上挑的眼尾冷沉锋利,扭头睨着那爬都爬不起来的小偷: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小偷缓了好久,肺里还是炸了一般的疼,也知道这人是可以做主的,忙不迭回答:

  “我,我不知道,怎么,怎么了?”

  “火车上偷了几个?”

  徐徊脊背笔直,高挺的身形矫健霸道,无孔不入的阴影渗盖着小偷,让他瞬间惶恐到了极致:

  “就,就一个,真的就一个····”

  徐徊似不屑的嗤了一声。

  小偷胆寒的缩了缩脖子,蹬着腿往后退了几厘米,哆哆嗦嗦要哭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就偷了个东西吗···”

  “东西转手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小偷呜呜哀嚎,“我刚下车没多久就被你们逮住了,我打算明天再去销赃的,什么东西都没少,真的,我说的真的是实话。”

  “你们当小偷的有没有职业操守?”

  徐徊眯了眯眼,身躯背着光,什么表情都不清晰,但浑身寒气让人止不住的骨头打颤。

  “什,什么?”小偷没听明白。

  “什么人你都敢偷?”徐徊寒声说,“一个大学生身上能有多少钱,你他妈连包纸都要偷,真不怕把自己撑死吗。”

  徐徊回想起那划破的口袋、空瘪的书包、踉踉跄跄从车站走出来的满脸泪水的林枝雁····

  一股毁灭而消沉的情绪在胸腔翻涌不息。

  不等小偷接着狡辩,徐徊就一脚就踹的他四仰八叉。

  少年的瞳仁黑的一望无际,正如今夜漆黑无垠的夜幕。

  婉转深夜里,惨叫声乍起一声,又猝然截止。

  那小偷被打晕过去的前一刻,都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谁。

  他不过就是偷了点不值钱的东西而已。

  而徐徊,却把这点不值钱的东西一件一件挑出来,妥协的放置到林枝雁那个划破的包里。

  他不会针线活,但总觉得比起新买一个包,这个破烂的包意义总会贵于前者,于是他让张姨顺把带外套一起缝好。

  张姨难得在他面前有了用武之地,别提多高兴,等她缝的工整熨帖后,小少爷还脸色特别好的说了声谢。

  在徐家这么多年,张姨发现只要是有关林枝雁的一切,都能让徐徊变得心平气和。

  于是张姨笑呵呵道:“我留在这守着枝枝吧,少爷你快去休息。”

  徐徊很快又变成了那副跋扈的模样:“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那我给枝枝把衣服···”张姨正要上手。

  “张姨。”徐徊看着她,“我说不用了。”

  张姨手上一顿,脚底生了风火轮立马就溜了:“好的少爷。”

  房门关上。

  徐徊坐在床沿,撸起袖子,看着脸蛋红扑扑,还在呓语昏睡的林枝雁。

  外套脱了,她里面倒是穿了不少,跟俄罗斯套娃似得整整齐齐的扎在裤子里,一点冻都受不了。

  那眼神墨黑而沉,盯了一会儿后,徐徊像是正在搬弄泥胚的艺术家,严谨而专注的把林枝雁的外裤脱掉。

  一层棉制的肉色秋裤服帖的裹在她两条纤细笔直的腿上,徐徊一不小心把裤头拉下来一点,露出一截扎眼的皮肉,瞬间眼一直就给她提了上去。

  深呼吸两下后,他拽着林枝雁的毛衣下摆,小心翼翼的褪掉之后,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徐徊忙把被子给林枝雁盖好,拿过床头的马克杯也不管是谁的,喝了两口冷水冷静。

  目光再落到桌上的温度计和退烧药上。

  一项艰巨而血脉偾张的任务正在等着他执行。

  徐徊已经到了知世故的年龄,对某些事不能说是兴致盎然,但也没有这么清心寡欲。

  现在他惦记的人毫不设防的躺在眼前,这份诱惑加上青春期的躁动,叫他叉腰站了一会儿才找回理智。

  徐徊先把退烧药给林枝雁喂下,由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等药力在林枝雁嘴里化开,苦的她低吟几声,才想起拿过水杯喂她渡药。

