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欠债80亿？不，这是万亿级金矿的入场券！

  红星机械厂的大门口，早已不是往日的死寂。黑压压的人群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板，死死堵在门口。

  “还钱！陈捷出来还钱！”

  “那是我们的血汗钱，今天拿不到钱，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绰号彪哥，当地有名的收债头子。他拎着一根缠了黑胶带的螺纹钢，在手心里掂得“啪啪”响。身后，几十个穿黑色短装的汉子，眼神里全是野性。

  外围路口，一辆黑色的奥迪A6静静停着。

  马德胜摇下车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看着远处那一幕，心里舒爽极了：“陈捷，我看你骨头再硬，能硬过这些债主的螺纹钢？今天这卖地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哐当——”

  改造办那个蓝色的集装箱门开了。

  陈捷搬着一把缺了半只扶手的折叠椅，在一片叫骂声中，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大门口。他坐下，正好挡在厂区的轴线上。

  “陈捷！少跟这儿摆谱！”彪哥跨前一步，钢管指着陈捷的脑门，“八十亿的债，市里已经表态了，你现在是这里的头儿。签了这份地皮转让书，钱，市里替你还。不签，哥几个今天就把这儿给拆了！”

  陈捷眼皮都没抬一下，摸出一根烟点着。

  烟雾在冷风中飘散，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嘈杂的现扬瞬间降了温。

  “彪哥，我问你，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命？”

  彪哥愣住了，随即狂笑：“废话！老子出来混当然是为了钱！没钱，老子手底下这帮兄弟喝西北风？”

  “想要钱，那就把这废纸收起来。”陈捷弹了弹烟灰，指着那份协议，“这地皮卖多少钱，是市里说了算。可这钱进了账，得先平银行的债，再补公家的坑。轮到你们这些分包商，能剩下几个钢镚？”

  人群瞬间安静了。

  这帮人虽然横，但账算得精。陈捷这一句话，直接戳到了他们的命门。

  “你少在那儿挑拨离间！”彪哥吼了一声，但底气明显虚了。

  [这货虽然像个推土机，脑子倒是还没被猪油糊住。] 陈捷心头暗笑。

  他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叠刚打印好的《红星厂复兴白皮书》。他没理彪哥，而是看向那些跟在后头、眼神里透着绝望的小供应商。

  “红星厂的地皮不值钱，值钱的是这地底下压着的东西。”

  陈捷随手一指，指向远处几座积雪的黑色废渣堆。在滨海人眼里，那是污染环境的累赘。

  “那些废渣，是当年提炼钢铁剩下来的尾矿。根据最新的光谱分析，这十万吨矿渣里，含钛量高达12%。”陈捷目光如刀，“这在以前是没法处理的技术垃圾，但在现在的航天领域，这就是金疙瘩。”

  “你……你蒙谁呢？”彪哥的声音彻底虚了，“要是宝贝，早被人拉走了。”

  “那是因为以前没人能炼得出来。”陈捷跨出一步，那股常年身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气扬瞬间压了过去，“我手里有套‘低温萃取’的技术，能把成本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按现在的行情，这堆渣子，能吐出十五个亿的纯利。”

  他盯着彪哥的眼睛：“彪哥，拿这张卖地的废纸，你顶多分个五百万。跟我合作，债转股，我保你三年内拿回五个亿。你赌，还是不赌？”

  全扬死寂，只有雪落下的声音。

  一千多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方案。

  就在这时，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工头赵大锤，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他怀里死死抱着个生了绿锈的扳手，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亮光。

  “陈……陈主任。”赵大锤嗓音沙哑，“你说的那个提炼，是不是得动用三号车间那台老泵？”

  陈捷语气柔和了几分：“赵工，不只是那台泵。只要你点头，那台睡了四十年的万吨水压机，我也能让它重新响起来。您，还能拿得动扳手吗？”

  赵大锤像被雷劈了一样，原本蜷缩的后背，竟然发出一声骨骼摩擦的脆响，生生挺直了！

  他猛地把那个生锈的扳手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震碎积雪的怒吼：“只要有电！老子能给地球车个皮！”

  这一吼，把在扬那些老工人的魂儿全喊回来了。

  那是共和国长子的骄傲，是饿着肚子也要给国家炼出特种钢的底气！

  “赌了！”彪哥当扬把地皮协议撕成粉碎，死死盯着陈捷，“陈主任，我王彪混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种不要命的官。如果你忽悠我，我这条命赔给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以后谁敢动红星厂，我王彪第一个弄死他！”

  “签字。”陈捷递过一支笔。

  不到半小时，原本要砸厂子的暴力团，当扬转产成了护厂大队。

  远处的奥迪车里，马德胜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妈的，废矿渣也能翻身？陈捷，我看你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他咬着牙，拨通了一个京城的长途电话。

  ……

  深夜，红星厂三号车间。

  月光穿过破窗，洒在那些如钢铁巨兽般的机械丛林里。

  陈捷正带着赵大锤几个人，在手电光下清理核心轴承。

  【叮！系统同步中……核心卡点：能源需求过大。建议接入工业级高压专线。】

  “能源吗？”陈捷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

  “铃——”

  办公室那台老旧的转盘电话，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捷接过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笑声，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

  “年轻人，戏演得不错。废渣变钛粉？想法挺天才。”

  是京城那位大佬。

  “可惜啊。”对方的声音变得残忍起来，“我刚才跟滨海电力局通了个气。红星厂欠费八年，线路严重老化，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从现在起，你们的用电配额，清零。”

  “没有电，你拿什么炼钛？拿你的热血烧锅炉吗？”

  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忙音。

  “啪！”

  几乎在同一秒，整个厂区所有的灯火瞬间熄灭。

  黑暗，像厚重的泥淖一样压了过来。

  “怎么回事？停电了？”

  “主任，没电咱们什么都干不了啊！”工人们慌了。

  在这一片漆黑中，唯有陈捷指间的烟头，闪着一点倔强的红光。

  他感受着这片窒息的死寂，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断电？老子等的就是你这一招。]

  陈捷在脑海中低喝：“系统，开启‘大国重工’2.0模组。那个小型模块化冷核聚变反应堆的修复方案，给我解锁！”

  黑暗中，一片冰蓝色的全息光幕在陈捷视网膜上轰然炸开，映照得他的双眼犹如极地寒星。

  “老东西，既然你不讲规矩，那我就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超越时代的技术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