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到底是谁在幕后摆弄？

  舔狗秘籍第三式，当面硬舔！

  “行了，朕知道你的忠心，所以才觉得你在锦衣卫待得有些可惜，现如今魏王掌管羽林卫手下正缺人，你若是感兴趣，朕倒是可以给你个左右羽林卫将军当当……”女帝淡淡道。

  听此张毅真有些心动了。

  十二卫这么容易打入的？

  要知道太子和吴王李贞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动静，最大的原因除了满朝文武对宗室还有女帝模棱两可的态度之外，无非就是这十二卫的兵权。

  毕竟无论他们谁上位，都不想在这过程中沾染太多血。

  其次长安乃中枢，长安一乱，外面势必也会乱。

  外面一乱，一个弄不好，自己登基非但没有变成所有人期盼的仁主圣君相反还有可能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所以与其冒险一试，倒不如继续等下去。

  等机会，等看谁先坐不住露出破绽。

  到时候才是真正抉择的时候。

  ……

  最终张毅没领女帝的好意。

  原因很简单，能当上皇帝，尤其还是古今往来第一位女帝，窦氏是蠢货？

  答案显然不是。

  所以张毅实在摸不清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因此能做的，只是委婉拒绝，有内到位让自己尽量表现的像个孤臣。

  这样女帝才会放心用他。

  “此人真是不识好歹。”张毅走后，张姓面首忍不住小声蛐蛐道。

  女帝嘴角微微勾起：“不，他很聪明。”

  面首不解，女帝也未解释。

  只是看着散落在地面的那几张绵纸暗道。

  “只要变成孤臣，这份聪明劲儿就是锦上添花了。”

  ……

  左相府。

  “舅舅。”惠适从门外走来战战兢兢道。

  自从前日被左相训斥后，他是真的怂了。

  虽然以前他对自己这个舅舅私底下多有抱怨，甚至常常自嘲舅舅给他取‘从之’这个字，就是为了‘驯服’他，让他乖乖当一条听话的狗。

  所以才有了那句‘秋送三江水，春来当从之’的调侃。

  但事情一旦发生了不可控的变数，一旦威胁到他的性命安全，他第一时间还是会想到自己当宰相的舅舅。

  “将这些名单拿回去。”左相递给他一张绵纸说道。

  惠适接过，内心一惊。

  因为这名单他再熟悉不过。

  前日跟舅舅‘坦白’过后，舅舅明显并未彻底信任他。

  所以让他写下了，前些年与那胡商多有来往之人的姓名。

  另外当时左相自己还添了一部分进去。

  而现在这份名单中，却有一部分人的名字被划掉了。

  所以惠适不得不心中暗暗猜想，接下来朝堂可能会有大动作发生。

  “上面的人，你还有来往？”左相问道。

  惠适有些拿捏不准舅舅的意思，于是道：“偶有交际……”

  “从名单上面找几个人，这几日想办法让他们多跟李、崔、王三姓多来往。”左相说道。

  闻言惠适心头一震。

  “舅舅……”

  可不等他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却见左相冷眼看向他。

  惠适连忙低下头：“从之明白。”

  左相淡淡道：“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

  “不然知道多了，引火上身，会惹来一大堆麻烦。”

  “谢舅舅爱护。”惠适内心十分憋屈道。

  左相微微颔首。

  “阿耶，表兄，你也在啊？”这时门口响起一道俏皮的声音。

  二人同时看去。

  只见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俏皮小娘子。

  此女正是左相的独女，柳芸。

  左相这个人很古怪，因女帝上位摊上奸相的称呼，在位这些年政治上虽说没什么大的成就，但私底下做人却极度爱惜羽毛。

  他年少便与爱妻成婚，先帝刚继位嘉平三年头一扬恩科就高中进士。

  本来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但谁知道后近十三年，爱妻的肚子都一直没有动静。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男子十五岁成婚，他十八岁高中进士，又十三年过去，年龄上已至而立之年。

  而爱妻比他小两岁，二十九。

  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大龄产妇’。

  如此私底下难免会遭人说闲话，公家排挤，婆家责怪。

  甚至仁宗皇帝还有时会有意无意暗示他，不行就纳妾吧。

  然而左相对此却皆不闻不问装作听不懂。

  一直到嘉平十七年，爱妻终于为他诞下一女，可谁知又造化弄人，临盆时爱妻血崩而亡。

  往后十多年至今，左相一直未曾续弦纳妾。

  所以当惠适的父母亡故后，他便一直将惠适带在身边培养。

  其用意未必没有让惠适将来继承他政治衣钵的成分。

  这也是为何，他对惠适一直是如此高压态度，虽不曾大骂，可很少给好脸色，多是以‘严父’的视角去对待惠适。

  “芸娘。”看到表妹，惠适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

  虽然他不领情左相的那份良苦用心，但对柳芸的疼爱做不得假。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若说亲人，老家那帮子宗族不算，就只剩下左相和这个表妹。

  所以他对柳芸也是当亲妹妹看待。

  “表兄和阿耶在论事？”柳芸好奇问道。

  惠适看了一眼左相，然后笑道：“没有。”

  “今日我来拜访舅舅，想着顺便带你去夜访转转，那里听说有新的傩戏，想来你应是喜欢。”

  “真哒？”柳芸脸上一喜，然后又紧张的看向左相。

  左相面无表情道：“别回来太晚。”

  闻言柳芸兴奋不已：“表兄，那我们快走。”

  ……

  次日早朝。

  距离长安城怀远坊的案子被人挖出已经过了一旬（十天）。

  虽说长安县衙和锦衣卫那边一直都没闲着。

  可许久没有消息传出，所以已经开始有人猜测，这桩案子八成又要不了了之变成一桩悬案。

  然而谁知，在早朝上，女帝却突然提到了此事。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女帝谈论此事的态度明显不对。

  隐隐有些针对三姓世家的意思。

  如此朝堂百官一下就坐不住了。

  虽然科举至今已有近百年，但世家的影响力毕竟更加久远。

  所以中枢无论是左右相哪一党，手底下的官员都有超过大半是出自各大世家。

  其中尤其是以河西崔氏，平郡李氏，还有宋迁王氏影响力最大。

  于是朝中文武皆想辩驳。

  可谁知女帝压根就不给他们机会。

  只是道。

  “朕知诸卿腹有千言，但在此之前，朕想请诸卿先见一人。”

  说罢女帝看向一旁女官道：“传锦衣卫张毅。”

  女官听闻立即朗声道：“传，锦衣卫张毅，觐见！”

  很快大殿外便响起了阵阵传唤声，层层传递。

  “传，锦衣卫张毅，觐见！”

  “传，锦衣卫张毅，觐见！”

  “传，锦衣卫张毅，觐见！”