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理门户?
作者:鹿茸2025
苏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有力而平稳的心跳,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源源不断的、温和精纯的龙脉本源力量。
妈的。这充电宝抱着还挺舒服。能量反馈也足。好像……也不亏?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抱着,甚至还下意识地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警告你啊,就五分钟!计时收费!一分钟一亿!”
傅璟年收紧手臂,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
“好。”
傅家议事厅,沉重的红木大门紧闭,厅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巨大的长桌两旁,坐满了傅家核心的族老和掌事者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眼神闪烁,或惶恐,或猜疑,或幸灾乐祸。
空气里弥漫着祠堂带来的、尚未散尽的阴冷怨气和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紧张感。
傅璟年坐在主位之上。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中式西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试图遮掩住颈侧残留的一丝血迹和苍白脸色。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压抑着的冰冷风暴和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却让在场所有经历过风浪的老狐狸们都感到脊背发寒。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双冷得掉渣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肮脏都剖开来看清。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终于,一位辈分最高的族老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璟年,祠堂的事到底……”
傅璟年抬起手,打断了他。
他没有看那位族老,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长桌末端,一个一直低着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是他的三叔,傅宏文。一个平日里看起来最是温和无害、与世无争,甚至常常对他表示关切的长辈。
“三叔。”傅璟年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冰刃刮过每个人的耳膜,“祠堂西南角暗格里的东西,您近来可还时常去擦拭?”
傅宏文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猛地震了一下!霍然抬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怎么会知道?那个暗格是只有历代家主才知道的绝对秘密,连他都是费尽心机、偶然从上一代老家主醉酒后的呓语中探知的。
“璟、璟年,你……你说什么?三叔听不懂……”他强自镇定,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听不懂?”傅璟年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他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拿出一个用特殊证物袋装着的、指甲盖大小的、已经干瘪发黑的虫壳残骸。
正是苏杳之前从傅母身上逼出的“替命蛊”残留物。他将那证物袋轻轻放在桌上,推向前方。
“那这个,‘子母牵魂蛊’的母虫残壳,为何会出现在您书房暗格里的紫砂壶底呢?三叔。”
“需要我请那位给您壶的‘世外高人’,来当面对质吗?”
傅宏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撞得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指着傅璟年:“你……你血口喷人!这是陷害!赤裸裸的陷害!”
“陷害?”傅璟年慢条斯理地又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是在一个极其隐蔽的私人茶舍包间,傅宏文正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给一个穿着道袍、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低声交代着什么。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两人鬼鬼祟祟的神态和那信封的厚度,足以说明一切。
“需要我把这位‘清风观’的王道长‘请’来,让他亲自说说,您花了多少钱,让他将这蛊虫下在我母亲常喝的补汤里吗?”傅璟年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傅宏文的心上。
傅宏文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完了!全完了!他做得那么隐秘,傅璟年怎么会查到?连这种监控都有?
其他族老看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顿时一片哗然,看向傅宏文的眼神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恐惧。
对自己亲大嫂下这种恶毒蛊虫!这还是人吗?
“畜生!傅宏文你这个畜生!”之前开口的那位族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不止如此。”傅璟年再次开口,声音更冷,他操作平板,调出了另一份资料,投影在墙壁上。
是那个已经被灭口的道具组副组长王海的资金流水,以及一个境外匿名账户的追踪溯源,最终几经周转,竟然也指向了傅宏文暗中控制的一个海外空壳公司。
“还有这个。”傅璟年目光如刀,死死钉在面如死灰的傅宏文身上,“楚邃剧组那个死于非命的女演员林薇,收到的买命钱,以及买通王海调换诅咒剧本的钱,源头也是您吧?三叔?”
“一石二鸟,既想用诅咒除掉楚邃,打击与我交好的楚家,又想让剧组出事,拖垮傅氏娱乐板块的业绩,好让我这个总裁引咎辞职真是好算计。”
议事厅里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这接连爆出的惊天黑料震得魂飞魄散。
对自己家人下蛊、买凶杀人、用邪术诅咒!这傅宏文简直是疯了!恶毒得令人发指!
傅宏文瘫在那里,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傅璟年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滚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至亲背叛的、刻骨的冰寒。
“为什么?”他声音嘶哑,问出了唯一的不解。
傅宏文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疯狂的嫉恨和不甘:“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傅璟年!你凭什么?凭什么一生下来就注定是家主?凭什么那个老不死的眼里只有你?明明我的能力不比你差,就因为我是庶出?就因为你那该死的命格?”
