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两面开花 借酒单吃小美妈（二合一）

  但是这个也不能怪审核，毕竟这个世界里的内容确实都挺敏感的，我自己都做贼心虚……

  ……

  从3002室那次“照料”到现在，转眼已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曹坤早从和小美妈妈仅有的几次聊天中将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那个被他“救下”的小美妈妈，本名叫许诗雅，名字和她人一样，连说话时的尾音都透着点软。

  他的生活像被精准划分的两半，一半围着张小丽和图图转。（为了方便实施自己的计划，曹坤在半个多月前就以搬家的名义，搬到了胡英俊他们家旁边的那栋楼里。）

  图图还没到上幼儿园的年纪，每天就在单元楼附近的小花园里玩，曹坤总能掐准张小丽带孩子出门的时间“偶遇”。

  手里要么是刚从玩具店拎出来的迷你挖掘机，要么是装在透明罐子里、裹着糖霜的小熊饼干，从不重样。

  张小丽起初还会推着说“太破费了”，可曹坤总有话接，要么是“朋友家孩子不爱玩，扔了可惜”，要么是“路过面包店，看见这个饼干像图图的小脸蛋，就买了”，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刻意的体贴。

  图图对他的喜欢几乎写在脸上。以前爸爸胡英俊没走时，也会陪他玩积木、小汽车，可自从爸爸去了外地，只剩妈妈一个人。

  图图说不清妈妈每天在忙什么，只知道妈妈总在打电话、收拾家务，连坐下来陪他搭会儿积木的时间都没有。

  曹坤却总愿意蹲在地上，陪他搭一下午的城堡，还会故意输给图图，让他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偶尔也会像胡英俊那样，温柔地揉一揉他的两只小耳朵。

  有次图图攥着曹坤递来的棒棒糖，突然仰着小脸问：“曹叔叔，你能天天来陪我玩吗？你陪我的时间比爸爸还多。”曹坤指尖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嘴上却软声哄：“爸爸在外面忙着给图图赚买玩具的钱呢，他心里最疼图图了。”这话听在张小丽耳里，只觉得他心思细，连孩子的小情绪都顾及到，心里的戒备又松了几分。

  她心里的落差，其实早就在悄悄滋长。胡英俊走了快两个月，别说视频通话，连电话都没打过一次，只发过三次短信，每次都是寥寥几句“我这边很忙，等我空闲下来会给你打电话的”。

  若不是胡英俊的薪水每个月都会按时打到她的卡上，她都怀疑老公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张小丽起初还会自我安慰，觉得他在外打拼不容易，可听着图图偶尔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心里的委屈就像泡了水的海绵，越来越沉。

  有次她给胡英俊回短信，说“图图今天学会唱新儿歌了”，等了半宿也没等到回复，倒是曹坤发来消息，问“是不是还没睡？我刚看见你家灯还亮着，需要帮忙吗？”。

  那点恰到好处的关心，像温水浇在心上，慢慢熨帖了她的失落，也让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悄悄扎了根。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点破这层关系。

  张小丽怕捅破了连这份“慰藉”都没了，曹坤则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毕竟张小丽和胡英俊之间有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绝不会因为这点矛盾就彻底消散。

  而曹坤生活的另一半，留给了许诗雅。他和许诗雅的联系一直很淡，毕竟只是“偶然帮过一次忙”的关系，总不能天天以“关心脚伤”为借口找她，那样太容易露怯。

  这一个月里，曹坤只主动发过三次消息，每次都是简单的“脚好点了吗”“最近降温，出门记得穿厚点”，许诗雅的回复也客气，要么是“好多了，谢谢曹先生”，要么是“嗯，你也注意保暖”，两人的关系像隔着一层薄纱，不远不近，却又都没断了联系。

  转折发生在一周前的晚上。曹坤刚从张小丽家出来，帮她修好了漏水的水龙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许诗雅”三个字。他脚步顿了顿，走到楼梯间的阴影里才接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许小姐？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还混着点压抑的抽气声，像是刚哭过：“曹先生……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找个人喝杯酒，实在是……憋得慌。”她的声音发颤，尾音里裹着委屈，听得曹坤心里一动——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快一个月。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曹坤的语气立刻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担忧，“喝酒解决不了问题，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咱们慢慢说。”

