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换工分

  “还有我，历峰哥，你力气咋练的？教教我呗！”刘红旗也凑过来，一脸渴望。

  其他孩子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历峰被一群半大小子围着，有些无奈，但看着他们纯真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等忙完这几天，有空的时候可以教你们一些基础。”

  “太好了！”孩子们欢呼起来。

  阮璃昭在一旁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仿佛被崇拜的是自己。她拉住历峰的手，大声宣布：“我哥哥最厉害了，每天早上还教我打拳。”

  “哇，真的吗？历峰哥，我也想学，我能学吗？”

  刘红旗对历峰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他爹打过鬼子，一直都遗憾自己不是正规军，他想当正规军，成为他爹的骄傲。

  历峰看着刘红旗眼中毫不作伪的渴望和决心，想起他爹刘青山也是村里少有的明白事理、为人正派的汉子，便点了点头：“可以，但练打拳很苦，要早起，要坚持，你能做到吗？”

  刘红旗立刻挺直小胸脯，大声道：“我能！我不怕苦！我想当兵，像我爹当年一样打坏人！”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半大小子也都嚷嚷起来：“我也能！”“我也想学！”“历峰哥，带上我吧！”

  就连阮秋霜周美美和李小芽三个女娃也嚷嚷着要学。

  看着一张张充满朝气的脸庞，历峰想了想，道：“这样吧，你们真想学，明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来昭昭家，我先看看你们的底子和决心。丑话说在前头，吃不了苦、坚持不下来的，趁早别来。”

  “我们一定来！”孩子们异口同声，眼睛闪闪发光。

  阮璃昭也立刻举手：“哥哥，我也学！”

  “你本来就跟着我练，当然要学。”历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热热闹闹的分完野猪肉，人群渐渐散去，各自带着或多或少的收获回家。

  阮奶奶问两个小孩：“这肉你们打算怎么吃？”

  历峰摇头：“阮奶奶随便做，有肉吃就行，我不挑。”

  阮璃昭的食谱匮乏，举着手说：“包子，红烧肉。”

  阮奶奶摇头：“现在做包子来不及了，红烧肉要酱油，咱家没有。”

  阮璃昭悻悻的说：“那就奶奶做啥我就吃啥吧。”

  历峰摸摸阮璃昭的头：“下次去公社，咱们再买酱油和肉，哥哥做给你吃。”

  阮璃昭双眼亮晶晶：“说话算话。”

  “当然。”

  张兰兰看着两个孩子互动，笑了笑。

  把大肠拿去清洗，对阮奶奶道：“这天热，肉放不住，要不都炼油吧，油渣明天给昭昭包包子吃。”

  阮奶奶点头：“也成，炼油省事儿，还能存得住。”

  转身进了厨房。

  阮璃昭这才悄悄问历峰：“哥哥为啥用肉换工分？”

  历峰拉着她坐下：“因为你吃得多，要是没有额外的收入，你家要能不差粮食就说不过去。”

  阮璃昭眼睛一亮：“那我以后多打猎。”

  “不行，你自己还小，不准去。况且，次数多了别人就会羡慕，甚至想到吃肉就想找你。”

  历峰耐心教导：“凡事凡事都要适度，更要懂得藏拙。

  历峰看着阮璃昭懵懂的眼睛，放低了声音，认真解释：“昭昭，咱们今天打了野猪，分了肉，是好事。但你想，如果以后每次想吃肉了，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历峰和昭昭打野猪’，那会怎么样？”

  阮璃昭歪着头想了想：“那我们就去打？”

  “傻丫头。”历峰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先不说打猎本身就有危险，咱们不可能次次都运气这么好。就说次数多了，别人会觉得咱们有这本事，弄肉很容易，是应该的。今天大家感激我们，明天可能就盼着我们，后天要是打不到，说不定还会埋怨。”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咱们打到的肉，是继续换工分吗？就算咱想换，别人也不一定愿意换。要是不换，那么多肉，谁不眼红，你说是不是？”

  阮璃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隐约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不要总做出头的事情。

  “那…我们以后还上山吗？”她小声问。

  “上，但不止是为了打猎。”历峰目光投向暮色中的远山，“山里有药材，有山货，有野菜野果。这些不那么扎眼，却能一点点改善生活。还能慢慢丰富你的空间。”

  正说着，厨房里飘出的肉香越来越浓，还夹杂着油脂受热后“滋啦”的诱人声响。

  张兰兰正在炼猪油。大块的白色板油被切成小块，丢进烧热的铁锅里，很快就被熬出透明的油来，油渣在油里翻滚，渐渐变得焦黄酥脆，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焦香。这香味霸道地钻出厨房，飘满了整个小院，甚至飘到了院墙外，引得路过的人忍不住深深吸几口气。

  这一晚，阮家吃了爆炒大肠和猪血白菜汤，油汪汪的，吃得格外满足。

  阮璃昭惦记着空间里的小野猪和蘑菇，一到炕上立马给她娘表演秒睡，而精神力小人已经进入空间。

  空间里依旧是生机勃勃。

  那截腐木上，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榛蘑小伞盖，虽然还小，但长势喜人。

  两只小野猪好像已经忘了害怕，在她用柴火做成的栅栏里乱拱，寻找吃的。

  阮璃昭兴奋地跑过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又用异能催生了一些红薯喂给小猪。

  又把鸡兔喂完，这才把异能消耗在天麻上，消耗异能这才意识回归本体睡觉。

  第二天田刚蒙蒙亮，阮奶奶和张兰兰起床做饭，历峰和阮璃昭也跟着起来到院里练拳。

  拳脚破风，身形舒展。

  阮璃昭跟在后面，一拳一脚的比划着练完一套拳，正收势调息，院门外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来了。”历峰对阮璃昭使了个眼色。

  阮璃昭立刻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人，阮建业，阮秋霜，刘红旗，阮爱民、杨小勇和三个意想不到的人，杨不凡和钱金宝还有钱金宝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