  林枝雁微锁着眉头,咂咂嘴,习惯性的把脸半掩进枕头里,一张脸还是滚烫火热,叫徐徊一筹莫展。

  他用手机百度完退烧流程后,把被子给林枝雁盖的严实,再用打湿的冷毛巾覆在她额头上。

  反复捂热,打湿,额头变得清凉滑腻,徐徊迟疑的看向那根温度计,神情变得慎重而庄严。

  与内心的小恶魔谈判结束,他掀开了被子一角。

  听说体温要测腋下才行,他只是为了检测退烧药的效果,等林枝雁温度正常了就走。

  他徐徊绝对不是什么趁虚而入的臭流氓。

  徐徊腹诽完后,看着林枝雁的睡颜又陷入两难的境地。

  这根温度计是从上面还是下面探进去?

  他总不能直接在她胳肢窝下面开条缝吧?

  “啧。”

  徐徊烦的闭了闭眼,又是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头一扭,手却摸到林枝雁的肩膀,翘着兰花指捏开她的领口,颤抖着往下拉。

  他可什么都没看!

  徐徊眯着一只眼睛,微微蹭过去一点视野。

  床头灯偏暖黄,照在锁骨下方如抹了一层蜜,更显得那白腻的肌肤如雪滑腻。

  眼皮猛地一闭,徐徊举着温度计的手差点癫掉,僵持了几分钟后,才两指捏住林枝雁纤细的胳膊,龟速往上提起。

  他不看怎么找得到腋窝呢?

  徐徊给了自己理所应当的理由,眯着一条眼缝看过去,把温度计往她胳膊下面一塞,如释重负的缩回手,竟然出了满头大汗。

  徐徊脱掉外套走到门口,静站了一会儿后叉腰进去,发现林枝雁半裸的肩膀无人关怀,仍旧暴露在空气中。

  他急急忙忙把温度计抽出来,衣服拉上被子盖好,看着水银的红线褪了几厘米后,坐在床沿,唉声叹气:

  “妈的,太折磨人了。”

  但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反正都看了,为什么不多看一会儿?

  反正以后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徐徊渐渐挺直了脊背,虚张声势的扭头,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蓄谋已久的、战战兢兢的伸出手,终于如愿以偿的摸到了她柔软滑嫩的嘴唇。

  跟看上去一样软。

  算不得多细腻的指腹贪心的摸来摸去,指甲修剪干净的指尖试探性的往唇里一压,露出银白的齿痕,少年反倒奸计得逞般露出了一个微笑。

  睡梦中的林枝雁仍旧感到了不适,嘴唇往里一抿,像是主动吮了他一口,那湿滑、温热、令人无限遐想的触感,从徐徊指尖瞬间炸到尾椎骨!

  徐徊猛地缩回手,一脸震惊,呆坐半晌。

  夜灯温柔,卧室静谧,黑暗的角落将隐晦的欲念放大,如同一只蛰伏的、蠢蠢欲动的野兽。

  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后,徐徊高大的脊背微微弯曲,投落在墙上的阴影,似一头拴着铁链的疯兽。

  叫他与林枝雁鼻尖蹭鼻尖,出格的举止仅能纵容到这步,就强逼自己移开了快要碰到她嘴唇的唇瓣。

  早在不知道明天会是晴天还是雨天的某一天,徐徊就确信了一件事。

  ——他跟林枝雁的初吻,一定得是惊天动地,能够回味无穷的吻。

  如果是要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自欺欺人的偷来一个饮鸩止渴的吻,那就玷污了他的长久的固执与坚持。

  徐徊虽然莽撞燥戾,但他真正决定了要去做的事情,却会付出百倍千倍的耐心、以及步步为营的决心。

  他总有一天要把林枝雁吃干抹净。

  她最好是心甘情愿的。

  不是也没关系···

  他会让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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