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独自进山

  太阳越来越大，葛爷爷也不让她继续练了：“行了，歇会儿，射箭不是一两天的事，得细水长流地练，来，进屋喝口水。”

  阮璃昭这才觉得手臂确实有点酸，乖乖放下弓箭，跟着葛爷爷进了堂屋。

  葛爷爷给她倒了碗凉白开，阮璃昭问葛爷爷：“爷爷，那木箭是啥木做的，能射伤野鸡野兔不？”

  “能，咋不能？这些可是用桦木和柞木削的，箭头都削尖了，硬得很！”葛爷爷笑道，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给她细看，“你瞧这箭杆，笔直匀称，箭头用火稍微烤过，又硬又利。对付野鸡兔子，只要力道足、瞄得准，一箭一个！”

  阮璃昭接过箭，摸了摸锋利的木质箭头，心里跃跃欲试。她现在有了弓，就差实战了。

  “不过啊，”葛爷爷话锋一转，提醒道，“用箭打猎可比用石头难多了。石头随手就能捡，箭射出去还得找回来。野物机灵，听见动静就跑，没点耐心和眼力可不行。你现在刚学，先在靶子上练熟了再说。”

  “嗯，我听葛爷爷的。”阮璃昭乖乖点头，把箭小心地放回箭袋。

  “今天就练到这里，这把弓你拿回去，有空自己多练练空拉弓，感受力道。箭矢先拿五支，等你练得差不多了，我再给你配几支。”

  “谢谢葛爷爷！”阮璃昭宝贝似的抱着弓，爱不释手，“葛爷爷，我们什么时候再进山？”

  “明儿早上吧，咱们去早一点往上沟林那边去，记得让你娘给你准备好干粮，咱们中午不一定回来。”

  “知道了葛爷爷”

  告别葛爷爷，她抱着弓一路小跑回家。

  天蓝色的新褂子已经做好了，阮奶奶正拿着在等她试穿。

  “昭昭，快来试试！”阮奶奶抖开褂子，招呼她。

  阮璃昭把弓小心地放在炕上，跑过去让奶奶给她套上新衣服。细棉布柔软透气，天蓝色衬得她愈发精神，剪裁合体，针脚细密。

  “真好看！我家昭昭穿上新衣裳，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阮奶奶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实则阮璃昭不爱戴草帽防晒，冬天养白了的脸蛋又黑了几个度。

  阮璃昭美滋滋地转了个圈，跑去她家水缸上照自己的样子，觉得自己就是老道沟最俊的小孩。

  “奶奶，您给我做个箭囊好不好，我要带着弓去打野兔。”

  她迫切的想进林子里实验实验箭法。

  “行，奶奶给你做。”阮奶奶笑眯眯地应下，把几张兔皮的边角料找出来，比着弓和箭的长度，裁剪缝制起来。

  阮璃昭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帮奶奶递个针线。

  新衣服舍不得立刻穿着干活，她又换回了旧褂子。

  这两天封窑，张兰兰没去窑上，她和周红霞还有刘梅上山采蘑菇回来。

  看见炕上的小弓，拿起来看了看：“这就是葛大爷给的弓？看着真结实。”

  “嗯！葛爷爷说弓身是用西南的铁木做的，弦是牛筋，可好了！”阮璃昭献宝似的介绍，“娘，葛爷爷上午教我射箭了，我都能射中靶子边边了！”

  “我闺女真能耐。”张兰兰摸摸她的头，“下午还去练吗？”

  “娘，葛爷爷让我自己练，我想到山脚去练，那里凉快。”

  张兰兰点头：“和谁一起呀？”

  阮璃昭惦记着捡柴火，摇头道：“我自己，不去远的地方。”

  “行，那你记得别跑远。”山脚到处有村民，不用担心有啥危险。

  “知道的娘。”

  午饭是玉米面掺野菜的窝头和清炒豆角，阮璃昭一个人吃了八个。

  吃完饭，阮璃昭借着午睡的由头，进空间把面发了，又睡了一觉。

  醒来太阳已经没那么毒辣了，阮奶奶的简易箭囊也做好了。

  兔皮缝成的长条袋子，一边开口，用麻绳做了个可以调节松紧的抽绳口，另一边缝了条长长的带子，可以斜挎在身上。

  阮璃昭迫不及待地把五支木箭装进去，斜挎好，又把小弓拿在手里，对着水缸照了又照，觉得自己威风极了。

  “就知道臭美。”阮奶奶笑话她。

  阮璃昭嘿嘿一笑：“奶，我娘呢？”

  “又进山了。”

  “哦！那奶奶，我走了。”

  “去吧，别走远。”

  “知道的。”

  阮奶奶看着孙女跟小猴子似的跑远，笑着摇摇头，背上背篓去了自家自留地，她要把豆角子和茄子摘回来做成干菜。

  阮璃昭身上挎着打到膝盖的箭袋，背上背着小背篓，手里拿着铁木弓，出了门直奔离家最远的北山，平时大家打柴都比较喜欢去东山和南山，那边的山没有北山陡。

  北山脚下草木格外茂盛，高大的柞树、桦树投下大片荫凉，比村里凉爽不少。

  她先用异能感知了一下四周，确定近处没人，便飞快地行动起来。

  大的小的干树枝树干全被她收进空间，发现蘑菇捡进小背篓，发现药材也挖了放进背篓，一路走一路收，不多会儿背篓里就装了小半篓各样的蘑菇和好几捆草药，空间里也堆起了一大堆柴火。

  看看差不多了，阮璃昭便寻了块林间的空地，把背篓放下，拿出水囊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这才拿着弓箭准备找东西练箭。

  她上下左右看看，最后瞄准不停晃动的树叶。

  “嗖——”

  木箭离弦，擦着一片柞树叶飞过，“咄”地钉在对面桦树干上，箭尾嗡嗡直颤。

  阮璃昭跑过去，踮脚把箭拔下来，心疼地吹了吹箭头，又抬头望树：距离七八步，目标只有巴掌大，第一箭能蹭到边儿，还行。

  她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重新搭箭。

  这一次，她先让异能沿手臂悄悄流到指尖，像给眼睛加了个瞄准镜——风声、叶脉、光线，全被放慢。

  松弦——

  “噗！”

  箭杆从叶片正中心穿过去，绿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

  “中了！”

  小姑娘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小米牙，成就感爆棚。

  “继续，这次距离远一些。”她自言自语。

  十步、十五步、二十步，她把距离越拉越远，准头却越来越准。到后面，基本都正中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