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铁木弓

  葛爷爷也点头：“拿回去吧，多吃一点，省得肚子饿了吃树皮。”

  阮璃昭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那我拿回家了。”

  “嗯，带着兔子回吧，明儿一早过来，我教你晒药。”

  阮璃昭惦记葛爷爷说的小铁木弓，眼巴巴道：“葛爷爷，您说的铁木弓呢？”

  葛爷爷摆摆手：“那弓还要整理整理才能用，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了。”

  “那我回家了，葛爷爷葛奶奶再见，长生叔再见。”

  “等等，”葛奶奶喊住她，给她拿了一个藤篮：“把兔子放到篮子里，不然太扎眼。”

  “好的，谢谢葛奶奶！”

  葛爷爷又给她拿两把水芹和石耳：“拿回去炖肉吃。”

  “好的。”

  阮璃昭拎着沉甸甸的兔子，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小辫子随着步子一颠一颠。

  路上遇到正准备出门接她的阮爷爷。

  “爷爷！”阮璃昭快跑几步，献宝似的举起篮子，“您瞧，我和葛爷爷采药回来，还打了一只大兔子！”

  阮爷爷接过篮子翻了翻，看清篮子里肥硕的野兔，夸道：“哟～～，这么大一只呐，我孙女真能干。”他掂了掂篮子，“得有五六斤。”

  又问她：“今天和你葛爷爷学了啥？”

  “爷爷，我今天认识了好多新的草药，葛爷爷还说明天要教我晒药，还要给我一把铁木小弓，教我射箭呢！”阮璃昭仰着小脸，兴奋地分享。

  阮爷爷听得眉开眼笑：“好，好，多学点本事不饿肚子。”

  “走，回家。”

  进了院门，阮奶奶和张兰兰正准备做晚饭，看见爷孙俩回来，阮奶奶赶紧上前：“可算回来了，山里蚊子多不多？没磕着碰着吧？”

  “奶奶，我没事！”阮璃昭跑过去小声和奶奶分享，“奶奶，我今天又打到兔子了，还有葛爷爷给的水芹和石耳。”

  “哎哟，我孙女真厉害。”阮奶奶一点都不吝啬夸奖。

  张兰兰接过篮子：“这兔子已经死了放不住，我这就炖了。”

  阮爷爷赶紧阻拦：“咱们昨晚才吃了兔肉，这兔子就别炖了，清理出来用盐腌一腌，裹上泥烧了。”

  张兰兰立即明白了公公的意思，家里天天飘出肉香不好，点头后麻利的去忙了。

  阮璃昭跑去洗一把脸后，转身手里便多了四个香瓜。

  抱着香瓜哒哒哒的跑去找奶奶，借口是现成的：“奶奶，你看，我爹看我热，又给我瓜了。”

  阮爷爷下午去帮队里盖房子，累得不行，见到香瓜立即道：“快快快，切开，解解暑。”

  阮奶奶利落地将香瓜洗净切开，瓜瓤金黄，清香扑鼻。

  招呼张兰兰：“老三家的，先来吃瓜吃完再忙活。”

  “来了娘！”张兰兰先把水烧上，出来和大家一起吃瓜。

  一家人坐在堂屋门口，就着傍晚的凉风，分食着这意外得来的甘甜。

  阮璃昭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

  阮爷爷说道：“明儿昭昭去葛老头家带一个香瓜去，就是今儿个在县城买的。”

  阮奶奶跟张兰兰没有反对，人家教孩子本事，给个瓜不算啥。

  “知道了爷爷！”

  晚上的叫花兔，阮璃昭一个人干掉了大半，满足的抱着肚子在院里遛弯。

  第二天，阮璃昭惦记着小弓，起床洗漱后饭也没吃就提着装有香瓜的篮子往葛家跑。

  阮璃昭跑到葛家时，院门已经开了。葛爷爷正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弓，低头用砂纸细细地打磨着弓身。

  身后站着脸色不太好的葛长生，他爷爷手里的是他小时候用的弓，一直保养得很好，逃难来北大荒都没舍得丢，他爷爷却要送人。

  “葛爷爷，葛叔叔早上好！”阮璃昭跑到他面前，把篮子递过去，“我爷爷让我带个香瓜给您和葛奶奶尝尝。”

  葛爷爷抬头，笑着接过篮子：“你爷爷太客气了。还没吃早饭吧？你葛奶奶蒸了窝头，一起吃点儿。”

  葛长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说，也没有人询问香瓜哪来的。

  葛奶奶从小厨房探出头来：“昭昭来了？吃早饭没？”

  “奶奶好，我吃过啦！”阮璃昭回着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手里的弓，“葛爷爷，这就是您说的小弓吗？”

  “嗯，就是这个。”葛爷爷把弓递给她，“弓是铁木的，弦是牛筋。这可是我爹以前去西南收药材的时候带回来的呢，收着有些年头了。你看看，趁不趁手。”

  阮璃昭接过弓，入手沉甸甸的，比想象中要重一些。弓身被摩挲得光滑油亮，泛着暗沉的木色。

  “葛爷爷，这弓这么多年了不坏吗？”阮璃昭摸着弓很是好奇。

  “这木头结实着呢，保养好了用百年都不是问题。”葛爷爷语气自豪。

  阮璃昭听完眼睛亮亮的，她试着拉了拉弦，弦绷得很紧，她用了几分力才拉开一点。

  “劲儿挺大，适合你。”葛爷爷观察着她的动作，点点头，“不过学射箭不能急，得先练姿势和眼力。今天我先教你怎么用，然后你自己慢慢练。走，先带教你怎么晾晒药草。”

  他起身，带着阮璃昭来到院子角落。

  这里用石板搭了个简易的晾晒台，上面铺着草席，昨天采的那些药材已经分门别类地摊开在上面晾着了。

  草药特有的清苦气味混合着清晨的露水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这二叶舞鹤草，得摊薄了阴干，不能暴晒，不然药性就跑了。土细辛要带着根须一起晾，根的药性最好。黄精得切片晒，不然心子容易坏。石耳得一朵朵摊开，不能压着，干了以后密封收好……”

  昨天采的药材品种不多，不多久就讲解完了。

  葛奶奶也喊他们吃饭，阮璃昭赶紧撒丫子往家跑：“葛爷爷，我先回家，一会再来。”

  “诶，在这吃饭啊。”葛奶奶在后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