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练习射箭

  “那孩子真吃那么多？”葛奶奶吃惊。

  就连葛长生都抬了抬眼，神色里透出讶异，但依旧没出声，只是默默地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

  葛大爷点点头，语气里也不免替阮家担忧：“那天在山上，她一个人吃六个窝头，还说半饱，听说天天都是野菜糊糊糊弄着。”

  “力气大是好事，咱这穷日子啊，这孩子可是受苦了。”葛奶奶叹息。

  葛长生也不再惋惜爷爷把自己小弓送出去的事，抓紧吃饭上工去了。

  阮璃昭一阵风似的跑回家，家里人刚摆上早饭。

  看着不多的窝头，她丢出空间里仅剩的八个包子，就着咸菜飞快地吃着，心里还在想，下午得找个借口一个人上山多弄点柴火，晚上又得蒸馒头包子。

  一个人吃了五个包子两个窝头，又喝了一大碗稀粥，抹抹嘴：“爷爷，奶奶，娘，我去葛爷爷家学射箭啦！”

  “慢点跑，别摔着！”张兰兰在后面叮嘱。

  “知道啦！”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跑出院门了。

  回到葛家时，葛爷爷已经吃完了，正在院子里等她。

  葛长生和葛奶奶都不见了踪影，她猜测大约是去上工或者进山了。

  “来，咱们先练练空拉弓。”葛爷爷把弓递给她，又在院子另一头摆了个草靶子，“站稳，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对，腰挺直，但别僵着……左手托弓要稳，右手拉弦，用背部的劲儿，别光用手臂……”

  他一点一点纠正阮璃昭的姿势，让她反复控拉弓弦，感受发力。

  阮璃昭学得极快，不过半个时辰，基本的站姿和拉弓动作已经像模像样，拉开弓弦也越发轻松稳定。

  “好了，试着搭支箭。”葛爷爷从旁边的小箭袋里抽出一支木箭递给她，“箭尾卡在弦上，喏，这个槽里。食指、中指、无名指勾弦……对，就这样。眼睛顺着箭杆往前看，瞄准靶心……呼吸要匀，别憋气……感觉对了，就松手！”

  阮璃昭屏息凝神，按照葛爷爷的指导，慢慢拉开弓，箭尖微微颤抖着指向远处的草靶。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手臂和视线，然后——松开了勾弦的手指！

  “嗖——！”

  木箭离弦飞出，划出一道弧线，“笃”的一声，钉在了草靶子的边缘，离中心的红心差了老大一截。

  “不错！第一箭就能上靶！”葛爷爷眼睛一亮，鼓励道，“就是劲儿使得有点偏，左手再稳一点，右手松弦的时候，手指要干脆，别带歪了箭。”

  阮璃昭点点头，心里默默回想刚才的动作。

  她并不气馁，反而觉得有趣。

  这比用精神力精准控制石头难多了，但也更有挑战性。

  正想继续，就听到阮秋霜的声音：“昭昭，你真的在葛爷爷家，你真的在和葛爷爷学认药草吗？”

  阮璃昭扭头看去，阮秋霜，周美美还有李小芽都来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

  阮秋霜解释道：“我们已经四天没在一起玩了，想去找你上山找蘑菇，奶奶说你来和葛爷爷学认草药，所以我们都来了。”

  周美美和李小芽在一旁点头，李小芽说：“你不和我们一起，都没人学习了。”

  阮璃昭很是纠结，想和小伙伴一起玩，但她更想学认药和射箭，纠结了一会，还是炼箭和认药更有吸引力，于是道：“你们自己学习啊，等我有空再找你们玩。”

  周美美问：“昭昭，我们能不能来找你玩？”

  阮璃昭看向葛爷爷，葛爷爷笑道：“进来吧，别去玩那些药草就行。”

  阮秋霜三个小姑娘高高兴兴地跑了进来，围在阮璃昭身边，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弓和远处的草靶子。

  “昭昭，你还会射箭啊？”阮秋霜眼睛亮晶晶的。

  “葛爷爷刚教我呢，”阮璃昭有些不好意思，“才射了一箭，还不准。”

  “那你快再射一箭给我们看看！”周美美催促道。

  葛爷爷也笑眯眯地说：“对，昭昭，正好趁人多，再练练胆。射箭啊，心静手稳是关键，旁边有人看着更能练定力。”

  阮璃昭点点头，重新站好，搭箭、开弓、瞄准。

  三个小姑娘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嗖——！”

  第二箭离弦，这次比上次稳了些，箭头扎进了草靶，虽然依旧偏左，但离红心近了一点。

  “哇！好厉害！”李小芽拍起手来。

  葛爷爷也点头：“有进步！手腕放松些，肩膀再沉一点。”

  阮璃昭仔细体会着，正准备射第三箭，阮秋霜忽然小声问：“葛爷爷，我们能试试吗？”

  葛爷爷看了看三个满脸期待的小姑娘，又看了看阮璃昭，笑道：“行啊，不过这把弓对你们来说可能太重了。你们等着。”

  他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出几根细藤条和麻绳，手脚麻利地现扬绑扎起来。不多时，三把简易的小竹弓就做好了，又削了几根细直的小木棍当箭。

  “来，用这个试试。力道轻，安全。”

  三个小姑娘欢呼一声，各自领了一把小竹弓，学着阮璃昭的样子，在葛爷爷的指点下，笨拙又兴奋地拉弓射“箭”。软绵绵的竹箭飞不了多远就歪歪扭扭地落地，却丝毫不影响她们的兴致，院子里顿时充满了清脆的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阮璃昭看着小伙伴们开心的样子，也笑了，有小伙伴一起挺好。

  她没有停下练习，继续专注于自己的铁木弓，一箭接一箭地射向草靶。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手臂也开始发酸，但她眼神专注，每一次拉弓都比上一次更稳。

  葛爷爷一边指点着三个小姑娘，一边留意着阮璃昭。

  见她如此专注刻苦，心下暗暗点头。这孩子，不仅有天赋，更有股不服输的韧劲。

  日头渐渐升高，天气热了起来，三个小伙伴练不下去，丢下阮璃昭：“昭昭，我们力气太小，不练了，等你有空咱们再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