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哈雷炸街?
作者:鹿茸2025
苏杳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极其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你脑子是不是被哈雷排气管崩了?”
傅璟年:“……”
身后的保镖团队集体绷紧了脸,努力维持着面瘫表情,肩膀却微微抖动。
“大早上,”苏杳指了指外面已经快升到正空的太阳,又指了指这堆噪音污染源,“搞这么大阵仗,在我楼下炸街?”
“你是嫌附近邻居的投诉电话打得不够响?还是觉得我‘封建迷信’的热搜上得不够多,想再给我加个‘扰民’的标签?”
她一句接一句,怼得傅璟年那点刚刚重建起来的霸总气场摇摇欲坠。
傅璟年看着她顶着鸡窝头、穿着卡通睡衣、却一副教导主任抓违纪的严肃模样,心底那点挫败感奇异地消散了,反而升起一种更浓烈的、想要把她这层冰冷外壳敲碎的欲望。
他低笑一声,长腿一跨,从哈雷上下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机车服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带来的压迫感与昨天的西装革履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滚烫的、原始的攻击性。
“邻居的投诉,我会处理。热搜,傅家能压下去。”他垂眸看着她,声音压低,带着引擎般的嗡鸣震动,敲打着人的耳膜,“至于扰民……”
他忽然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我以为,大师见惯了鬼哭狼嚎,应该不会怕这点男人的引擎声。”
苏杳的耳根几不可查地热了一下。不是害羞,是气的。这男人,骚话还真是信手拈来。
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冷眼睨他:“我怕吵到我睡觉。”
“那就换个地方睡。”傅璟年顺势接话,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山顶空气好,风景也不错,适合补觉。”
他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西山。
“或者,”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因为刚睡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意有所指,“大师是怕坐我的车,会忍不住抱紧我?”
苏杳彻底被他的无耻打败了。
她发现跟这种脑回路不正常的麻烦精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回走:“没空,没兴趣,找别人陪你玩过家家。”
傅璟年看着她的背影,也不阻拦,只是慢悠悠地开口,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
“傅家藏书阁里,有一本《地脉杂论》孤本。”
苏杳的脚步顿住了。
“里面似乎恰好记载了某种罕见黑色古玉的图样和来源推测。”傅璟年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或许对大师研究那块碎片,有点帮助?”
苏杳的后背微微一僵。这男人,果然捏着她的死穴。那块碎片能引动她体内灵力,绝对非同小可,很可能关系到她在这个世界恢复修为的关键。傅家的古籍,可能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她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极度不想靠近麻烦的摆烂本能,一边是对力量和真相的渴望。
傅璟年也不催促,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的背影,唇角噙着笃定的笑。
几秒后,苏杳猛地转过身,脸色臭得像是谁欠了她八百万没还。
“头盔。”她伸出 hand,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
傅璟年眼底瞬间掠过胜利的光芒,亲自将一个崭新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定制头盔递到她手里。
苏杳接过头盔,笨拙地往头上套,动作生疏得显然从来没碰过这玩意儿。
傅璟年看得好笑,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伸手,帮她调整卡扣,系好带子。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下颌皮肤,带着机车皮手套微凉的触感和他本人炽热的体温,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苏杳浑身不自在,像只被逆撸了毛的猫,恨不得当场给他一爪子。
“好了。”傅璟年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头盔下她那双写满不爽却格外明亮的眼睛,心情大好。
他跨上机车,发动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瞬间炸响,如同野兽苏醒。
他侧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磨蹭的苏杳,拍了拍后座:“上来。”
苏杳看着那窄小的后座,以及傅璟年那副“等你投怀送抱”的架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想到那本《地脉杂论》,她心一横,眼一闭,以一种近乎英勇就义的姿态,抬腿跨坐了上去。尽可能地,往后挪,试图和他保持距离。
傅璟年通过后视镜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挂在车尾箱上的样子,唇角弯起。
“坐稳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拧油门。哈雷如同离弦之箭般轰然蹿出,强大的推背感袭来。苏杳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了傅璟年劲瘦的腰身。
温热的体温,坚实的肌肉线条透过皮质机车服清晰地传来。还有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风与自由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
苏杳:“……”
傅璟年感受着腰间那双骤然收紧的手臂,得逞地低笑出声,透过轰鸣的引擎声传来,震得她贴着他后背的胸腔都在发麻。
“看来大师,”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被风吹过来,“还是很诚实的。”
苏杳脸颊爆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该死的速度与激情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想松开手,但车速快得吓人,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只能更紧地抱住身前唯一的依靠。
风声在耳边呼啸,引擎在胯下轰鸣,阳光透过树荫落下斑驳的光影。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野蛮的自由和刺激感,冲刷着她的感官。
似乎也没那么糟?
她下意识地,将脸颊轻轻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傅璟年感受到身后人细微的依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满足感充盈了胸腔。
他加快了车速,带着她,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黑色闪电,朝着西山山顶疾驰而去。
山顶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
傅璟年停好车,苏杳立刻跳了下来,摘掉头盔,试图用手梳理被压得乱糟糟的头发,努力板起脸,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死死抱着他腰的人不是她。
傅璟年也不拆穿,靠着机车,看着她难得一见的狼狈和强装镇定,心情好得不可思议。
“《地脉杂论》呢?”苏杳决定直接进入正题,拿到东西立刻走人。
傅璟年从机车储物箱里拿出一个用紫檀木盒装着的、看起来就古色古香的线装书,却没有立刻递给她。
“大师答应陪我兜风散心,咨询费是这本书。”他晃了晃木盒,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剔透,“那如果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呢?”
