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怎么好意思哭的?!
作者:桃喃喃
微微施加一点压力。
迫使对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等待着那个能决定接下来是狂风骤雨还是更扭曲平静的答案。
风间秀树被他指尖的冰凉和话语中的戾气刺得心脏一缩,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淡色的眼珠在眼眶里微微转动,避开了富江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视线,却不答反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试探:
“川上富江,其他的‘你’呢?”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最后引线。
听他竟敢在此刻提起那些恶心的、低劣的、与他争夺一切的“冒牌货”,眼前这个富江胸中翻腾的妒火与暴戾瞬间冲垮了那层强装的“平静”假面。
他猛地低下头。
没有选择更粗暴的殴打或咒骂,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惩罚与宣告主权混杂的意味,狠狠一口咬在风间秀树的下唇唇角。
力道是克制着的,并未真的咬破皮肉见血。
但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感,浅浅地、研磨般地嵌进柔软的唇瓣皮肤里,留下清晰而刺痛的齿痕与凹陷。
他几乎是贴着风间秀树被禁锢的唇,从牙缝里挤出咬牙切齿的低语,湿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喷吐在对方脸上:
“...是我在问你。”
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此刻,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只能回答我的问题。
其他的一切,包括那些该死的冒牌货,全部、全部都必须被彻底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风间秀树被唇角的刺痛和这蛮橫的宣告激得想要挣扎,下意识地偏头。
试图避开这个带着侵略性、不像吻更像猛兽标记的触碰。
可他忘了。
此刻自己双手双脚皆被冰冷的金属束缚,挣动间只有锁链发出无力的、哗啦作响的碰撞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昭示着他此刻的无能为力。
他就像一块被精心捆扎、置于砧板之上的鱼肉,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而可笑的扭动。
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富江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里面的火光被更深的阴郁覆盖。
他不再执着于唇角。
灼热的吻开始沿着风间秀树偏头露出的、线条紧致的下颌线向下蔓延,如同烙铁般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留在最脆弱、最致命的脖颈侧方。
那里的皮肤极薄,淡青色的血管在苍白肤色下隐约可见。
富江毫不犹豫地张口,用力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块敏感的肌肤。
留下一个又一个鲜明到刺目、仿佛要沁出血来的红痕,如同最原始的猛兽在圈画不容侵犯的领地。
风间秀树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到了极限。
如同拉满到极致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因为陌生的触感、尖锐的刺痛和被彻底掌控的屈辱感而僵硬如铁。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闷哼与痛楚强行咽了回去。
只有额角与脖颈渗出的细密冷汗,暴露了他并非无动于衷。
富江却像是对他身体的僵硬和无声的抵抗浑然不觉,又或者,根本就是刻意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
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并牢牢按住猎物的猫,将脸更深地埋进风间秀树的颈窝里,亲着,蹭着,用脸颊感受着对方脉搏的疾跳。
闷热而湿润的气息一阵阵扑洒在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战栗。
就在风间秀树以为这无声的、混合着疼痛与诡异亲昵的折磨还将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时。
他忽然感觉到颈窝处传来一点突兀的、冰凉的湿意。
那湿意迅速扩大。
带着与富江灼热呼吸和滚烫唇舌截然不同的温度,缓缓渗透进他的皮肤。
是眼泪。
富江的眼泪。
这个认知让风间秀树的身体猛地一僵。
比刚才被啃咬、被禁锢时绷得更紧,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攫住了他。
所有的挣扎、愤怒、屈辱,都在这一刻被这几滴冰凉的泪水冲击得摇摇欲坠,只剩下一种更深的、近乎茫然的僵硬。
这个恶劣的、霸道的、刚刚还在用疼痛和亲吻宣告主权、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怪物...
竟然在哭?
“............”
不是,他怎么好意思哭的?!
被莫名其妙抓来囚禁的是他,被又咬又啃的也是他,这个始作俑者怎么好意思先露出这副委屈可怜、仿佛受了天大伤害的神情?
然而,川上富江不仅哭了,他还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他抬起那双被泪水浸润得雾色蒙蒙、更显妖异的眼眸,用那种混合着卑微祈求与偏执独占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进风间秀树僵硬而冰冷的眼底。
“秀树...”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真实的哭腔,却依然甜腻得令人脊背发凉,“只有我一个人不好吗?”
他半跪在床边,微微仰着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他的神祇,却又用锁链将神祇禁锢在自己的领地。
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讨好意味地,舔了舔风间秀树唇下那颗因为他刚才的啃咬而显得更加鲜红的小痣。
“不要再想别人了好不好?”
他继续哀求着,仿佛刚才那个施加暴行的人不是他,“我们还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他刻意无视了风间秀树望向他时,那几乎凝结成冰的、没有丝毫温度与动摇的眸光,固执地黏糊糊地凑过去。
试图用眼泪、用祈求、用这扭曲的“温存”,瓦解对方的防线,抹去“其他人” 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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