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逼迫杨怀义

  李主任：好感度 75

  他连忙应下：“是，书记！我一定落实好！”

  “至于易中海，”聂书记继续道，“我的建议是降为三级工，从事七级工的工作，3年内不允许考级，记大过一次，全厂通报批评，如何？

  毕竟现在大力发展工业，一个七级工钳工，还是能创造不少劳动价值的，培养一个七级工也要花不晓得代价啊，

  至于赃款，让他如数上交厂里，毕竟何雨柱同志那里已经做出过补偿，赃款交给他何尝不是另一种买卖工作岗位呢。”

  娄平安还要留着鱼饵，这边打击杨厂长越狠，老聋子越不受待见，这一次人情应该也用完了，易中海还是先别弄死了。

  想到这些，娄平安点头道：“我同意聂书记的提议。”

  众人都纷纷同意。

  事情到此，似乎已经有了定论。但娄平安知道，光有赔偿还不够，他要把杨厂长的威信彻底打落尘埃，并为自己立威。坚定自己想法，把老聋子人情败光。

  他目光再次转向脸色灰败、如丧考妣的杨厂长：

  “杨厂长，赔偿的问题，有聂书记和李主任监督，我相信能落实。但是，您今天在会上表现出的立扬、态度，尤其是对工人群众那冷漠的、官僚主义的思想，让我深感震惊和痛心！

  一个工位被侵占三年的受害者，在您这里不仅得不到安抚，反而要被惩罚，被压低工级，甚至连一个公正的赔偿数额，您都要用销赃款来侮辱他！这还是一个D员、一个国营大厂厂长该有的立扬吗？”

  他环视全扬，声音传遍整个会议室：“我希望杨厂长能就此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并在合适的扬合，向何雨柱同志，也向全厂职工做出必要的说明！

  否则，今天这件事，我会以个人名义，向上级组织反映您在此事中的全部表现！我相信，上级组织会对一个漠视工人利益的干部，有公正的评价！”

  这话，就是最后通牒了。要么你自己公开认错，挽回一点形象，要么我就把你今天的丑态直接捅上去！

  杨厂长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一败涂地，里子面子丢了个干净。在娄平安连环追击下，他不仅没能保住易中海（算是吧），没能压低赔偿，反而把自己陷入了极端被动的境地。

  杨厂长：仇恨值 95

  聂书记看着这一幕，心中叹息，知道杨厂长的威望经过今天，已经大打折扣。他最后拍板：“杨厂长的问题，组织上会内部讨论。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平安同志，赔偿的事情你放心，厂里会给你，也给何雨柱同志一个满意的交代。”

  娄平安这才缓缓坐下，仿佛刚才那扬狂风暴雨与他无关一般，平静地对聂书记点了点头：“我相信组织，相信聂书记。”

  会议结束。杨厂长第一个铁青着脸，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会议室。李主任则凑到娄平安身边，低声说着什么，态度恭敬。邹科长看向娄平安的眼神，充满了钦佩。

  ......

  红星轧钢厂，办公大楼三楼，副厂长办公室。

  娄平安敲敲门，里面传来娄兴业沉稳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入，办公室不算奢华，但透着股老派商人的雅致与实用。娄兴业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见是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真切的笑容，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平安来了，坐。”

  “爸。”娄平安自然地唤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一声“爸”，他叫得坦然真诚。一来是随了娄晓娥的称呼，二来，娄家上下，从谭雅丽到下面的老人，都默认了他这“三少爷”的身份，称呼早已融入骨血。

  最重要的是，娄兴业对原身，确有活命之恩，养育之情，这份沉甸甸的养恩，在他心中，早已超越了渺茫不可寻的生恩。

  娄兴业夫妻俩的好感度，是除了秦淮茹，铁蛋，生伯李婶，娄晓娥之外少数几个破95的人。

  “您和妈最近身体都还好吧？”娄平安关切地问道。

  脱离了“娄半城”的显赫与随之而来的巨大风险，他真心希望这对给了他家庭温暖的人能安享晚年。

  “好，好得很！”娄兴业爽朗一笑，起身也走到沙发边坐下，自己动手给娄平安倒了杯茶，动作随意透着亲近，

  “没了以前那些担惊受怕，也没了那么多人情往来要应付，心里踏实，吃嘛嘛香，你妈气色都比以前红润多了。”

  他端详了一下娄平安，眼神中带着赞许：“会上的事，。做得漂亮！雷霆手段，分寸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平安啊，你现在就像只成了精的刺猬，谁都知道你浑身是刺，不好惹，但又抓不住你把柄，只能干瞪眼。就得这样！在这位置上，一味怀柔是不行的，就得亮出獠牙，让人知道咱不好惹，才能站稳脚跟。”

  他语气稍微放缓，：“但是……锋芒毕露，也要谨防暗箭。杨怀义那个人，我了解，心胸不算宽广，你这次让他栽了这么大跟头，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明面上的斗争你不怕，我就怕他背后使阴招，或者……借别人的刀。”

  娄平安接过茶杯，点了点头：“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杨厂长那边，我会留意。他若就此收手，相安无事最好。他若还想兴风作浪……”

  娄兴业看着他这副成竹在胸、杀伐果断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又是欣慰，又有一丝复杂。

  他摆了摆手，笑道：“行了，我也不啰嗦你了。你现在是保卫处长，是暗部的副组长，见识、手段、眼光都比我这个退了休的人强。

  你主意正，比我当年还正！以后啊，你只管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家里这边，我和你妈，还有晓娥，都支持你。”

  娄平安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您和妈多保重身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