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国家来人

  “其实，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每一只小猫、小狗，甚至是一只小仓鼠，它们的一生都非常的短暂。它们倾其所有陪伴我们的那段时光，可能只是我们人生长河里的一段路。所以，我在这里也特别想对屏幕前所有养着宠物的家人们说，请一定要珍惜和它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同时…也要提前做好某一天会离别的心理准备。这不是悲观，而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和负责。”

  这番话引起了直播间观众的强烈共鸣，弹幕瞬间被【破防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了】、【主播说得对，要珍惜当下】、【想起了我家的老宝贝】等留言刷屏。

  又直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接连看了三四个小病例后，顾辰看着时间已近晚上九点，便在一片“主播晚安”的弹幕中结束了今天的直播。

  诊所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安静趴在一旁的旺财。顾辰伸了个懒腰，走到旺财身边，揉了揉它的脑袋：

  “旺财，忙活一天了，走，带你改善伙食去！喜欢吃烧烤吗？”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旺财一听“烧烤”两个字，耳朵“唰”地就竖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瞬间精神百倍，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喜欢！超级喜欢！好呀好呀！”

  “说走就走！”顾辰笑着找来牵引绳给它系上，锁好店门，一人一狗沐浴着夜晚凉爽的微风，溜达着来到了距离宠物店不远、他常光顾的一家街边大排档。

  老板一看到顾辰，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嗓门洪亮：“哎呦，小顾医生来了！快坐快坐！看看今天吃点什么？哟，这还带了位新朋友？这小狗真精神，看着就亲人！”

  顾辰笑着和老板打招呼：“是啊赵大哥，这是旺财，之前一直在附近流浪，我看它跟我投缘，就收养了。还是老规矩，给我来份烤饼，五个肉筋，十个羊肉串，五个板筋，一份烤茄子……对了，再多加二十串羊肉串，烤好之后麻烦您帮我把签子都去了，放凉一点，专门给它吃的。”他说着，指了指脚边正乖巧坐着的旺财。

  赵老板一听，爽朗地大笑起来：“好嘞！没问题！小顾医生就是心善，对动物都这么好。放心吧，肉保证给你烤得香香的，还不咸！你们先找地方坐，一会儿就好！”

  不一会儿，冒着诱人香气的烤串和特意为旺财准备的、去了签子的羊肉就被端上了桌。顾辰掰开烤饼，夹着肉筋吃得津津有味，旺财则在一旁埋头苦干，吃得尾巴尖都在愉快地小幅度摇晃。一人一狗，在这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里，享受着忙碌后的惬意时光。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在不远处街角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有两道目光正透过深色的车窗，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车内，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男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好奇：“头儿，这就是那个顾辰？档案里说他能听懂兽语？咱们749局里什么稀奇古怪的异能者没见过，控火的、隐身的、变大的，但这能跟动物无障碍聊天……还真是头一遭听说。翻遍咱们局的内部史料，好像也没记载过有这种先例吧？”

  副驾驶座上，被称作“头儿”的中年男子目光沉稳，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别忘了，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因为这个世界远比普通人看到的要复杂和神奇。而且，警方那边的审讯录像和报告你都看过了，那种反应和细节，可不是靠演戏能装出来的。”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如果他这能力是真的，并且具有稳定性和可拓展性…那我们这次可能真是捡到宝了！”

  年轻队员仍然有些困惑，挠了挠头：“头儿，我不是怀疑…我就是有点想象不出来。除了能给宠物看看病，安抚一下小动物，这能力还能干嘛？总不能开个全球连锁宠物医院吧？”

  “蠢！”头儿闻言，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动动你的脑子！我问你，有多少悬而未决的重大凶案，现扬没有人类目击者，但会不会有被我们忽略的‘动物目击者’？那些躲在角落里的流浪猫、看门狗、甚至树上的鸟，它们会不会看到了什么？”

  他没等下属回答，继续抛出一连串的问题：“我再问你，国家那些珍稀的、濒危的保护动物，算不算动物？它们不会说话，生了病、中了偷猎者的陷阱，或者行为出现异常，我们往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去排查原因。如果他能直接‘问’呢？”

  看着下属逐渐睁大的眼睛，头儿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穿透力：“还有！那些只存在于绝密档案和古老传说里的…‘存在’。比如，守护一方的灵兽，甚至…典籍中记载的‘四圣兽’之类…你告诉我，它们，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动物’？如果传说并非空穴来风，我们该如何与它们沟通？他的能力，或许能为我们打开一扇从未开启过的大门！”

  这一连串远超想象的应用前景，如同惊雷一般在那年轻队员的脑海中炸开，让他彻底呆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下意识地再次望向大排档里那个正和边牧分享烤串的年轻身影，眼神彻底变了。

  而此刻的顾辰对此毫无察觉，依旧全身心地投入到与旺财的烧烤盛宴中。一人一狗吃得格外尽兴，甚至觉得意犹未尽，又挥手向老板加点了不少烤串。

  等到他们心满意足地吃完，时间已接近深夜十一点。顾辰惬意地揉了揉肚子，旺财也吃得肚皮圆滚滚，一人一狗这才悠闲地溜达着，沿着静谧的街道返回了宠物诊所。

  不远处车内，年轻的队员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问道：“头儿，他们回去了。我们现在就跟上去接触吗？”

  被称为“头儿”的中年男子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沉稳：“不急。他昨天才经历了警局那一番折腾，神经刚放松下来。让他好好休息一个晚上，缓一缓。我们明天再正式登门。”

  于是，这一个夜晚，顾辰和旺财在饱餐一顿后，安然入睡，风平浪静。

  第二天一早，九点整，顾辰准时打开了宠物诊所的卷帘门，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营业。

  门刚拉开，两个身影便几乎同时出现在门口，挡住了部分光线。

  顾辰抬头一看，只见两位身着笔挺黑色西装、气质干练沉稳的男子站在门前，表情严肃却不失礼貌。其中一位年长些的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式感：

  “顾辰先生，您好。冒昧打扰，我们是国家某特殊部门的专员。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与您当面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