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新厨房开火
作者:风霜向北
左右瞅瞅没人,他连人带车,唰一下就没了影儿。
系统空间里,他利索地把那身带着凉气的行头换下,套上了家常的棉布外套,这才重新推着车出来,车把上还沾着刚在菜市扬沾的泥点子,谁也瞧不出他刚才干了啥。
他心里惦记着那种植空间,顺道瞅了一眼。
这一看,心里头就乐了。撒下去的黄瓜、西红柿、大白菜、青萝卜,这些这会儿已经长得水灵灵、饱满满的,自个儿收好了堆在仓库里,新的一茬又在地里冒了绿芽。
虽然不是他打理的,但是种子是他买的啊。满满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养过花的的都知道,哪怕只开了小小的一朵花,哪怕花卉叶子比较绿,只要植物不死......挺能理解闫埠贵了。
看着翠绿的嫩芽,比老农伺候得还周到。他琢磨着,赶明儿得寻摸点苹果树苗、梨树苗,再弄点人参种子撒里头。
他也没空手,从里头拣那顶花带刺的嫩黄瓜拎了五六根,红得透亮的西红柿捡了七八个,又抱了颗实诚的大白菜,拔了两根翠生生的青萝卜......
想了想,又提溜出两只肥野兔,割了条肥瘦相间的野猪五花肉,把车筐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这才不紧不慢地蹬着车回了院。
一进院门,就闻着一股子新木头和湿石灰的味儿,还夹杂着饭菜香。东跨院那边可是大变样了!一间簇新的小厨房立在那儿,青砖缝儿抹得溜平,屋顶的烟囱正往外飘着淡淡的青烟儿,一看就是能正经开火做饭了!
生伯拿着块抹布,正美滋滋地擦着那口新打的铁锅,李婶在里头叮叮当当地归置着碗筷。
“平安回来啦!瞧瞧,厨房今儿个算是齐活了,晚上就能用!”生伯见着他,脸上笑开了花。
娄平安心里头也热乎,这算是有了个家的根了。衣食住行,食在住前面。
“成!太好了!晚上咱们就在这儿开火,热闹热闹!”
他把那一大堆水灵灵的菜和肉放下,瞅了眼日头,又开上车车:“我去接那几个丫头放学,回来就让柱子动手。”
到了学校门口,学校离得近,仨姑娘凑一块了,叽叽喳喳地出来。
回到家里,娄晓娥眼尖,一眼就瞧见了那辆崭新的二六凤凰女车,像只花蝴蝶似的扑了过去,摸着光溜溜的车把,脸上红扑扑的:“平安哥!这……这是给我的?”
“嗯,以后上学放学,省得挤了。”娄平安笑着点点头。
娄晓娥这孩子,家里不缺这些,对钱没有一点兴趣,可这是平安哥特意给她买的,那份心意不一样,她心里跟喝了蜜似的。
何雨水也围着她哥那辆二八永久转圈,小手摸摸这儿,摸摸那儿,小胸脯挺得老高。许小玲在一旁看着,眼里全是羡慕,小手绞着衣角。
回到院里,娄平安直接把何雨柱和许富贵一家都招呼过来。
“柱子,瞅见没?”他指着那堆食材,“今儿个新厨房头一回开火,你露一手,算是给咱们这新灶台温锅了!”
何雨柱一看那水灵的黄瓜、沙瓤的西红柿、肥嘟嘟的野兔肉,厨子的瘾头立刻就上来了,搓着手,嗓门洪亮:“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平安哥!保准儿做得喷香!”
接着,娄平安又扭头对许富贵说:“老许啊,大茂现在进了保卫科,训练辛苦,往后跑外勤的时候少不了。小玲这不也转学过来了么?
晓娥那车是女式的,带人不方便。我的意思呢,你给大茂也置办一辆,他上下班便当,也能顺道接送小玲,两全其美。”
他说着,脸上带着笑,“你看啊,柱子送雨水,晓娥自己个儿骑,大茂送小玲,这不正好安排开了嘛,谁都方便。”
许富贵多精明的一个人,立马就品出味儿来了。
他赶紧点头哈腰:“哎呦!娄处长,您这想的太周到了!没说的,没说的!我明儿一早就去寻摸一张票,明天就去给那小子买!一定买!”