  许诗雅报了个离小区不远的清吧名字，声音依旧低落：“我和我老公吵架了……他摔了东西就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曹坤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没立刻动身，而是回自己家换了件浅灰色衬衫，又喷了点淡香水。

  他知道，今晚是打破那层薄纱的最好时机。

  清吧里光线昏暗，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里流淌。曹坤刚走进来，就看见许诗雅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指尖夹着的酒杯晃着，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没化妆，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眼底泛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怎么喝这么多？”曹坤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把她面前的酒瓶往旁边挪了挪，“空腹喝酒伤胃，我叫份小吃垫垫？”

  许诗雅摇了摇头，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太过分了……曹先生，你知道吗？他是个画画的，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这个家全靠我做天气预报撑着。我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起来备稿，晚上加班到八九点，累得站都站不稳，他还嫌我回家晚，说我不顾家，说我心里只有工作。”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泪掉得更凶：“前几天他从外地写生回来，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问他，他还不承认，说我无理取闹，说我疑神疑鬼……我们吵得特别凶，他把画架都摔了，然后就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曹坤没插话，只是递过纸巾，偶尔点头附和，让她知道自己在认真听。直到许诗雅哭够了，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才轻声问：“那小美呢？她在你爸妈那儿过得还好吧，有没有想你或者想着爸爸？”

  早在曹坤遇到许诗雅之前，她和老公就开始频繁的吵架了，为了不影响孩子，许诗雅早就把小美送到父母家里去了。

  这也是上次曹坤将许诗雅送回家时，没看到小美身影的原因。

  提到小美，许诗雅的眼神软了些，带着点愧疚：“我妈跟我打电话说，小美在她那儿过得还行，就是经常想我，吵着要回来……这几天家里就我一个人，晚上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觉得空。”她说着，又伸手去拿酒瓶，却被曹坤按住了手腕。

  “别喝了，再喝就醉了。”曹坤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许诗雅顿了顿，抬头看向他。昏黄的灯光落在曹坤脸上，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让她心里积压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我实在太难受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抵着他的胳膊。

  曹坤顺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猫。酒精在两人之间发酵，许诗雅的脸颊泛着红，眼神也变得迷离；曹坤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尖，带着古龙水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却没躲开。

  “别想那么多了，有我在呢。”曹坤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磁性，像羽毛一样挠在许诗雅心上。她没反抗，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竟觉得莫名安心。

  那天晚上，曹坤把醉得神志不清的许诗雅送回了3002室。玄关的灯亮起时，许诗雅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着“他为什么不理解我”。曹坤没说话，只是弯腰把她抱到沙发上，指尖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

  酒精彻底冲垮了许诗雅的理智，也让曹坤的“耐心”有了出口。

  他低头时，刚好对上许诗雅迷离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客气，只剩下脆弱的依赖。

  没等他再做什么，许诗雅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带着红酒的甜，还有藏不住的委屈。

  干柴遇烈火，大抵就是如此。昏暗的客厅里，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路灯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那些客气的试探、心照不宣的距离，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彻底烟消云散。

  第二天早上，许诗雅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温度。她坐起身，看着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在脑海里回放，她想起自己说的那些委屈，想起曹坤的拥抱，还有最后失控的吻……她捂着脸，心里又慌又乱，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说不清的异样——那是被理解、被心疼的感觉，是她在老公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这时，手机响了，是曹坤发来的消息：“醒了吗？厨房保温桶里温了粥，记得吃。抽屉里放了新的红花油，脚要是还疼就擦点。”

  许诗雅走到厨房，果然看见保温桶放在台面上，旁边还摆着一瓶未拆封的红花油。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两个字：“谢谢。”

  而此刻的曹坤，正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谢谢”，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张小丽那边，胡英俊的“冷淡”还在帮他推波助澜；许诗雅这边，已经彻底撕开了防线。

