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独孤绝懂秦始皇

作者:作者忆梦
  苏然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忽然觉得这个帝王的一生,像极了咸阳宫前的铜柱——巍峨、坚硬,却也在岁月里藏着无数裂痕。他是暴君,用铁与血铺就了统一之路。

  他也是伟人,用智慧与魄力奠定了华夏的根基。

  “秦始皇……”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拂过“焚书坑儒”与“书同文车同轨”的字句,忽然明白,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这个站在两千多年前的帝王,他的功与过,他的野心与孤独,都早已融入了这片土地的血脉,成为后世永远读不完的故事。

  或许,这就是她想写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神,而是一个真实的人,一个在时代洪流中,以一己之力撬动了历史的帝王。

  王掌柜接过苏然递来的书稿时,指尖触到封面上那行字——《千古一帝的一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捧着书稿的手微微发颤,心里清楚这五个字的分量——“千古一帝”,古往今来多少帝王梦寐以求,却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地冠于史册,这位千百度先生,胆子果然比天还大。

  他没敢耽搁,连夜让人拓印。

  油墨的香气在作坊里弥漫了三日,第一批书刚装订好,王掌柜便亲自点了五千本,用最好的马车运往京城,特意叮嘱送货的伙计:“务必尽快送到文轩阁,告诉他们,这书比《大宋提刑官》还金贵。”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般写始皇帝生平的书,陛下不可能看不到。

  果不其然,书抵京的第三日,独孤绝便在御书房的案头见到了它。

  彼时皇帝正批阅奏折,见他捧着书看得入神,便随口问:“又是那千百度写的?这次讲的什么?”

  “回陛下,是写秦始皇的。”独孤绝的目光仍停留在书页上,“书名《千古一帝的一生》。”

  皇帝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让他看完后说说感想。

  这一看,便是通宵。

  独孤绝坐在灯下,从邯郸质子的屈辱,看到亲政后的雷霆手段;从灭六国的雄才大略,看到统一天下后的日夜操劳;从焚书坑儒的争议,看到晚年求仙的孤影。

  书页翻过,仿佛亲眼见证了那个帝王从少年到暮年的一生,那些史书上冰冷的记载,在千百度的笔下忽然有了温度——他看到嬴政在灭赵后,独自站在邯郸旧宅前的沉默。

  看到他对着李斯的《谏逐客书》彻夜不眠;看到他在长城工地的雪夜里,对着地图咳嗽不止。

  看到他最后一次东巡,躺在马车里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眼神里是未尽的野心,也是深入骨髓的疲惫。

  天快亮时,独孤绝合上书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

  他想起自己镇守边关时,也曾不解始皇帝为何要耗举国之力修长城、筑驰道,觉得那是穷兵黩武。

  此刻才明白,那或许是一个帝王对“万世太平”的执念——他要在自己活着的时候,为这片土地打下最坚实的根基,哪怕身后骂名滚滚。

  “陛下,”他走进御书房时,皇帝刚放下朱笔,“臣看完了。”

  “如何?”

  “这本书里的秦始皇,是个孤独的帝王。”

  独孤绝沉声道,“他灭六国,天下人骂他残暴;他推新政,旧臣怨他激进;他对扶苏严厉,是盼他能承大任,可扶苏只当他是严苛;连他最信任的李斯,最后也背叛了他。

  这世上,竟无一人能真正站在他的角度,懂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道:“所以他才求长生?”

  “是。”独孤绝点头,“他太强了,强到觉得自己能对抗天道,能熬到所有人都懂他的那一天。可终究……是人。”

  书里写秦始皇晚年痴迷丹药,方士们投其所好,献上各种奇药,他明知可能无用,却还是一一试了。

  独孤绝看到那段时,忽然想起自己少年时随父觐见,曾远远见过始皇帝一面——那时他已显老态,却仍在朝堂上疾言厉色,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原来那股力气背后,藏着这样深的孤独。

  “千百度倒是敢写。”皇帝拿起书,翻到描写焚书坑儒的章节,见上面写“焚书是为统一思想,坑儒却多有滥杀,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既不讳言其过,也不抹杀其功,不由得笑了,“她笔下的帝王,不是神,是个人。”

  “正是这份真实,才更让人震撼。”

  独孤绝道,“古往今来,能在短短十几年里,做完别人几辈子都不敢想的事,除了他,再无第二人。这般魄力,这般心志,确实担得起‘千古一帝’四个字。”

  皇帝没再说话,只是捧着书,一页页往下翻。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或许每个站在权力顶峰的人,都能从那字里行间,读懂几分属于帝王的孤独。

  而千里之外的苏然,正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听着苏晚念叨镇上的新鲜事。

  她不知道自己写的书,正在京城掀起怎样的波澜,只觉得风吹过书页的声音,像极了历史长河里,那些被铭记或被遗忘的叹息。

  苏然将《千古一帝的一生》的书稿交给王掌柜时,只淡淡说了句“随你安排”,便转身回了村。

  她性子本就淡然,书稿脱手后便不再挂怀,每日里陪着母亲侍弄菜园,听苏晚讲镇上的趣闻,或是在月下临帖,日子过得像溪水流淌般平静。

  倒是王掌柜,每隔一月便亲自跑一趟村里,送来的分成一次比一次厚。

  起初是几张银票,后来竟用木匣子装着,打开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叠好的票子,油墨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樟木味,看得苏母直念叨“这可怎么花得完”。

  苏然每次都让母亲收着,自己从不过问数目,那只装钱的梨花木箱子在床底渐渐满了,她也只在换季时挪开箱子取衣物,才惊觉里面早已塞得严实,连塞张手帕的空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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