许小玲在旁边听着,抬头看着娄平安,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感激。
天色擦黑,新厨房里头第一次亮起了温暖的灯光。大铁锅坐在灶上,底下柴火噼啪作响,烧得旺旺的。
何雨柱系着围裙,忙活得满头大汗,李婶和张桂枝在一边帮忙。
糖拌西红柿沙瓤多汁,撒上白糖,看着诱人。
醋溜白菜下了锅,刺啦一声,酸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黄瓜炒野鸡蛋,黄绿相间,清爽可口。
萝卜炖野兔肉在锅里咕嘟着,肉香混着萝卜的清甜,飘得满院都是。
那红烧野猪肉更是他的拿手好戏,炖得色泽红亮,用筷子一戳,颤巍巍的,肥而不腻。
饭是空间稻花香二号,那不必多说。
菜一盘盘端上临时拼起来的大桌子,摆得满满登登。
娄平安一家,何雨柱兄妹,许富贵一家,老老少少围坐一圈。新厨房的烟火气,混着饭菜香和大家的笑声,把这小小的东跨院塞得满满当当,热热闹闹。
闫埠贵正就着咸菜丝啃窝头呢,鼻子猛地吸溜了两下,手里的窝头顿时不香了。“嚯!这味儿……红烧肉!还有炖肉的香!谁家这是?”他推了推眼镜,伸着脖子往外瞅。
他钓鱼空军,刚回家,今天没当守门员。
三大妈在一旁纳鞋底,撇撇嘴:“还能有谁?前院东跨院娄处长家呗!人家新厨房今儿个开火,请了傻柱掌勺,听说许富贵一家子也在呢。瞧瞧人家这日子过的……”语气里是掩不住的酸意。
闫埠贵看着手里干巴巴的窝头,心里跟猫抓似的。他咂咂嘴,压低声音:“你说……咱家解成、解放,往后能不能也往娄处长跟前凑凑?哪怕跟着傻柱他们,也比在家干耗着强啊!”他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搭上这条线,哪怕沾点油星儿也好。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鼻子跟那啥似的耸动着,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呸!缺德冒烟儿的!有点好东西就嘚瑟,吃独食也不怕噎着!显摆他有个新厨房是吧?显摆他肉多是吧?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了那灶台!”她越骂越气,仿佛那肉香熏着她了。
贾东旭闷头喝着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听着老娘骂街,心里也不是滋味。那肉味儿太勾人了,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许香彩媳妇儿抱着棒梗,内心鄙夷:“咋就上了这一家子的当......”
刘海中刚听完收音机里的新闻,正背着手在屋里踱步,琢磨着怎么“进步”呢。这浓郁的肉香飘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深吸一口气,挺着肚子,对一旁的二大妈说:“闻见没?娄处长家。你看看人家,这才叫会当领导!新厨房开火,把手下人都招呼到一起,这叫聚拢人心!你再看看院易中海,整天就知道开大会,讲大道理,顶个屁用!”
二大妈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人家娄处长是实干家。老刘,我看啊,你也得多跟娄处长学学,光在院里摆架子不行了。”
刘海中深以为然,觉得自己的官路似乎找到了新的学习榜样,就是这榜样有点太高,他有点够不着。改天去找许富贵取取经?
聋老太太依旧坐在她那把旧藤椅上,手里捻着佛珠。窗外的喧闹声和隐约飘来的饭菜香,她似乎充耳不闻,眼皮都没抬一下。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捻动佛珠的枯瘦手指,比平时略微快了一丝丝。那浑浊的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微动了动。这满院的肉香和欢声笑语,衬得她这小屋更加冷清、孤寂。
易中海和陈桂香(一大妈)看着桌子上的棒子面糊糊和炖白菜,相顾无言。
普通住户们则没那么多复杂心思。几家开着门吃饭的,大人孩子都忍不住探头探脑。
“妈,真香啊!咱家啥时候也能这么吃一顿?”有孩子含着筷子,眼巴巴地问。
“吃吃吃,就知道吃!把你爹妈卖了也换不来那么多肉!”当妈的没好气地呵斥,自己却也不由自主地多扒拉了两口没滋没味的饭菜。
几个在院里闲聊的妇女也交头接耳:
“瞧见没?傻柱那小子买自行车了。”
“可不嘛,跟着娄处长,就是有奔头。你看傻柱以前混成啥样,现在多精神!”
“哎,咱家那口子要是也能入了娄处长的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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