“傅家早就该完了,是你们!是你们用那种邪术强续气运,用我的血脉亲人做祭品,凭什么要用我的气运去滋养你们?我不甘心!我就是要毁了它!毁了这该死的傅家!毁了你们所有人!!”
他状若疯魔,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将积压多年的怨毒尽数倾泻而出。
傅璟年看着他扭曲的嘴脸,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他缓缓直起身,不再看他,声音冷得如同万年寒冰,传遍整个死寂的议事厅。
“傅宏文,勾结邪道,残害血亲,祸乱家族,罪证确凿。”
“按祖规,当废黜族籍,挑断手筋脚筋,终身囚禁水牢,直至血脉流干,偿还孽债!”
“拖下去!”
最后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伐。
门外立刻涌入两名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傅家暗卫,一左一右,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彻底瘫软、失禁的傅宏文拖了出去。
凄厉不甘的嚎叫声渐渐远去。议事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族老都脸色发白,噤若寒蝉,被傅璟年这雷霆万钧、狠辣无情的手段彻底震慑住了。
他们这才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家主,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甚至暗中算计的病弱继承人了。
他是一头苏醒的雄狮,爪牙已利,足以撕碎任何胆敢挑衅他权威的人。
傅璟年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还有谁,”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压,“对家主之位,或者对傅家的规矩,有异议?”
族老们纷纷低下头,冷汗涔涔,无人敢与他对视。
“很好。”傅璟年收回目光,“即日起,家族内部所有事务,由我直接统辖。诸位叔伯年事已高,便回去好生颐养天年吧。”
这是要彻底收权,将他们这些老家伙架空。族老们脸色变幻,却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处理完议事厅的风波,傅璟年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已是深夜。
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心口的诅咒和旧伤因为情绪波动和劳累而隐隐作痛。
但推开卧室门,看到床上那个拱起的小小轮廓时,他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染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苏杳还在睡,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傅璟年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将她踢开的被子重新掖好。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脸颊,冰凉。
他皱了皱眉,想起她灵力透支,身体虚弱,最是畏寒。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动作轻柔地将那个冰凉的小身体揽入自己怀中。
试图用自己还算温热的体温去温暖她。
苏杳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热源,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傅璟年身体微微一僵,感受着怀里柔软馨香的触感,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安心感和充盈感瞬间填满了胸腔。
仿佛所有的疲惫、算计、血腥和冰冷,都在这一刻被悄然驱散。
他低头,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脏某个角落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晚安……我的大师。”他低声呢喃,将她搂得更紧些,也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呼吸变得平稳悠长、陷入沉睡之后。怀中的苏杳,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和算计。
她微微动了动,感受了一下自己恢复了不少的灵力和身体状况。
嗯,傅璟年这家伙,虽然是个麻烦精,但抱着睡确实挺暖和,还有点辅助恢复的效果?堪比人形暖玉?
不错不错,这项新增服务,必须纳入VIP收费项目,价格得好好琢磨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与周围气息融为一体的灵觉,如同最狡猾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探向傅璟年紧贴着她的、传来沉稳心跳的温热胸膛。
答案近在咫尺。关于那块该死的碎片,关于那诡异的灵力共鸣,关于他无意识刻画出的引导龙气的符文,关于他心口那若隐若现的印记……
关于他究竟是个什么存在?
灵觉如同最细微的触须,缓缓渗透。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仿佛他的身体对她的探知毫无防备。
她的灵觉小心翼翼地穿过肌肉纹理,触及那沉稳跳动的心脏……
就在即将触碰到最核心的秘密时,她口袋里的黑玉碎片再次轻微灼烫。
与此同时,傅璟年心口处,一个极其复杂古老、若隐若现的、由光芒流转的符文印记,骤然浮现。
那印记的形状竟然和她手中那块黑玉碎片的轮廓完美契合,仿佛那碎片原本就是从这印记上剥离下来的一般。
而印记深处,一股浩瀚、古老、却充满了痛苦和愤怒的龙脉气息,扑面而来。
苏杳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脑海中如同有惊雷炸响。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傅璟年,他根本不是简单的“祭品”。
他是……
就在这时,沉睡中的傅璟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苏杳瞬间收回所有灵觉,闭上眼睛,假装仍在熟睡。
心脏却因为那个惊人的发现而砰砰狂跳。
傅璟年……镇龙玺……困龙煞……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串联成线,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瞬间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缓缓勾起唇角,在无人看到的黑暗中,露出一抹小狐狸般狡黠又兴奋的笑容。
傅璟年啊傅璟年……
你这利息,我可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顺便,送你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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