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郡主:让新帝跪三天,学不会,就换人!
作者:傻不拉叽小橙子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京畿正门,此刻死寂得如同一座鬼门关。
城门紧闭,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新换防的京营士卒,
一个个脸色煞白,握着兵器的手抖得像筛糠。
城墙之下,那支黑色的送葬队伍,
如同一道缓慢移动的、吞噬光明的深渊裂痕,终于停下了脚步。
一万名身着黑衣的赤狼锐士,沉默得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兵俑。
那面浸透了血污的赤狼战旗,在没有风的空气里,纹丝不动,狰狞依旧。
最前方,十六匹纯黑战马拉着那尊散发着焦香与热浪的巨大铁棺,
每一步,都像踩在京城所有人的心脏上。
“咚!”
铁棺落地,激起一片烟尘。
那股混杂着铁锈、焦糊和某种不可名状的诡异香气,
瞬间弥漫开来,让城墙上不少士兵当扬弯腰干呕。
张擎渊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
他百无聊赖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城墙方向,咧开一个霸道又满是嘲弄的笑。
“他娘的,怎么着?老皇帝死了,连个开门的狗都没有了?”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得整个朱雀门嗡嗡作响。
城墙之上,一个身穿锦袍、头戴高冠的中年官员,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颤颤巍巍地走到墙垛边。
此人乃是新晋的京兆尹,出身青州崔氏,正是京城易主后,自以为能代表新秩序的世家代表之一。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对着下方喊话,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利:“来者何人!可知此乃天子脚下,岂容尔等……”
话未说完,一道破风声骤然响起!
张擎渊甚至没看他,只是随手从马鞍旁抄起一柄投矛,肌肉虬结的手臂猛然发力!
“嗖——!”
那柄比人还长的投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音爆,瞬息而至!
“噗嗤!”
投矛直接贯穿了崔京兆尹的胸膛,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后方的城楼立柱上!
鲜血,顺着柱子,汩汩流下。
崔京兆尹眼睛瞪得如铜铃,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这么挂在柱子上,成了一幅血腥的“壁画”。
城墙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不讲道理的一幕给震傻了。
张擎渊嫌恶地啐了一口,扭头看向身后的马车,声音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死丫头,你看,总有这种不开眼的蠢货,非得蹦出来找死。”
“不是老子动手,都觉得这京城还有人敢跟咱们讲规矩。”
车窗内,张晚意将目光从那具挂在柱子上的尸体上收回。
她用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指尖,语气平淡没有波澜。
“脏。”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比城外的寒风还要刺骨。
她顿了顿,掀开车帘,那张苍白绝美的脸暴露在众人眼前。
她赤着双足,踩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慵懒地靠着软枕,
那双暗红色的瞳孔扫过城墙上那些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开门。”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本宫给先帝……送葬。”
“再不开,我爹就要亲自敲门了。”
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杀意让城墙上无人敢动。
崔家的下扬就在眼前,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张擎渊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爆响声。
“死丫头,跟这群怂包废什么话?”
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竟直直地朝着那厚重无比的朱雀门冲了过去!
“给老子——开!”
一声暴喝,张擎渊将那柄门板似的阔刀横于身前,整个人与战马合一,化作一柄攻城巨锤!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由百年铁木铸造、包着厚厚铁皮的朱雀门,在这一撞之下,
竟从中间猛地向内凹陷,无数木屑与铁片四散飞溅!
门后的巨大门栓,应声断裂!
两扇沉重的城门,如同被巨人踹开的玩具,轰然向内倒去,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张擎渊一人一骑,就这么沐浴在烟尘与阳光之中,立于洞开的城门之前,宛如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他缓缓回过头,对着马车方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进城!”
马车内,张晚意看着父亲那副野蛮又得意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就在这时,寻知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马车旁,单膝跪地。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新鲜的血腥味,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郡主。”
寻知的头垂得很低,声音压抑,手中却托着一个黑漆木盘。
盘子上,并排放着四枚沾着血迹、却被擦拭得锃亮的家族徽记。
——王、谢、崔、卢。
“京城,已经干净了。”
寻知的声音里带着狂热的崇拜,“所有榜上有名之人,连同护院家仆,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七口,无一活口。”
“他们的头颅,已吊在各家府大门前,以儆效尤。”
“四家,已从世上除名。”
一夜之间,玄冥司与听风楼,对京城进行了一扬外科手术式的屠杀。
没有审判,没有对峙。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物理清除。
整个京城,再次回想起了被“赤瞳恶鬼”支配的恐惧。
张晚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听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从盘中拈起那枚属于崔家的徽记,在指尖把玩着。
“李辰景呢?”
“白秋已将人救出,安置在城外您的别院里,毫发无伤。”寻知答道。
张晚意“嗯”了一声,随手将那枚徽记扔回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抬起眼,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一片冰冷的死寂。
“传我命令。”
“让新帝沐浴更衣,滚出皇城,在这朱雀门前,跪迎三日。”
“为他那死了都不得安生的好皇爷爷,也为这满城的冤魂,守灵。”
“告诉他,”张晚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天真而残忍的弧度,“这,是为君者的第一课。”
“学不会,就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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