苏杳眯起眼:“傅璟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
“不敢。”傅璟年从善如流,“只是好奇。大师既然看出我是‘祭品’,为何昨日似乎动了那么一丝恻隐之心?”
他问得直接,目光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苏杳怔了一下。
恻隐之心?她吗?对这么个大麻烦?
开什么玩笑。
她立刻否认:“你看错了。我只是心疼可能拿不到尾款。”
傅璟年低笑,显然不信:“是吗?可大师明明提醒我远离祠堂。”
“那是因为你死了就没人付我钱了!”苏杳打断他,语气硬邦邦。
“哦?”傅璟年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极具穿透力,“那大师说‘还有一种理论上不可能的办法’时也是在为你的尾款考虑?”
苏杳被他问得语塞,莫名有些心浮气躁。
她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多说了那句?
肯定是那破宅子的煞气影响了她聪明的脑袋。
“傅璟年,”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试图夺回主动权,“你是不是忘了,‘靠近三步,咨询费翻倍’?”
她指了指两人之间此刻几乎呼吸可闻的距离:“现在,你欠我四亿了。”
傅璟年闻言,非但没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为零,苏杳甚至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那如果……”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声音低沉性感得如同恶魔低语,“我再靠近一点……”
“是不是就能买断大师往后所有的‘咨询’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意图昭然若揭。
苏杳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心动,是警报狂响。
就在傅璟年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苏杳猛地抬手,不是推开他,而是快如闪电地并指如刀,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见的金光,直接点向他的眉心。
傅璟年动作骤然僵住,一股清凉却霸道无比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灵台,将他心底那股因煞气和靠近她而滋生出的躁动与妄念强行压了下去。
苏杳趁机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脸色冷若冰霜。
“傅璟年,你被宅子底下的怨龙煞气影响了心神,自己都没察觉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后怕?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差点被他的气息蛊惑。
傅璟年晃了晃神,眼底的浓欲和偏执渐渐褪去,恢复了几分清明,但脸色却微微发白。
煞气影响?是了每次从老宅出来,他确实都会变得比平时更加难以自控。尤其是靠近她的时候。
“抱歉。”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我……”
“够了。”苏杳打断他,不想再听,“书给我。你身上的煞气我会想办法暂时压制,作为你那四亿咨询费的附加服务。”
她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刚才那暧昧危险的交锋从未发生。
傅璟年看着她紧绷的小脸,心底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紫檀木盒递了过去。
苏杳接过盒子,打开飞快地检查了一下,确认是真正的古籍孤本,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
“手伸出来。”她命令道。
傅璟年依言伸出手。
苏杳并指,快速在他掌心画了一个繁复的符文。指尖划过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一丝奇异的酥麻。
符文一成,便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掌心。
傅璟年立刻感到一股清凉之意自掌心蔓延开,直冲灵台,连日来因煞气而产生的隐隐头痛和心底躁郁竟瞬间减轻了大半。
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向苏杳。
“暂时能顶几天。”苏杳收回手,语气依旧冷淡,“想彻底解决,还得从根源下手。”
她抱起木盒,转身就往山下走:“没事别来找我,有事更别来找我。下次咨询费,八亿起。”
傅璟年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温度和力量的符文,缓缓握紧了拳头。
眼底,不再是偏执的占有,而是某种更加深沉、更加势在必得的决心。
苏杳几乎是逃回公寓的。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才缓缓舒出一口气。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刚才山顶那一刻太危险了。
不是因为傅璟年突如其来的靠近,而是因为在他靠近的瞬间。她体内那微弱灵力,竟然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仿佛被他的气息隐隐吸引。
还有她点向他眉心时,指尖触碰到的那深不见底、却又仿佛与她同源般的灰色羁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怀里的紫檀木盒上。但愿这本《地脉杂论》,能给她一些答案。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散发着陈旧墨香的古籍。
书页泛黄,字迹却是用特殊朱砂撰写,历经岁月依旧清晰。里面果然零零散散记载了一些关于各种地脉异象和罕见灵物的推测和图样。
她快速翻阅着,直到其中一页,她的手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泛黄的书页上,用朱砂绘着一块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的黑色古玉碎片图样。旁边还有几行小字注解:
【异玉残片,疑为上古“镇龙玺”崩碎所遗。】
【蕴奇力,然性暴烈,非大机缘、大因果者不可御,触之易遭反噬,神魂俱灭。】 【据传,集齐碎片者,或可重定地脉,再塑乾坤?】
镇龙玺?重定地脉?再塑乾坤?
苏杳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块碎片能引动她的灵力。为什么傅家那“困龙煞”局会让她觉得莫名熟悉。
这一切,竟然都指向了传说中早已失落的上古神器——镇龙玺。而傅家老宅下被强行锁住的那条怨龙地脉,难道就是……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时,被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傅璟年送的那部最新款手机(之前她嫌麻烦还是收下了),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赫然是——【楚邃】。而且还在不停地闪动,仿佛有什么极其紧急的事情。
苏杳皱了皱眉,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有些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喂?又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楚邃惊慌失措、甚至带着哭腔的尖叫,背景音一片混乱。
“大师!救命啊啊啊!!”“闹鬼了!这次是真的闹鬼了!整个剧组都看见了!”
“它、它它它……它从我的剧本里爬出来了!” “它还说,下一个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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