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绝美的玉足 良好的开始

  哪怕不用“强身健体丹”的效果，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却还是故意把动作放得更稳，没让怀里的人察觉到丝毫晃动。

  “钥匙……在我包里。”小美妈妈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点羞赧的闷响，手指轻轻拽了拽斜挎包的带子。曹坤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摸出钥匙串，借着楼道的微光找到对应钥匙，轻轻拧开了门。

  门内的玄关没开灯，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小区路灯光，隐约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曹坤抱着她往里走，脚步放得极轻，直到客厅中央才缓缓弯腰，将她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沙发套是浅米色的，上面搭着一条绣着小雏菊的针织毯，看得出来主人把家里打理得很细致。

  “你坐着别动，我去开灯。”曹坤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些，转身时还特意扶了扶沙发扶手，像是怕她没坐稳。

  客厅的水晶吊灯亮起时，小美妈妈下意识眯了眯眼，等适应了光线才发现，这屋子比她想象中更温馨。电视柜上摆着小美、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相框边缘还贴了好几颗粉色的卡通贴纸，透着份生活的暖意。

  可这份暖意没持续多久，脚腕处的疼痛又涌了上来，她忍不住蹙了蹙眉，下意识想蜷起腿。

  “先别碰。”曹坤刚好转身过来，一眼就瞥见她的动作，快步走过来蹲在沙发前，视线落在她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上，语气听起来非常温和，但又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感觉，“鞋得先脱了，不然肿得更厉害。你家里有跌打损伤的药吗？比如红花油或者云南白药？”

  小美妈妈的脸又红了，手指捏着裙摆轻轻摇头：“我、我平时很少崴脚，家里好像没有……”她话没说完，就见曹坤已经伸手过来，指尖快要碰到她脚踝时又顿了顿，抬头看她的眼神满是“征询”：“那我先帮你把鞋脱了，看看肿成什么样，行吗？不然一直穿着鞋，血液不流通更麻烦。”

  他把“麻烦”两个字说得格外轻，配上那副关切的神情，让小美妈妈根本没法拒绝，只能轻轻“嗯”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他的动作。

  曹坤的手指碰到高跟鞋扣带时，故意放慢了速度。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脚踝处细腻的皮肤，目光往下扫时，视线瞬间被那双脚勾住。

  脚背线条流畅得像一弯新月，没有多余的肉感，五根脚趾纤细修长，像精心打磨过的玉瓣，指甲盖涂着层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连甲缝都透着精致，哪怕裹在高跟鞋里闷了半天，皮肤依旧透着细腻的光泽，连蜷缩时的脚趾弧度都显得格外软媚。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压下心底的异样，手上动作却更“轻柔”，一点点解开扣带，再小心翼翼地将鞋跟从她脚上褪下来，生怕动作重了破坏这份美感。

  “呀，肿得这么厉害？”他故意提高声音，将目光从她脚上移开，语气里满是“惊讶”，指尖还轻轻碰了下肿胀处，像是在确认严重程度。

  小美妈妈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发现她的脚踝处已经肿起了一块，连带着脚背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竟肿得这么明显。

  她下意识想碰，却被曹坤抬手拦住：“别用手揉，刚崴脚不能按，越揉越肿。我先帮你捏捏周围的筋络，促进血液循环，能稍微缓解点疼。”

  没等小美妈妈反应，他的手已经覆了上来。掌心带着点温热的温度，指尖轻轻按在她脚踝外侧的筋络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觉到酸胀，却又不觉得疼。

  可这种触碰太近了，他半蹲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他的呼吸偶尔扫过她的小腿，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疼吗？”曹坤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担忧”，手指却悄悄往下移了移，蹭过她小腿内侧的皮肤，见她没反抗，又得寸进尺地往上带了带。

  小美妈妈慌忙摇头，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只能把目光死死盯在茶几上的毛线团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不疼……”

  曹坤心里暗笑，手上的动作却更“温柔”了。他一边捏着，一边还“贴心”地找话题。得先套出她的职业，总不能露怯说自己早就认识她：“看你气质这么好，平时应该是做需要经常出镜的工作吧？比如主持、或者……媒体相关的？穿高跟鞋确实显精神，就是久站肯定累脚。”

  “嗯……我在电视台做天气预报。”小美妈妈没多想，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上。那双手的温度好像能透过皮肤渗进去，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连脚腕的疼都好像被这股慌乱盖过了。

  “原来是天气预报员！”曹坤立刻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语气里添了几分“熟稔”，却又不过分热情，“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原来经常在电视上见！你报天气特别清楚，我妈每天都看，还说你看着特别亲切。”

  “嗯……你过奖了。”小美妈妈勉强接话，注意力还黏在他的手上，指尖残留的触感混着心跳声，连回答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捏了大概五六分钟，曹坤才收回手，站起身时还“自然”地帮她把针织毯拉过来，盖在她腿上：“暂时只能先这样缓解下，等会儿我去楼下药店帮你买瓶红花油，你晚上睡前擦一擦，明天应该能好点。”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小美妈妈连忙摆手，刚才这一番“照料”已经让她够不自在了，哪还敢再麻烦他跑一趟。

  曹坤却故作坚持，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不麻烦，楼下就有24小时药店，我顺路。你在家等着就行，别乱动，要是脚疼得厉害，就先在沙发上歇会儿。”他说这话时，眼神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暧昧的氛围已经够了，再待下去反而容易引起警惕，见好就收才是长久之计。

  走到门口时，他还特意回头叮嘱：“门我帮你虚掩着，等会儿我回来直接进来，省得你再起身开门。”

  小美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带上门的背影，手还下意识放在刚才被他捏过的脚踝处，指尖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心里又慌又乱，明明知道这样和陌生男人独处不对，可刚才曹坤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又让她忍不住想起丈夫冷战时的冷漠。

  一个在眼前细心照料，一个连电话都不接，两种对比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没过十分钟，门外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曹坤拿着一小瓶红花油和一包医用棉签走了进来，还顺带提了个塑料袋：“药店老板说刚崴脚冷敷最好，我买了袋冰，你先敷十分钟，再擦药。”

  他把冰袋用毛巾裹好，小心地敷在小美妈妈的脚踝上，又拧开红花油的盖子，用棉签蘸了点，动作“轻柔”地涂在肿胀处。药水的清凉感混着他指尖的温度，让小美妈妈忍不住缩了缩脚，却被他轻轻按住：“忍忍，涂开了才管用。”

  整个过程里，曹坤的话不多，却每一句都透着“贴心”，手上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蹭过她的皮肤，把“吃豆腐”藏在“照料”的壳子里。等最后帮她把裤脚捋好，小美妈妈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连说话都不敢抬头看他。

  “行了，药涂好了，冰袋敷十分钟记得拿下来。”曹坤站起身，收拾好药瓶和棉签，语气恢复了些“正经”，“我也该走了，你晚上注意别碰水，明天要是还疼，再给我打电话……哦，我还没给你留我号码。”

  他拿出手机，让小美妈妈报了号码，存好后还特意打了过去，等她手机响起才挂掉：“这样你就有我号码了，有事随时找我。”

  说完，他没再多留，转身就走了。门关上的瞬间，小美妈妈才像是脱力般靠在沙发上，手捂着发烫的脸，心跳还在砰砰直跳。脚踝处的清凉还在，可那股被触碰的暧昧感，却像潮水一样漫在心里，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而门外的曹坤，走到楼梯间时，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他掏出手机，看着刚存下的“小美妈妈”的号码，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只需要再添点“火候”，这个女人，迟早会是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