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曹坤大功告成，张小丽终沦陷

  她知道许诗雅不喜欢烟味，他从不在她面前抽烟。没等多久，就看见许诗雅走出大门，换了条米白色连衣裙，领口别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化了淡妆，眼底的红血丝已经淡了，比上次在清吧里的憔悴模样精神了不少。

  她拉开车门时，还顺嘴提了句：“早上你留的粥我没喝完，放冰箱了，明天热着还能吃，你熬的粥比我自己煮的糯。”语气里的熟稔，像极了相处多年的伴侣。

  曹坤笑着应了声“别总吃剩的，下次我给你带新鲜的”，心里却在盘算——昨晚约她时就想好，今晚陪她吃完饭得早点回小区，张小丽那边，该有实质性进展了。

  两人去的是曹坤选的私厨餐厅，藏在老巷子里，门面不大但装修雅致。曹坤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菜单早就看过，直接点了许诗雅爱吃的清蒸鱼和时蔬，还特意嘱咐厨房少放盐。

  吃饭时，许诗雅没再提老公的事，反而跟曹坤聊起工作上的趣事，说有次报天气预报时，镜头突然切到她，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头发，刘海翘起来一撮，结果第二天同事都笑她“头发炸毛也可爱”，连台长都打趣说“接地气，观众更喜欢”。

  曹坤听得认真，偶尔插句话，总能精准地接住她的梗，逗得她笑出声，眼底的光也亮了些。

  吃完饭送许诗雅回家，到楼下时，许诗雅突然伸手抱了他一下，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腰，声音轻轻的：“谢谢你今晚陪我，我好多了，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曹坤拍了拍她的背，掌心能感受到她连衣裙的柔软，没多说什么，只轻声说“早点休息”，心里却清楚，许诗雅这边，已经彻底稳住了。

  从上次她醉酒依赖，到现在主动亲近，这条线比他预想的更顺。

  离开许诗雅家，曹坤直接开车回了小区。他没提前发消息，绕到门口水果店时，特意挑了个纹路清晰的沙瓤西瓜，老板称的时候还笑着说“这瓜保甜，今天刚到的，好多家长都给孩子买”。

  曹坤付了钱，让老板多套了层保鲜袋。上周陪图图在小花园玩时，张小丽随口提过孩子爱吃甜口的西瓜，怕凉，每次都要放冰箱下层温一温，他记在了心里。

  拎着西瓜出现在3002室门口，看了眼手机，晚上八点半，这个点图图该睡了，正是和张小丽单独相处的好时机。

  敲门声响了三下，张小丽开门时，还穿着浅青色围裙，围裙下摆沾了点水渍，手里拿着半干的洗碗布，指尖沾着点泡沫，显然刚收拾完厨房。看见曹坤，她愣了一下，随即让开身子，围裙带子蹭过门框，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曹坤晃了晃手里的西瓜，笑着说：“刚从外面回来，路过水果店，老板说这瓜刚到的，甜得很，想着你和图图可能爱吃，就买了个送过来。”

  进了屋，果然听见卧室里传来图图均匀的小呼噜声，连呼吸都轻轻的，偶尔还嘟囔一句“奥特曼”。曹坤把西瓜放在茶几上，余光扫过客厅，看见沙发扶手上搭着张小丽的针织外套，领口还翘着个边，袖口沾了点图图的零食碎屑，他顺手拿起来，指尖轻轻抚平褶皱，又用指甲挑掉碎屑，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张小丽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转身去厨房拿水果刀和盘子，回来时，却见曹坤坐在沙发上，没像平时那样靠在椅背上，而是微微前倾着身子，眼神直直地看着她，少了几分平时的温和，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认真。

  “怎么了？”张小丽被他看得有点慌，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盘子，瓷盘边缘硌得指尖微微发疼。

  曹坤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刚洗完碗的皂角香，还带着点西瓜的清甜。他没碰她，只是轻声问：“小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张小丽脑子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可看着曹坤的眼睛，那些藏在心里的依赖、心动，还有对胡英俊的失望，全都涌了上来。

  老公走了快两个月，只发过三条冷冰冰的短信，连句“想你们”都没有；前阵子图图半夜发烧，她抱着孩子慌得手都抖，想给胡英俊打电话又怕他忙，最后还是自己咬着牙去的医院。

  而曹坤每天陪图图玩、帮她修漏水的水龙头、记着她不爱喝甜豆浆，这份体贴像暖阳，早把她心里的寒意烘得快化了。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盘子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她别过脸，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这样不对，可……可他连消息都不回我，我一个人带孩子，真的好难……”

  曹坤伸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眼泪，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浑身一颤。“没什么不对的，”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带着安抚的力量，“感情里没有对错，只有愿不愿意。他没珍惜你，不代表没人珍惜你。”说着，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力度很轻，像是怕碰碎她，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张小丽没有反抗，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布料皱成一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肩膀不停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哽咽。

  曹坤拍着她的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心里清楚，这一步，终于迈出去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张小丽的哭声，还有两人交叠的心跳声，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那些之前的试探、犹豫，在这个拥抱里，彻底烟消云散。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丽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浸了水的樱桃，鼻尖也泛着红，看着曹坤的脸，突然踮起脚尖，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这个吻很轻，带着眼泪的咸味，却像开关一样，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火焰。

  曹坤反客为主，低头加深了这个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卧室里的图图还在睡，客厅的暖光灯昏昏黄黄的，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张小丽闭上眼，把胡英俊的冷漠、心里的愧疚，全都抛到了脑后。此刻她只想抓住眼前的温暖，哪怕这份温暖，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曹坤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张小丽这边彻底拿下，许诗雅那边也稳了。他低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女人，轻声说：“以后，有我在，不用再一个人扛了。”这话像承诺，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承诺”，从来都不止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