  他要的，从来都不止一个。

  曹坤没在许诗雅的消息上多纠缠，收起手机就往张小丽家的方向开。他算准了这个点图图该醒了，特意绕到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图图爱吃的草莓味蒸糕和热牛奶，还顺手给张小丽带了份无糖豆浆。

  这些细节，他早就记在了心里。

  敲开张小丽家门时，图图正穿着小熊睡衣，揉着眼睛趴在沙发上。

  看见曹坤手里的早餐袋，他立刻蹦起来扑过去：“曹叔叔！你又给我带好吃的啦！”张小丽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柔和，嘴上却嗔怪：“你这孩子，怎么总麻烦叔叔。”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侧身让曹坤进来，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动作自然得像相处了多年的家人。

  曹坤换鞋时，眼角瞥见茶几上放着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胡英俊的短信界面。张小丽正给图图拆蒸糕的包装，没注意到他的目光，随口叹了句：“昨天给你胡叔叔发消息，问他那边冷不冷，到现在还没回呢。”语气里藏着的失落，连图图都听出来了，小眉头皱着：“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图图了？都不回我们消息。”

  张小丽心里一紧，连忙摸了摸儿子的头：“别瞎说，爸爸是太忙了，等他不忙了就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可这话连她自己都没底气，胡英俊发来的那几条短信，语气生硬得像机器人，连一句“想你们”都没有。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远在外地的胡英俊，早就被人控制起来了，手机早就被收走，那些所谓的“回复”，不过是别人用他的手机编造的敷衍。

  曹坤适时接过话头，从口袋里掏出个掌心大的奥特曼玩具，递给图图：“你看，这是奥特曼的新形态，能发光呢。爸爸要是知道图图这么乖，肯定会高兴的。”图图的注意力立刻被玩具吸引，拿着奥特曼跑到一边玩，客厅里的气氛也松快了些。

  张小丽端着豆浆递给曹坤，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她慌忙收回手，脸颊有点发烫：“谢谢你啊，总让你破费。”曹坤接过豆浆，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笑着说：“跟我客气什么，我一个人住，平时也没人说话，跟你们娘俩待着，我还觉得热闹呢。”

  这话像颗小石子，落在张小丽心里，泛起圈圈涟漪。

  她看着曹坤陪图图玩玩具的样子，他弯腰时，衬衫领口露出一点锁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连侧脸的轮廓都显得格外温柔。对比胡英俊那些冷冰冰的短信，曹坤的体贴像暖阳，一点点驱散她心里的寒意。

  正说着，曹坤的手机响了，是许诗雅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照片——餐桌上摆着他早上留下的粥碗，旁边放着瓶打开的红花油，配了句“粥很好喝，谢谢”。曹坤快速回复了个“不客气，记得按时擦药”，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脸上没露出丝毫异样，继续陪图图搭积木。

  他心里清楚，张小丽这边要慢慢来，靠的是日复一日的渗透；许诗雅那边，则要趁胜追击，抓住她刚和老公吵架的脆弱期。两个女人，两种攻略方式，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中午曹坤没走，帮张小丽做了顿午饭。吃饭时，图图突然说：“曹叔叔，你要是能一直陪我们吃饭就好啦，比爸爸在家的时候还热闹。”张小丽刚想制止，曹坤却先笑了，夹了块排骨给图图：“只要图图愿意，叔叔经常来陪你吃饭。”

  这话让张小丽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曹坤，刚好对上他的眼神。他的目光里带着点深意，像钩子一样勾着她，让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吃饭，耳根却悄悄红了。

  饭后曹坤帮着收拾完碗筷，就准备走了。张小丽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心里又慌又乱。她知道自己不该对别的男人动心，可胡英俊的冷漠和曹坤的温柔，像天平的两端，让她越来越难平衡。

  而曹坤走到楼下，掏出手机给许诗雅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我知道有家餐厅，菜不错，带你去散散心。”没几分钟，许诗雅回复了个“好”。他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盘棋，他下得越来越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