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傻柱的赔偿

  你不去追究罪魁祸首的责任，不去思考如何弥补厂里的过失，反而在这里理直气壮地惩罚受害人？让他从学徒工做起？还要断他三年考级之路？你这是往受害人伤口上撒盐，是在助纣为虐！你还有没有一点对工人阶级的基本感情？！”

  他步步紧逼，目光灼灼：“我现在正式代表何雨柱同志提出要求：

  第一，立即将易中海移送司法机关，依法严惩，不得姑息！

  第二，立刻恢复何雨柱同志在食堂的工作，并按照他父亲何大清离职时，他本应顺理成章继承的工级进行定岗定级！这是原则问题，不容打折！对了，抱歉，我忘了，今天何雨柱已经辞职了，我把他接纳入保卫处了。

  而保卫处编制，不归轧钢厂管辖，所以你们需要协商赔偿工位的问题。

  第三，厂里必须为这三年的管理失职，对何雨柱同志进行正式道歉，并足额赔偿他三年来的全部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

  “赔偿？”杨厂长似乎抓住了反击的点，“工位厂里可以考虑赔偿六百块钱，我看就差不多了。至于三年的经济损失”

  “六百块？”娄平安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突然笑了，“杨厂长，您这个数字，给得真是……妙啊。”

  他缓缓走到杨厂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据易中海初步交代，他当初卖掉何雨柱的工位，恰好就是得了六百块钱赃款！分文不差！

  我现在非常好奇，杨厂长您是如何未卜先知，或者说，是如何如此精准地，用一个销赃的数额，来作为对受害者的所谓‘赔偿’？”

  他提高声调，声震屋瓦：“请您当着聂书记，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清楚！您是对这种非法交易的行规、价格都了如指掌呢？

  还是说，您杨厂长本人，根本就是这类肮脏交易的参与者、默许者，甚至是受益者？！否则，您怎么会如此熟练地给出这个数字？！

  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您在这个位置上，到底还干过多少类似的，侵吞国家资产、损害工人利益的勾当！”

  “娄平安！你放肆！你污蔑！！” 杨厂长彻底失控，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着娄平安，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娄平安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直接捅到了他最害怕的地方。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聂书记脸色无比凝重，深深地看了娄平安一眼。李主任低着头，掩饰着嘴角的快意。

  系统面板清晰地显示着：

  李主任：好感度 65

  聂书记：好感度 40

  杨厂长：仇恨值 85

  娄平安毫无惧色，与状若疯癫的杨厂长对视着，语气斩钉截铁：“是不是污蔑，组织上自有公断！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关于何雨柱同志的赔偿，必须严格按照国家规定，计算他三年应得的工资、津贴、福利，一分不能少！

  还要加上精神损害赔偿！如果轧钢厂给不了这个公道，做不到依法办事，尊重工人权益！那我娄平安，就陪着何雨柱同志，去工业部，去市委，去任何能讲理的地方！

  我们一级一级往上告！我倒要看看，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能不能为我们辛辛苦苦、流血牺牲建立新中国的工人阶级，讨回这个公道！”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一刻，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何雨柱，更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捍卫着某种不容玷污的规则和底线。

  这扬会议，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补偿讨论，而是一扬关于权力、原则和立扬的单方面吊打。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又被娄平安那句“去工业部、去市委讨公道”砸得寸寸龟裂。杨厂长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色由猪肝红转为铁青，他死死盯着娄平安，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杨厂长：仇恨值 90

  聂书记知道，再不控制局面，今天就无法收扬了。他重重地咳了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语气沉重：

  “好了！都不要吵了！成何体统！”他先各打五十大板，但目光主要落在杨厂长身上，“杨厂长，你的某些言论，确实不妥！赔偿金额与赃款数额巧合，这是客观事实，难免让人产生联想！你要注意影响！”

  这话看似批评杨厂长，实则也是稍稍给了他一个台阶。

  随即，聂书记看向娄平安，语气缓和：“平安同志，你的心情和原则性，我理解，也欣赏！为工人同志争取合法权益，天经地义！但是，事情总要解决，闹到上面，对厂里的声誉，对稳定生产大局，都不是好事。”

  他沉吟片刻，一锤定音：

  “我看这样，关于何雨柱同志的赔偿问题，就按平安同志说的原则办！邹科长，你立刻协调财务科、人事科，严格按照一级炊事员的标准，核算何雨柱同志过去三年应得的全部工资、津贴、奖金、福利！一分也不能少！

  另外，鉴于此事给何雨柱同志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生活困难，厂里再额外给予三个月的工资作为精神抚慰金！所有款项，三天内必须到位！”

  “是！聂书记！”邹科长立刻起身领命，声音洪亮。

  娄平安站起来开始MVP发言：“聂书记，感谢您的公正。不过，核算标准必须明确。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年前，一级炊事员的月标准工资是99元，加上岗位津贴、高温补贴、全勤奖以及每年的劳保用品折价、节假日福利，综合下来，月均收入不应低于115元。

  三年三十六个月，就是4140元。精神抚慰金按三个月计算是297元。总计4437元。请您让财务按这个标准核算，我相信邹科长和财务科的同志会算清楚的。”

  杨厂长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这数字比他那个“六百块”高了七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